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周兴!我知道了,你是雪城杀人案的幕后黑手,对吧?云汐,不要相信他,他很有可能是天魔教……”云天舟正要解释。
“够了!”云汐皱起眉头,竟然颇有一些威势:“云帆,我不管那周兴是什么人,我只问你,他说的对吗?”
“……我,就是云天舟啊!云汐,你不要听那人挑拨离间,我就是你堂哥云天舟!”云天舟知道骗人不好,但是又没什么办法。云汐很显然是对“周兴”的身份不感兴趣,而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时候说实话,只能让坏人得逞!
“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云汐冷笑一声,转头对着那名白发老者行礼道:“太爷爷,您看?”
太爷爷?莫非这位就是云家现任家主,云飞廉云老将军?只见那名白发老者转过身来,却因为什么原因面目模糊不清,嗡声道:“云帆是吧?你是如何夺舍天舟身体的,是你主动做的,还是有什么别的人做的?”
“我,我不知道啊?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据我所知,若是夺舍,都会继承原主的记忆,因此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夺舍云天舟,还是云天舟心中的另一个人格。”云天舟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他是真的说不清!最开始他确实认为自己是穿越的,但是情急之下竟然真的让他想到了另一种情况。
“另一种人格?你的意思是说,我曾孙天舟,得了失心疯,认为自己是云帆?那这周兴你又如何解释?”云飞廉老爷子显得非常公正,也很睿智,并不直接去否定云天舟,也没有忽略细节。
“我……哦对了,他不是周兴,他是天魔教的人!他可以读取我的记忆,哪怕是虚假记忆!这周兴,我在云湖试炼的时候去过他的世界,而他在那个世界就是我的同门!”云天舟这个时候已经被控制住动弹不得,因此情急之下竟然又说出了一种合理的解释:“这天魔教之人不明白原因,只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理解,所以才会漏洞百出,被我识破!”
“呵呵,是吗?”周兴似乎并不着急:“你怎么不说,云湖试炼之前,甚至是天道盟束心境大比之前,咱俩就认识呢?”
“哈哈!云汐快看,太爷爷快看!他若是真的异世界之人,又如何对我归元大陆的事情如此了解?那个世界可是凡人世界,他又是如何活了这么多年,只为举报我的?”云天舟抓住了“周兴”话中的漏洞,立刻拆穿了他。
“周兴”脸色一变,连忙想要解释,但云飞廉老爷子则挥了挥手,便走上来两名修士,将那“周兴”控制了起来,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挣不脱。
“云老爷子,云小姐,你们不要被云帆骗了啊,他真的是云帆,是夺舍了云天舟啊!”周兴一边挣扎一边喊道。
“带下去!”云飞廉沉声说道。
周兴被带走,但云天舟并没有被松开。
云飞廉走上前两步,看向云天舟,云天舟也努力想要看清云飞廉的样貌,但却仿佛有一层迷雾一般,让云天舟看不清,看不透,却能感受到云老爷子那双眼睛凌厉地看向自己。
“那周兴定是魔教之人无疑了,但你的嫌疑还未洗脱。老夫这里有问心石一块,你,可敢滴血问心?”云老爷子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喜怒。
“我……愿意!”
好歹还有回转余地!
经历过神剑门问心大殿的问心,还会怕你小小问心石?你们怕是不知道信息社会中有太多说实话却不会暴露意图的办法了!
云天舟滴了一滴血在问心石上面之后,那石头便变成了绿色。
“天舟,你若是怕这石头有异,不妨说几句真话和假话,试探一下。”云老爷子口气温和了一些。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有二十公分长!”云天舟吐气开声道。
“嘟嘟嘟!”那石头通体变成了黄色,上面打着一个大大的红叉。
“额……”云天舟讪讪然笑了笑:“我喜欢二师姐!”
“滴滴!”那石头又变回了绿色,证明云天舟此话不假。
“如何?”云飞廉老爷子问道。
“可以,您问吧!”云天舟把心一横,答道。
“好,你是云天舟还是云帆?”
云天舟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直接,于是他想也不想便回答道:“我是云天舟也是云帆!”
石头没有变色。
云天舟心中一喜。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你二师姐的真实身份吗?”云飞廉老爷子淡淡问道。
“嗯?”
云天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一个问题,这让他完全没有什么准备!
莫非云家人已经知道了师姐的真实身份?他们是要我与师姐划清界限,还是要做什么?
“知道啊!”云天舟硬着头皮说了一声。
石头仍没有变色。
“第三个问题,傅晚晴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云飞廉继续问道。
不对……太不对劲儿了!
涉及到师姐,云天舟的脑子早已经如同超级电脑一般开始调动每一颗脑细胞了,瞬间便发现这句话中有几处反常!
第一,云飞廉这种身份的人,不会去关心云天舟的一个同门师姐姓甚名谁,就算神剑门核心弟子都是天骄,但他连确认都不用,就直接说出了傅晚晴三个字,说明他对师姐可能非常熟悉,而这便是不合理之处。
第二,云家与天魔教可以说是不死不休,甚至云天舟不止一次恶意地揣测过,云家先祖很可能是天魔教争权夺利败走的一支支脉,因此投靠天道盟反过来对付天魔教的。云飞廉若是真的知道傅晚晴的身份,便不会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报给天道盟了。若是不知道傅晚晴的真实身份,又如何问的出这个问题?
第三,他现在不是在测试我是否夺舍云天舟么,怎么纠结起傅晚晴来了?这问心石可是他给我的,他自己不用试了吧?
“傅晚晴的真实身份,自然是我神剑门核心弟子,是我云天舟的二师姐,玄月仙子了!”云天舟梗着脖子说道。
“嘟嘟!”问心石变了颜色,黄底红叉。
“你说谎了!”云飞廉举起了友掌,上面泛着乌光,一旦打下来似乎自己就会被打死。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心口有些隐隐作痛。
耳朵甚至也耳鸣了,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莫名其妙的“叽叽”声,但自己似乎对这种声音又很熟悉。
“叽叽叽!”灵宠指环中,王富贵望着躺在床上的云天舟被一层黑气包裹着,焦急地又喊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