领导迫不及待地把顾隐年拐走。
顾隐年费了好大劲儿才从他“魔爪”逃出:“我还有个朋友在举证呢,您要不也参与参与?”
“?”领导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颜颜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惊动局里领导。
看着领导一块来旁听她的报案内容,颜颜有种论文被导师检查的压迫感。
好在她的心理素质还行,于是又重新把事情讲了一遍。
大景也适时交出拟好的状书。
有了证人又有文书,局长很快就了解了情况。
本来吧,这种立案,直接找个负责人负责调查就可以了,但是局长却异常重视。
甚至还把所有没出任务的警察全都召集起来开了一个专项会议。
“咱们浔阳作为曾经的矿产大户,必定得把盗矿重视起来,立刻派人去调查取证。”
“是。”
警察们成立了专案小组,而后该调查的调查,该查封的查封去了。
颜颜看着这大阵仗吓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情况,盗矿这么严重的么!”
“是你说5-10万就可能判刑,会判刑的事儿你说严重么。”顾隐年反问。
“说是这么说,只是全局开会成立专项小组夸张了点……该不会,新宝斋出手了吧?”
顾隐年摇头:“新宝斋虽然负责文物方向,但权利还没大到左右行政司法机关。”
“那就是你个人的能力咯?”颜颜是个懂抓重点的,一语道破。
顾隐年更加无辜了:“怎么可能,你把我当什么人?”
两人正说着,开完会的领导出来了:“阿年,一块吃个晚饭怎么样?顺道叫上你爸,我也很久没见他了。”
“……”颜颜:还说与你无关。
“……”顾隐年。
顾隐年是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无奈耸肩:“真不是我,至少我没主导。”
这边,领导平叔也发现华点了:“这是你的……小女朋友?”
“???”颜颜还没开口先摆手。
顾隐年却是一把搂着颜颜的肩膀开口:“平叔,我们还有事,下次再跟您一块吃饭了。”
大景也连忙开口:“平叔再见。”
“诶,急什么,先聊聊啊……”平叔还想挽留,奈何顾隐年溜的比兔子还快。
他只能望着仨人背影无奈摇头。
警察大叔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好奇:“局长,顾隐年到底是谁啊?”
“顾家。”平叔用简短的两个字回答:“能猜得到就猜,猜不到我也没办法了。”
警察大叔眨了眨眼睛,心道,在这片,姓顾的不少,但是唯一一户有名的,那可是华东地区大佬。
难道……顾隐年是那个顾家的?
小丫头这么厉害,竟然有顾家的人脉!
平叔一看警察大叔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到了,不由得点头:“他的家世确实显赫,但他本人也非常厉害,只能说不比他的家世逊色,总之他在跟进的事,准是有问题的,咱们只管配合调查就行。”
“那那个小丫头……”
“小丫头是他的人,自然也是信得过的。”平叔很是淡定:“咱们都不用头疼,真正该头疼的是这小子的父亲,毕竟他就眼巴巴等着独苗苗儿子回家继承家业呢,可惜……这小子看不上。”
“!”警察大叔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一场豪门秘辛。
不过,这故事怎么这么像他家闺女经常追的狗血短剧啊。
荣升为狗血短剧男主的顾隐年并不知道,他们正驱车回颜氏中医馆。
三人回来时,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甚至,邻居们都没发现昨晚的混乱。
此时看到颜颜带着俩帅哥回来,邻居们还很是好奇。
“颜颜,你爷爷还没回来啊?”
“最近来你家玩的朋友有点多哦。”
“他们……总有一个是你男朋友吧?”
早前,他们还以为胖子三人里有一个是颜颜的男朋友呢,但胖子三人澄清了。
而今颜颜又带了俩青年回来,而且一个赛一个的俊俏,这回总有一个是了吧?
颜颜继续摇头:“哪能啊,他们都是准备来跟我爷爷学艺的学徒。”
“嚯,你爷爷终于挑上合眼缘的学徒啦?”
“可不是,不仅他们俩,很快你们就能看见那乌泱泱的学徒队伍了。”
颜颜半真半假地回答,邻居们瞬间明白了。
“敢情老颜头这些天是找徒弟去了!”
“是啊。”颜颜尬笑着回答。
与邻居们寒暄了几句,颜颜这才带着两人进屋。
屋子貌似保持着原来模样,但顾隐年和大景却淡定地拿出了信号检测仪器开始探索起来。
两人分工明确,大景负责一楼二楼,顾隐年上三楼把颜颜的地盘检查了个遍。
颜颜跟在顾隐年屁股后面,看着他熟门熟路地进自个儿房间。
她无语地摇头,感觉自个儿在顾隐年面前已经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顾隐年淡定地瞥她一眼:“我对小屁孩没兴趣。”
说着把她装内衣裤的抽屉给合上。
颜颜嗤笑了一声:“没品味就说你没品味,说什么小屁孩。”
自个可是吃十全大补药长大的,什么身材她心里清楚的很,压根不会因为某人诋毁而炸毛。
再者,是不是小屁孩也不用他评价,年龄摆在这儿,正儿八经的23,准医学毕业生。
顾隐年勾了勾唇,就在这时候,信号探测器发出了滴滴滴的异常。
是在颜颜的衣柜顶端。
顾隐年探手摸索,很快就发现了异物。
扯下一看,果然是个小小的针孔摄像头。
颜颜大惊:“我去,窃听器已经过分了,竟然是针孔摄像头!”
若真被拍了去,她的清白岂不是丢了。
“什么时候装的?”颜颜皱眉。
“大概率是昨晚,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得让大景再查查。”顾隐年的脸色也很冷。
理论上说,如果是之前就装上了,那他潜入颜颜的家,毕悠仁早就发现了。
如果他早就发现了,就不会毫无提防。
不过竟然在颜颜的房间放针孔摄像头,这种举动,确实让人不爽。
但凡是个男人就没脸这么做。
俨然毕悠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