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尽管码头上金军的士兵们英勇地奋起反击,但在汉军那如潮水般汹涌、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攻势之下,他们的一切挣扎与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而徒劳。仅仅一个时辰过后,汉军的大部队便如狂风扫落叶一般,迅速抢占了整个码头阵地,将金军的防线彻底摧毁。
金国摄政王完颜淦,在那一片硝烟与战火之中,只能无奈地望着自己麾下的士兵一个个倒下。最终,他只得在亲卫队的拼死掩护之下,朝着北边那茫茫的山林仓皇逃窜,只留下一地的金军尸体,以及那些在炮火轰鸣中被震得神志不清、茫然无措的金兵。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李振也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枪法和冷静的判断,立下了赫赫战功。他手中的专业狙击步枪仿佛成为了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扣动扳机,便有一名金军骑兵应声而倒。在短短的时间内,他已连续击杀了不下十名敌军,为汉军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然而,即便是如此英勇无畏的战士,也无法承受长时间高强度作战的负荷,他的肩膀在连续的射击后已疼痛难忍,但这丝毫无法掩盖他在战场上的辉煌与荣耀。
岳鹏在确保码头安然无恙之后,方才放心地示意李振踏上那片坚实的陆地。他目光沉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陛下,金兵已遁入山林之中,眼下夜幕低垂,臣以为,我等宜先在码头稍作休整,待到明日晨光初照,再图谋岛上敌寇的彻底肃清。”
李振轻轻揉捏着自己因长时间紧绷而酸痛不已的肩头,嘴角勾起一抹温煦的笑意:“甚好,岳军长,军事布局自有你的高见,朕全然放心交予你手。不过,朕需额外叮嘱一事,今日之战,勇士们皆拼尽全力,身心俱疲,今夜务必让他们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以示犒赏。”
闻听此言,岳鹏不禁朗声大笑:“哈哈哈……多谢陛下垂询,请您宽心便是。仅是那绵延的沙滩之上,我等便已斩杀了金军上百匹战马,待到夜幕降临,定让战士们饱餐一顿炖的酥烂的马肉,管叫他们吃个痛快!”
尽管码头上硝烟已散,战事的余波却仍在无垠的海面上翻腾。汉军的一号巨舰,在连环炮火的轰鸣中,已相继将两艘金军战舰送入深渊,此刻正乘风破浪,势不可挡地逼近那最后一名金军战船的猎物。
绝望的气息如同乌云般笼罩在金军战船的甲板之上,士兵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末日般的黯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金兵猛然抬头,目光穿越波涛,向南方的地平线一指,声嘶力竭地喊道:“瞧!那边,三艘战船正破浪而来!”
不只是他们,就连穷追不舍的汉军舰队中,一艘艘战船也赫然察觉到了那三艘不请自来的访客。
一号战船的舰长眉宇紧锁,举起望远镜,目光穿透层层雾气。他深知,在这片海域附近,汉军已再无其他舰队游弋,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三艘战船,究竟隶属于何方神圣,却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随着那三艘神秘战船的缓缓逼近,它们船身上飘扬的旗帜逐渐清晰——那是扶桑卫国的徽记,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与此同时,卫国战船上的甲板上也已密布海军勇士,他们严阵以待,剑拔弩张,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情况,一场不期而遇的对峙,似乎一触即发。
不久,扶桑卫国的战船上闪烁起了求援的信号灯,那光芒穿透了波涛,径直照向了汉国一号战船的甲板。
一名汉军士兵匆匆步入船长室,神色中带着几分好奇与紧张,他向船长禀报道:“船长,卫国战船发来询问,问我们是否需要他们的援助?”
一号船的船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从容不迫。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自信:“援助?嗯,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你就这样回复他们,若他们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将那金军战船上的金兵一举歼灭,那么,这艘汉国一号战船,便算作是他们的战利品了。”
得知汉军战船传来的回应,卫国海军大将完颜铭顿时喜上眉梢,朗声大笑:“哈哈哈哈……这无疑是汉国兄弟对我们的慷慨相助啊!杏下信助,此刻正是你彰显忠诚的最佳时机。你率领麾下的海军健儿,去将前方那艘战船一举拿下。只要此战告捷,我完颜铭定当竭力保荐你,让你荣升为我们卫国海军的副将之职!”
身着朴素士兵装扮的杏下信助,对着完颜铭深深鞠了一躬,那九十度的弧度满载着诚挚与敬意。
“完颜铭君的信赖,如同明灯照亮我们的前行之路,对此我深感荣幸,誓将倾尽全力,不负所托。”
言罢,他缓缓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烁的武士刀,高举过头,目光如炬,扫视着面前那些曾身为扶桑海军、如今同袍共心的士兵们。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激荡着每一个人的心弦:“诸位战友,自此刻起,我们皆为卫国铁血之士。为彰显我们的忠诚与勇武,让我们携手并进,将前方那艘敌舰斩于刀下!想想远在家乡盼归的亲人,他们的安宁与幸福,正系于我们手中的剑锋之上。为了他们,为了卫国,让我们全力以赴,杀出一条血路!”
夜色如墨,三艘雄壮的卫国战舰犹如嗅到猎物气息的深海霸主,迅猛地向那孤零零的金国残舟发起了致命一击,其势不可挡,犹如狂风卷席落叶。一号战舰的舰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对身旁副官轻声道:“通知舵手,即刻调整航向,此处舞台,已无需我等继续演绎。”
萨哈林之巅,夜幕低垂,寒风如刀,切割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完颜淦独立于山巅,双眸如寒星,凝固般注视着山脚下港口边稀疏摇曳的篝火之光。他深知,这微弱的光亮,或许正是他生命余晖中的最后一抹温暖。萨哈林岛的狭窄与无遮无拦,让他无需过多思量便能预见自己的命运终章。在这孤岛上,每一声海浪拍打岸边的回响,都似乎在为他的末路奏响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