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的人手被清缴一大半,一下沉寂。
即使经过了数月的休养,仍然没有恢复过来,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四皇子宋寒川,或许是因为这次事情的缘故,也一直闭门不出,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季时月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她觉得惠妃和宋寒川如此急切地想要争夺皇位,简直是不择手段。
既然他们如此渴望权力,那不如就让她来推他们一把,看看他们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于是,季时月决定采取行动。她想起之前收编的那几个人,也许他们能够帮上忙。
她立刻让人将那几个人找来,然后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之前你们说你们都会些什么?”季时月冷冷地问道。
那三个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季时月的眼睛。
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回答道:“回公主,我们三人会制作人皮面具,只要我们见过那人,就能制作出和那人八九不离十的人皮面具。”
季时月听了,心中一动。
她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着自己要从哪一个地方入手。
如果能够利用这几个人制作的人皮面具,也许可以制造一些混乱,直接把惠妃和宋寒川击溃。
想要彻底把惠妃拉下台,就必须抓住她致命的错处,给予致命一击。
季时月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向那三个人下达了命令。
“你们三个听好了,”季时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立刻去制作人皮面具,然后想办法混入惠妃的宫殿和四皇子的府邸!”
这三个人曾经被惠妃利用过,用完之后就像破布一样被丢弃。
他们对惠妃的恨意可想而知。所以,当他们听到季时月的命令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身去执行任务。
季时月对于这三个人的忠诚并不担心。毕竟,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人们往往会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忠诚。
惠妃已经让他们经历过一次生死边缘,就算有再大的诱惑,他们也绝对不敢再次站到惠妃那一边。
惠妃在宫中步步为营,并没有这般好接近,花了一月有余,这才勉强将人手安插进去。
“如何?可有什么消息?”季时月一脸急切地问道。
“回公主,属下这几日一直盯着惠妃,并未发现她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她与萧伯候夫人之间的往来似乎比以往更为频繁了些。”属下如实禀报。
季时月听完,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萧伯候夫人,她倒是略有耳闻。听说此女一心向佛,对争宠之事并不热衷,是个颇为清心寡欲的人。
如此看来,惠妃与她的密切往来,倒也不像是有什么阴谋。
不过,季时月也没有掉以轻心,继续让人盯着。
然而,除此之外,惠妃的行为并无其他异常之处,这让季时月感到有些棘手。
既然在惠妃这里难以找到突破口,季时月决定改变策略,将注意力转移到宋寒川身上。
经过数日的蹲守,终于让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公主,有消息了!”
属下匆匆赶来,满脸喜色地向季时月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