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的军队看到冲来的“裸男”非常的恐慌。
黄盖的军队出现在了张燕攻城军队的后方,直接杀入了进去。
一下子张燕的军队如同遇到裸男的直男一般崩溃了,毕竟张燕没有想到。
他没有想到那些没有甲胄甚至上衣的军队不是义勇军,而是孙家军队的精锐,更没有想到龚都和刘辟这两个从跟随大贤良师起一直活到现在的老兵痞没有挡住义勇军,而且他们两个人还阵亡了。
他更没有想到,在数量差距如此大的情况下,那些义勇军敢于攻击攻城的军队。
在这么多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张燕的军队溃散了。
尽管张燕很努力的想要重整军队,但是经历了惨烈的攻城战后,他手下的士兵战斗已经非常疲劳。
不过作为精锐的军队,不少士兵还是努力站了出来,想要阻拦黄盖的军队。
只不过这样单打独斗的勇士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他们虽然勇敢的付出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局势却没有向好的方向转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燕的军队损失越来越大,死伤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不过黄盖军队也快打不动了。
局势又渐渐向张燕倾斜。
但是这时候,被包围在城中的纪灵和桥蕤出兵了。
纪灵对他的手下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或许害怕董仲颖的军队,这并不可耻,董仲颖的威名全天下都知道,即使是我有时候听到董仲颖的名字也会胆寒。现在董仲颖的军队已经疲惫,正是我们攻破他的大好时机。我并不要求你们看到董仲颖的军队不害怕,我只要求你们鼓起一刻的努力,奋勇作战,不管输赢,我只需要你们奋战三柱香的时间。”
纪灵的军队作战时间远远超过了三炷香,因为在三炷香还没有到的时候,张燕的军队就败了。
痛打落水狗的时候,纪灵的下属才不记得有三炷香这样的约定,他们只恨时间过的太快,给他们“争取”战功的时间太少了而已。
等到太阳下山之后,张燕才得以稳住自己的军队,在清点了损失之后,张燕有些欲哭无泪,他的军队损失了一万多人,更为糟糕的是,之前为了攻城而打造的器械被焚之一炬,在混乱中粮草也损失了不少。
张燕对管亥说道:“我后悔没有听从你的话语,才让军队遭受到了如此的损失,这一场仗,所有的责任都是我的,和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会将实情写在文书之上,让秦王来责罚我,如果我能够一死来挽回局势,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生命。”
管亥听了张燕的话语道:“追究责任并不是我们最为紧迫的事情,现在纪灵的军队得到了增援,他们的士气高涨。而我们的军队由于之前的失败,军队有些颓靡。攻城的器械已经被烧掉了,即使继续进攻也没有办法攻破城池,可以说战场的主动已经异位了,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做了?”
张燕说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退兵了。”
听到张燕的话语,帐中的众将纷纷劝说道:“现在我们的兵力还在纪灵军队之上,损失的攻城器械也可以重新打造,现在退军,将军您又如何向秦王和骠骑将军交代呢?”
张燕苦笑道:“之前我们的军队之所以失败,那是因为我被利益蒙蔽了双眼,我光看到全据庐江的好处,却忽略了其中的风险。尽管我是一个黄巾出身的粗人,没有学过什么兵法,但是我却知道,用兵的时候如果只注重利益的得失,必然会遭受失败。”
“现在的我们就是这样的情况,不仅我们的目的被敌人所知悉。而且我们连应变的办法都没有,不管如何筹划,我们必然会陷入被动之中,现在退兵,军队可以保全,而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恐怕我们的军队也会葬送在这里。”
“现在秦王的情况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尽管这一次我们在庐江郡的失败,不仅是我们的失败,更会对秦王造成困扰。”郭大,这个已经很久不理事务的老白波黄巾说道。
“是啊,这一次不仅仅我们受到诟病,恐怕骠骑将军,甚至秦王都躲不过,如果仓促退兵,这样的后果太严重了。”同样,白波黄巾出身的韩暹也说道。
他们两个人的话语让张燕再一次犹豫,即使黄巾也分派系的,现在张白骑不在,郭大和韩暹两个人很能代表白波黄巾的态度。
“现在袁术的军队还没有动,单单凭借纪灵和他的援军不足以击败我们,不如我们继续进攻,等到袁术的军队汇聚的差不多了,我们再从容撤退。”管亥综合了两个人的意见提出了一个和稀泥的说法。
主打的就是在白波和黑山之间不偏不倚。
“好吧。”张燕和郭大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很是不利了,大家都是黄巾的弟兄,这时候就不要产生什么嫌隙了。
同时张燕对于目前的情况也有些不甘心,明明纪灵的战力比不上他,只要再努力一把或者多一些人马就可以赢下来,但是他却赢不下来。
张燕并不知道,若干年之后,在遥远的泰西之地,有一群人和他有着几乎同样的想法,那些人总是想着,我只要再多一营的人就可以赢下来,而他们永远在战场上缺少最后一营的人。
“过去我从小姐处听说,秦王过去说过‘大力出奇迹’,认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计策都会失效,现在敌人知道我们的目的,不如我们直接强攻,虽然军队的损失会有些大,但是这样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管亥建议说。
“可是,我们手上的力量不足。”张燕有些忧虑的说。
“继续征发军队,我想洛阳的那些人也一定不会坐实我们的失败的。”管亥说道,“这一仗我们输不起,同样洛阳的那些人也一样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