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就算是帮你,也要看看你的敌人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和价值,值得季家为你这一场战争伤尽元气?”
“如果你以为挟持了我就可以,那我就算是死,都不会让季家为我这样的付出。”
魏修痛苦的捂住头,这一切的信息量太大,大到自己根本无力承受。
从那次见面以后,季夏让池墨将魏家调查的清清楚楚。
刚开始接触到这些信息的时候,她也像魏修一样的诧异。
不过她仔细的调查了魏修和魏然的行事风格,魏修虽然现在不成气候,但比起魏然来,手段还是更狠一些,也甘愿为了自己的目的达成做出奉献。
魏然长期在家人的保护中,还是生活的幸福,想法单纯一些,甚至身上还有着不成熟的血性。
如果真的要选择一个人作为同盟,她一定会选择擅长工于心计的魏修。
虽然,不好把控,但总比选一个爱冲动的废物强。
季夏摸着肚子,轻轻扬起嘴角,缓缓说到:“我可以尝试帮你,不过...你成事的那一天,必须与季家站在一边。”
“无论季家或者我面对多大的困难,你都必须挡在季家面前。”
“你做的到吗?”
魏修的眼神认真的盯着对面这个让自己感觉深不可测的女人,缓缓开口:“如果你做的到,我一定做的到。”
季夏抬起头,眼神充满警告:“魏修你记得,我能帮你,就能毁你。”
“所以,我们之间能选择的,只有互相信任。”
“否则,我们谁都活不成。”
魏修静静的望着季夏。
这个女人,原本在自己的印象里不过是个不管场合随意胡闹的小姑娘。
此刻看向她,忽然有种让自己不寒而栗的感觉。
季夏盯着魏修:“给我一部手机,给我找最好的复健师。”
“等我生下孩子,我们细细规划。”
魏修想了想,轻轻点头:“好,马上去弄。”
季夏看着魏修离开的身影,缓缓的靠在了床上,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低声说着:“孩子,我们活下来了。”
第二天。
魏修就送来了季夏需要的东西。
季夏拿着手机,播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对面传来了熟悉清冷的声音:“您好,哪位。”
季夏忽然听到这久违的声音,眼眶有些泛红。
她张着嘴,半天才发出一丝声音:“小言,是我。”
对面那头,一直没有回话。
许久后,传来一声啜泣:“夏姐,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该死。”
季夏红着眼眶,缓缓的扬起嘴角:“这都不怪你,别哭。”
“我现在很好,也没有受伤。”
小言哽咽的问到:“夏姐,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我把你接回来。”
季夏垂着眸,声音低沉:“别急,我现在暂时不能回去。”
她叹了口气:“小言,你听好,我有需要你帮我做的事情。”
“夏姐,你吩咐。”
季夏目光清澈的望着窗外:“盛夏现在是谁在管理?”
“寒少爷。”
季夏捏着电话:“盛夏,有你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全部退出来。”
“要尽快,一个月之内办妥。”
“我会给你卡号,你把钱打过来。”
“最重要的是,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的消息。”
“尤其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