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辽阳城本来都快被她们攻下,可为什么人族的力量会增长这么多?一见到他们便跟疯了似地冲过来,生生让他们乱了章法。
白月灵一脸急切地在屋中走来走去,此时的她就像一只热锅中的蚂蚁。
“嘎——”
小白坐在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她来回地转。
两个月前,两个月前辽阳城的军队明明已经疲软,为什么他们的斗志涨了那么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月灵气不过,原地跺了两脚,猛地冲去了门外。
小白早已被她走来走去的动作绕晕,一时待在桌上动弹不得。
“嘎——”
白月灵直接冲到了狼妖哥哥他们讨论事情的房间。
她猛地打开门,屋中几人一齐向她看来,脸上都还残留着不解神色。
“月灵,你来这里做什么?”蛇妖姐姐蹙眉看向她。
重要的事情片刻耽误不得,白月灵急急说道。
“两个月前,我出过城!”
狼妖哥哥看过来,温和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这件事情你对我们说过,不过你不是……”
一种挫败感涌上心头,白月灵咬紧唇,抬眸坚定地看向他。
“是这件事!我怀疑辽阳城的变故,可能和那次不同寻常的运粮之事有关。”
“月灵,你还小,这种事情你不要……”
白月灵急切打断:“时间对的上,而且……当时马车里的人并不像是军士和宗门中人,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不过短短几年,这个孩子已经变的如此有决断。周溟怔了怔,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头,抚慰她急躁的情绪。
“你的话有些道理,我会派些妖去城中探探情况。月灵,当务之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和那么长的时间,却即将功败垂成,这种情况怎么能够忍受。
白月灵眸中有些委屈:“狼妖哥哥……”
周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对她露出和煦的笑。
等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坐在一侧的狩影开了口,一脸严肃道:“一个小丫头片子失控说出来的话,阿溟,你当真相信吗?”
周溟转头看向他,眸光中尽是思索。
“月灵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是派两三只妖查探的工夫,费不了多少力气,若是探查无果也无妨。”
军队的转变太过诡异而迅速,起码月灵有一件事情对得上,两件事的时间确实对的上。
回去的时候,小白还窝在桌子上,白月灵一把把它捞了过来,呆坐在床头。
她将下巴抵在小白颈上,半晌,苦闷道:“若我有幻妖姐姐那般的本领,这时肯定已经在城中来去自如了。”
最近几日的天气阴晴不定,酝酿了几日,天边终于降下一片雨。
郁繁瞥了眼身旁同她并肩在檐下看雨的谢思行。
他像是发着怔,眼神专注看着脚下。
郁繁有些郁闷地收回了眼,片刻,忍耐不住,再次转头看向一旁沉默许久的人。
感受到她不善的视线,谢思行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郁繁停住脚步,撇唇不乐地看他。
谢思行意识到不对,关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发生什么事了?”
郁繁目光掠过街边疾跑的百姓,哀怨地看向谢思行。
“你不想做些什么吗?”
做些什么……谢思行愣住了。
郁繁忍了忍,终究没有忍住,挑眉不满地看向他。
“你不想牵我的手吗?”
“什……”才要说话,他倏地反应过来,耳边微微发红。
郁繁偏头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从两个人在门前坦诚心意已经过了五日,他们却一次手都没有牵过。
郁繁以前身份多变,也是在情场走过许多次的人,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真心相对的人,一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于她很是相称。
男女之间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她心中了解透彻。
若非实在看不下去,郁繁是不想是主动提出这件事的。
过去五日,两人之间有些生疏,她是理解的。毕竟她第一次经历这件事,心中也有些无措。
但是……牵手这个举动,这个最简单的动作,她和谢思行却一次没有做过。
郁繁心中不知哪里蹦出来的羞涩,往日轻车熟路的动作始终都做不出来。而谢思行始终平静如水的模样,让她看的有些气恼。
谢思行性情说是清冷持重,但归根到底一个字,就是闷。若是他能主动牵她的手或者询问她牵手的意见,郁繁会觉得这是他们谢家烧高香了。
是以,郁繁忍着别扭,故作不耐地开了口。
在她明晃晃的注视下,谢思行渐渐露出羞赧神色。
他缓缓撇过了头,目光又落在眼前绵密的雨幕上。
郁繁心中轻哼一声,正要收回手,一丝暖意倏地袭上她的手。紧接着,谢思行修长手指探上她手背,然后,缓缓握住了她的手。
整个人仿佛被电了一下,郁繁侧过头,有些羞窘地看向两人相握的手。
她抬眸,正好对上谢思行略微不自然的目光。
两人俱是一怔,然后一齐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