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第四名剑修眯起眼,盯着徐子宸与蔡河交锋的身影,低声道:“可……眼下看,也并不废啊……”
灰袍老剑修轻笑一声,低声道:“呵,当初柳丫头去护他时我就不同意,如今看,这小子还行,知道知恩图报。”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就在这时,蔡河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黑袍人怒喝道:“你们愣着干什么!破阵!不能让那个贱人入剑仙!”
其余黑袍人闻言,齐齐动了起来,十余道身影如鬼魅般扑向“殒剑天幕”剑阵,长刀挥动,刀芒如雨,带着黑气与血光轰向光网,试图一举破阵。
四位剑修见状,冷笑一声,灰袍老剑修低声道:“当我们真是废物不成!”
他们虽没了剑心,却依旧咬牙站起,手中长剑颤鸣,剑气再度涌动,迎向黑袍人的攻势。
这四位剑修皆是剑气长城的一品剑修,失去剑心的他们,也有三品实力。
为首的是灰袍老剑修,名为寒锋,擅长霜雪剑意,剑法如寒冬冰封。
他的灰袍早已破损,满头白发散乱,手中长剑名为“霜月”,剑身如冰雕,散发着森冷寒光。
第二位是断臂剑修,名为风无痕,以速度见长,剑法如疾风骤雨,快到极致。
他的右臂虽断,却单手持剑,剑气如风卷残云,手中“疾风”虽已残缺,却依旧锋芒毕露。
第三位是满脸血污的剑修,名为岳重渊,以力量着称,剑法厚重如山,势不可挡。他的剑名为“裂岳”,剑身宽大,满布血痕,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山崩之势。
第四位是半跪在地的剑修,名为云轻鸿,剑法飘逸如云,灵动而诡异。
他的剑名为“浮云”,剑身轻薄如纱,剑气如云雾缭绕,虽伤势严重,却依旧试图以身挡阵。
凌寒锋低吼一声,手中“霜月”挥动,剑气如霜雪铺天盖地,化作一道冰墙挡住三名黑袍人的刀芒。
“轰——”刀芒撞上冰墙,冰屑四溅,他身形一晃,嘴角溢血,却硬生生站稳,低声道:“想破阵,先过我这关!”
风无痕单手持剑,身形如风掠出,剑光如疾雨连刺,逼退两名黑袍人,却被第三人一刀劈中左肩,鲜血喷溅,他咬牙翻身,剑气再起。
岳重渊怒吼一声,“裂岳”横扫,剑气如山岳压下,将一名黑袍人震退数步,却被另一人趁机刺中腹部,闷哼一声,仍强撑不倒。
云轻鸿剑法飘逸,剑气如云雾缭绕,缠住两名黑袍人,却被第三人一刀劈散云雾,胸口再添一道伤痕。
徐子宸看向四位剑修,他们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在此护阵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哪呢?废物!”
蔡河吞下黑色丹药后,气息暴涨,黑气如潮涌动,长刀横扫,刀芒如黑龙咆哮,夹杂着邪力扑向徐子宸。
徐子宸雷刀迎上,刀光与雷霆交织,每一刀都带着轰鸣,硬挡蔡河攻势。
“轰轰——”
雷光与黑气碰撞,地面龟裂,徐子宸连退数步,嘴角溢血,却冷笑一声,低声道:“就这?”
他猛地踏前,雷刀挥动,刀芒如雷龙咆哮,直劈蔡河胸口。
蔡河狞笑,长刀一挡,黑气化作恶兽虚影,与雷龙相撞,爆出一声巨响。
他身形一闪,刀芒如雨连劈,邪力侵蚀,试图压制徐子宸。
徐子宸咬牙,雷刀舞动,雷光如网,每一刀都拼尽全力,虽被逼退,却未曾倒下,雷霆之力虽弱,却始终不灭。
剑阵边缘,黑袍人刀芒如潮,轰向“殒剑天幕”,光网颤动,裂缝更深。
就在徐子宸与蔡河刀光交错,战况胶着之际,一个低沉而戏谑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怎么?蔡河,遇到困难了?”
话音未落,一股狂暴的拳风如巨浪般席卷而来,带着无匹的威势,直扑徐子宸。
“轰——”
拳风如山岳压顶,徐子宸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轰飞,狠狠撞在剑气长城的壁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尘土飞扬,石屑四溅,他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苍白,雷刀脱手落地,插在地上颤鸣不止。
他的胸口剧痛,仿佛肋骨断了几根,身体几乎嵌进墙壁,气息紊乱。
尘埃散去,一道魁梧的人影缓缓浮现。
那是靠山王李猿,身形如铁塔,高大威猛,足有九尺之躯,皮肤呈古铜色,肌肉虬结如山岩,双臂粗壮如柱,散发着一股纯粹而恐怖的肉身之力。
他身披一件暗金战袍,袍角破损,似经历过无数厮杀,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眉斜贯至右颊,双目如鹰,透着森冷的杀意。
他的出现,让整个剑冢之地都为之震颤,每迈出一步,地面都微微下陷,发出低沉的轰鸣。
徐子宸挣扎着从坑中爬出,扶着雷刀站起,目光死死盯着李猿,心中震惊:“靠山王李猿……我从战场方向来的时候没见到他的身影,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出现!”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李猿身上那如山岳般沉重的气息,低声道:“这力量……怎么会这么强!”
就在这时,雷刀上突然涌出一股柔和的能量,如春风拂面,缓缓渗入他的身体,治愈着他的伤势,让他胸口的剧痛稍稍缓解。
吞天鼎中,童语嫣的声音传来,清脆中带着几分凝重:“这人,四品武夫……请神境……”
李猿每走一步,地面都随之震动,他双手紧握,掰动手指,发出“咔咔”的脆响,声音低沉而冰冷:“徐家的废物,说说看,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