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前辈,我有件事差点忘了问你”,王诩取出了一滴神龙精血,“神龙精血能弥补道伤,可它对于女子却又使其失忆的副作用,岐前辈,您了解这个吗?”
“竟然是神龙精血!莫非是你从龙族所得?这可是无比珍贵的宝物”岐伯先是震惊无比,又豁然一笑:“莫非是你的哪个女性朋友道基受损,需要神龙精血疗伤吧?”
王诩略微尴尬地点了点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毕竟谁年轻的时候也有几个红颜,哈哈哈”,岐伯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神龙精血确实能弥补道伤,正如你刚才所说它确实会使女子失忆,而男人服下却没有任何影响。”
“这神龙精血我虽说不是第一次见,用药也用过几次,可它的药性我至今都没有参悟明白,对于它产生的副作用更是无能为力了……”
王诩面露难色地点了点头:“好吧,但还是多谢岐前辈了。”
岐伯这时又忽然说:“你知道它对于女子失忆的效果是什么吧?”
王诩疑惑地点点头说:“好像是让服用者失去感情最深之人的记忆,我之前听人讲过。”
岐伯摇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你说的对也不对,神龙精血对于女子的作用就像是忘情水一样,服用者将会忘掉自己的挚爱之人,甚至从今有情人变为陌路人。”
听到岐伯这番话后,王诩脸上多种情感交织在一起:惊讶、疑惑、担忧甚至还有一丝坚定。
许久之后,王诩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只剩下坚定:既然已经答应白仙了,那就不能出尔反尔。
王诩对岐伯说:“岐前辈,即使是这样的情况,我也要把神龙精血给她。”
岐伯似乎早就知道王诩会这样做,摆摆手说:“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我只是把它的副作用告诉你。”
王诩又问道:“岐前辈,我身上的伤大概什么时候能痊愈?”
“最快也要三天时间。”
“我打算伤势痊愈之后就离开顺泽城,去云梦城,然后就直接去神农山为乐诚寻找补灵草;岐前辈,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离开顺泽城,有苏年在此地,总归有些不安全。”
岐伯点点头说:“不错,我也打算离开顺泽城,不过还没想好去处;不过 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
“岐前辈,那乐诚呢,乐诚现在的情况能跟着我们一起走吗?”王诩疑惑地问道。
岐伯摇了摇头说:“乐诚现在的状况还是不好,我看最好把他安置到一个地方,至于药物我已经配足了两年的量;你要在两年之内拿回补灵草,不然乐诚还是不能痊愈。”
“前辈放心,我在两年之内一定拿回补灵草;不过乐诚放到哪里合适呢?”
“我看云梦城正好合适,而且你不是也要去云梦城吗?”
“岐前辈有所不知,我听说云梦城外围的云梦山上有禁制,若是没有实力的人是难以翻山入城的。”
岐伯看着王诩笑道:“王诩,你这些消失都是从哪听来的,怎么净是些半真半假的消息;云梦城一事你说的也不全对,云梦城,自古以来就是进城容易出城难。进城之人,即使没有实力,守山人也会放你进城;不过出城则不然,若是没有实力,就休想踏出云梦一步。”
王诩被岐伯的解释搞晕了,他记得夫子当初就是这么跟他说得啊,却没想到进城也容易:
“岐前辈,若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就把乐诚安置在云梦城好了;我本来就是云梦城中人,城中还有一间宅子。”
岐伯微微点头,对王诩说:“你安心养伤,我去看看素问,我打算传他最后一招——识人断境。”
岐伯说完之后就推门走了出去,只留王诩一人躺在床榻之上,想着神龙精血的事情:
神龙精血对女子的功效竟然和忘情水一样,可我这神龙精血本来就是为白仙而取;不管怎么说,先把这滴神龙精血送给她再说吧,也不知道她出关了没有。
岐伯走出门之后,就对在一旁练功的岐素问说:“素问,先别炼那《金刚七式》了;过来,从今天起,我传你最后一招——识人断境。”
“这识人断境又名火眼金睛,修练至大成可以让你看穿一切事物,包括境界,幻境,甚至阵法等等;其实它是一门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品阶不详,但至今还没有我看不穿的人。”
岐伯说完之后就拿出这本功法上面写着“火眼金睛”四个字,岐素问翻开第一页:第一重境界——识人断境;岐素问抬起头问道:
“父亲,怎么火眼金睛的第一重境界就是识人断境,难道它是最基础的吗?”
岐伯看着天真的岐素问,莫名觉得他要找打:“我只修炼了第一重,这是因为我没有修为,不然的话,你父亲我少说也是个天象境高手!行了,你拿去修炼吧;切记不可告诉任何人”,岐伯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就是对你师父也不能讲”。
岐素问没有多问,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火眼金睛》收到了乾坤葫中。
岐伯看着跑进屋子里的岐素问,微微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让他拜师是对还是错……”
……
顺天王府的书房中,
“王爷,王诩的体质很强,看上去只是受了轻伤而已”,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侍汇报道。
坐在椅子上的苏年仍然望着窗外,摆了摆手:“无妨,我本来就没指望着能直接炸死王诩,况且云梦的人现在也不想让他死。”
“王爷,世子殿下,世子殿下他似乎要去那个地方”,侍女接着禀报。
苏年转了转手腕,脸上浮现出运筹帷幄般的表情:“我就是要他去那个万年墟,那里有他的机缘。”
侍女立刻奉承道:“王爷运筹帷幄,思虑众多,要是世子殿下知道了一定会原谅王爷的。”
苏年冷哼一声:“原谅,我不需要得到他的原谅,只要他别给我惹出不该有的乱子来 就行;苏慎刑的事情怎么回事?竟然让他圆了回来!”
侍女回答说:“王爷息怒,即使那苏慎言处理得当,可王朝气运的损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过来的,我们这次的行动总的来说是成功的。”
“嗯,好了,你退下吧;跟踪田伯的尾巴有消息了吗?”
“回王爷,还没有消息,但田伯已经入京了,探子一有消息就会立刻传回,请王爷放心。”
苏年没说话,披着大氅看向曾矗立着万青树的地方。
……
三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王诩的伤在岐伯高超的医术之下痊愈了。
“岐前辈,您确定不跟我们一起走吗?”王诩站在江岸上回头问道。
岐伯摇了摇头说:“你们几个先走吧,我们两个另有打算,跟你们也不顺路。”
王诩,乐诚,冰澈和素问四人依次跟岐伯和燕秋姑道别,然后就走上了停在码头处的帆船。
不久之后,帆船扬帆启航,而岐伯和燕秋姑两人仍旧站在这里。
“行了秋姑,素问已经走了;现在他也算是有了归宿,你准备好了吗?”
燕秋姑眼神中现出多年前才有的凌厉,点点头说:“走吧,要是找到了万年寿我们就活着,找不到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岐伯看着燕秋姑叹了口气:“秋姑这辈子怪我……”
落日下,他们两人朝着西北方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