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于穗岁同屋的两个室友,那就是真的一夜未眠了。
之前大家都是一样的,谁也没有得皇上的青睐,从一开始进宫磨刀霍霍,准备大干一场,到后面坐了近一个月的冷板凳。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家的开始的那股气,都在这一个月里耗得差不多了。
结果皇上他又看见了她们,只是选得的这个人,既不是这里头长得最漂亮的一个,也不是这里面最能说的一个。
而是这里头的‘哑巴美人’。
大家都觉得,难不成皇上这一段时间是为了观察她们,皇上喜欢少言寡语的?
不过一夜,这围房里的几个人,修起了闭口禅。
谁也不会多说一句话,一个字。
于穗岁在燕禧堂,算是住下了,连着五六七八日,乾隆忙完了就过来,当然没有什么精神交流,也不会有这个。
乾隆的思想里,于穗岁现在就是一个好玩的玩具,跟玩具讨论精神世界,那不可能的。
于穗岁也没有想要跟乾隆有什么深入交流,能睡到一块去,就已经是了不得的,还精神交流,何必呢?
俩人一拍即合,在这样的事情上,大开大合的玩了好几天,乾隆感觉是时候了。
又找来当初送于穗岁她们上京城的人仔细的询问之后,确定了于穗岁不是什么勾栏出来的女人之后,才决定给放到后宫里去。
一夜,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于穗岁慵懒的趴在乾隆的身上。
那素白的玉手,搭在乾隆的肩上,于穗岁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吐气如兰,“皇上,我住哪啊?”刚刚乾隆透露出要给她一个‘正式的名份’,意思就是说,现在可以离开养心殿,住到后宫嫔妃专门住的东西十二宫里去了。
“你想住哪里?”乾隆身心愉悦,搂着于穗岁凝脂一般的腰,慢慢的摩挲,他喜欢美人,尤其是喜欢身材这样好的美人,贵妃以前也是这般,只是这几年多病,瘦了许多,抱在怀里只剩下骨头了。
乾隆这几年翻贵妃的牌子也逐年的减少,去年新入宫的秀女,也都是一些身材干瘪,前后一样的,他没有什么兴趣。
但奈何选秀是规矩,这皇额娘跟皇后坐镇,他还是要给这两人面子,自己喜欢的那些个秀女里也有一两个,但是床上放不开。
动作有一点变化,那就是泪眼涟涟,再好的兴趣,也软了下去。
纯妃之前还好,也是丰盈有肉,还算是在这样的事情上相合,可她今年不知怎么回事,靠着端庄发展去了。
连带着嘉嫔,也往这端庄大方的方向走了,越发的像哪娴妃。
乾隆对后宫已经有些隐隐的不满,跟厌倦了。
于穗岁来的时候还真是巧,她比原主大胆热烈,喜欢玩。
乾隆也是个很好的配合的对象,不像只顾自己爽的人,俩人在这方面,那是真的玩到了一块去。
于穗岁微微动了动,将自己的下颌放在乾隆的胸膛,有一点黏腻,但是想着现在也只是中场休息,不需要去泡个澡,万一下半场在浴桶里,那不太好。
京城现在也不过是三月,柳枝是发芽了,但谁让这个时候的清朝,是小冰河时期,这气温不是现代能比的。
现在还冷得很,地龙都还没有停。
一双媚波横生的眼直直的撞进乾隆黑沉沉的眼中,妙啊!
美人就该是这个样子。
姿态妖娆,玉体横陈的,乾隆的手上下的流连,最后停在雪峰之边。
“我想住得安静一点,离皇上近一点。”于穗岁娇声说道,这条件只能满足一个,近一点,那必定是不安静,安静的,那必定是离乾隆有一定的距离。
乾隆思考一下,于穗岁放得离皇后近了,肯定是不行的,离皇额娘近了,那是断断不行的。皇额娘是不怎么管这些事,但是就她这个狐媚的能力,皇额娘那一双眼,多么的利啊,这一看就能看出来,放进了,也不适合。
“延春阁?”乾隆犹豫的说了一个名字,这个地方是他未封做亲王之前,住的重华宫的隔壁,离那里都远,且景色不错,旁边只有个英华殿,两边都无人居住。
又是一个二层小楼,若是雨后或是午后,其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于穗岁脑海里一下翻出来这延春阁,这个不是原主住的旁边,原主原来住的地方敬怡轩旁边,这其实挺好的,延春阁是建福宫花园里最大的地方,要是让乾隆将建福宫花园的门一关,谁也进不来,这地方就是她的了。
再说,乾隆不是个喜欢住在皇宫里的人,说不定过几她就要跟着乾隆一起,搬去圆明园住了。
于穗岁点点头,轻轻地在乾隆的下颌处,亲了亲,“谢谢皇上。”
乾隆眯着眼睛,怀里的妖精真是教什么会什么,好玩极了。
他坐起来,搂着于穗岁,让于穗岁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则是拖了几个软枕过来,靠在床板上,于穗岁顺着弧度滑落下去。
乾隆顺势用膝盖撑着于穗岁的后背,空出手来,感受着冰肌玉骨,雪腻酥香,低头耳语:“朱唇生香,盈盈雪峰,细腰锁春。”
于穗岁对于这样的形容词,没有什么难为情,搂着乾隆的脖子,在乾隆耳边低语,“皇上也是龙精虎猛。”
乾隆眸中欲色逐渐变浓,又带上一丝放浪形骸的邪笑,“是吗?你喜欢?”女子多好脸,心里想一出,说得又是另一出。
口是心非真是让人厌烦。
于穗岁捧着乾隆的脸,白皙红润的脸上汗珠滴落,滑到乾隆的胸膛,她眉眼盈盈,浅笑嫣然,“喜欢啊,皇上这般伺候我,怎么会不欢喜。”乾隆实在是个男女之事上的高手,拨弄她的欲望,挑起她的胜负心。
这样的高手伺候你,体会过就知道,纯粹的生理的快乐,是一种享受。
一种绝妙的享受。
乾隆笑了,露出一个很真心的笑容,他的眼睛是那种丹凤眼,狭长的眼尾上扬,带着一种狂放的浪荡,怎么说了,一个沉溺于女色的帝王,他有天子的威仪,也有男人的情欲。
好色,好色,好的不仅仅是色,而是极致的身体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