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他们养尊处优惯了,这一下进去,想来很快便会来找张盈盈了。
得找些事情让他们先忙起来,免得过来烦人。
“对了,那个张煜阳不是早就回来了吗?怎的还没与他们相认?”
张盈盈讪笑道:“在乞丐窝里呢,今晚应该会去找他们。”
太子府。
张兰茵被废除了太子妃的身份,这段时间只能以侍妾的身份待在太子府。
蓝侧妃和茹侧妃因为小产的事情,一直都对张兰茵怀恨在心。
更是对太子也没了从前的痴缠。
以前他们为了家里的荣誉,一心扑在太子身上,企图换的恩宠,由此来壮大家里的门楣。
经过那一次的小产,他们算是看清楚了,太子不值得她们这么做。
任何事情都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神,便慢条斯理的准备放下茶盏。
“啪!”
原本应该放在桌上的茶杯应声掉在了地上。
瓷器最是不经摔,不少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张兰茵跪在下首,脸上也被碎片不小心划破了一个口子。
她抬手抹了把,鲜艳的红色刺得她大叫一声。
“我的脸,我的脸!快传太医!”
她本就不如张盈盈长得好看,这要是再毁容了,还拿什么东西去比,又用什么稳固太子对她的那点情谊。
惊慌失措的她,却没有注意到坐在上首的两个女人满眼讥讽。
“张兰茵啊张兰茵,你还以为你是太子妃不成?太医岂是你说喊就喊的!”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除了会一些狐媚手段,长得也就那样,还不如我身边伺候的丫头呢。”
茹侧妃最是记仇,也知道什么话最是伤人。
蓝侧妃的父亲很是宠爱她,得知她被太子算计小产的事情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不日将会抵达京城,届时会安排她出宫,离开这炼狱。
在离开之前,她决定好好磋磨一下张兰茵。
两人一唱一和说着戳人心窝子的话。
张兰茵脸色越白,她们心中越畅快。
张兰茵捂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她们,以前这些人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现在却站在了她的头上欺辱她,这一切都是张盈盈的错。
要不是她的出现,她不会过得这么凄惨,她会成为全京城女孩子羡慕的对象。
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张盈盈的,她将与她不共戴天!
张兰茵知道现在太子不在府中,这两个侧妃是故意找准时机来欺负她的。
她不敢反抗,害怕受到更严厉的伤害,尽力掩盖恨意低垂着头,不说话。
实则是紧咬着牙关,心中想到无数个折磨人的方法。
蓝侧妃觉得无趣,捏着帕子站了起来:“既然张侍妾看不惯我们,不愿与我们说话,那我们就不碍张侍妾的眼了,免得太子回来,她又去上眼药水!”
太子在府上时,张兰茵时常在太子面前上她们的眼药水,害的她们隔三差五的被责罚。
茹侧妃想到前几日自己被罚抄写了三十遍佛经,手颤抖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恢复。
她心中怒火蹭的一下窜了起来,又担心太子回来,又会责罚她,便见好就收。
冷笑道:“呵,她也就会这些勾栏手段了。姐姐去我那边坐一会儿,前段时候太后赏赐了一匹布料,花样很是好看,不如我们一起做套秋装如何?”
蓝侧妃闻言,当即答应了下来。
两人手拉着手往外走,临了还不忘吩咐道:“哦对了,张侍妾,房间内的卫生就交给你打扫了,毕竟我的侍女要去伺候我们,可能没时间。”
张兰茵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等人走后,她愤怒站起来,看向身边像个鹌鹑一样的宫女,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我被欺负你是不是很开心?”
“奴婢没有!”小宫女是在春蝉死后,被太子安排过来伺候张兰茵的。
“没有?那刚才我被欺负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保护你的主子?我看你就是存心的,故意看我难看!!”
小宫女跪在地上,有苦难言。
张兰茵将她骂了一顿不解气,又上脚踹了几下。
这才慢慢平复了心情,“果然是贱骨头,踹的我脚都疼了,这里的卫生交给你了!”
说完,张兰茵大摇大摆的回了房间,继续自己的修炼。
看着被自己血肉喂养的蛊虫,她满心欢喜。
快了,就快了!
等这些蛊虫再听话点,她就给蓝侧妃和茹侧妃两个贱人分别下一条蛊虫,让她们全身溃烂而亡!
想着她们的凄惨下场,张兰茵心里愉悦到面容扭曲。
殊不知此时身边站着两个隐形人!
张盈盈看着盒子中的蛊虫,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好恶心!”
织锦也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几步。
“主子,她怎么也会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难道是春娘教她的!”
张盈盈点了点头。
上次她从太玄观回来,便想去会一会春娘的,结果阿酒却说春娘消失了。
她也去了春娘的房间查看了一番,里面的痕迹被处理的很干净。
什么都看不出来,甚至春娘使用过的茶杯和帕子全部都被换成了新的。
就像是知道有人会过来一般,格外的谨慎。
张盈盈既已知道张兰茵会害人,那么她便不会坐视不管。
她看着在那边还在放血喂养蛊虫的张兰茵,深深叹息一声,终究是走错了路,害人终害己!
“走吧,我们回去等消息!”
张盈盈带着织锦如来时那般又隐身走了出去。
不出两日,蓝侧妃的父亲辰王从封地赶了过来。
只是这次回京没有得到圣上的准许,是他私自回来的,不能被人发现。
只好扮作了商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京。
还来到了小星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