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昶话音刚落,楚子鸢端着茶杯的手突然一顿。
看着面前面色难看的人,楚子鸢只觉得讽刺。
她一把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了桌上,即便那茶水溅到她手上,她也浑然不觉。
“你搜了我的院子还不够,还打算去搜我母亲的院子?父亲,我还真想不明白了,我是什么身份?相府嫡女,定国公的孙女,日后还会是靖王的王妃,我要什么没有?我犯得着去偷你的东西吗?”
楚子鸢面上的冷笑还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尊贵。
这种眼神的压迫让楚昶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只会给他闯祸的女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然有了定国公的几分风采。
楚子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楚昶想不明白。
他对楚子鸢的关注本就不多。
印象中,这个女儿只会给他找事儿。
而他又要为了顾及相府和定国公的颜面,替她善后。
相较乖巧可人的楚子鸾,楚子鸢在他心中的地位的确不高。
楚昶看着眼前的人,不自觉移开了视线。
“我没说过要去送你母亲的院子,我只是希望你能主动将东西拿出来,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看样子福清还是没有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你不是想搜我母亲的院子吗?那你倒是去呀,你来通知我没有用,至于靖王,要是怀疑我将东西给了他,你也可以直接去找他,犯不着来同我打招呼,说了你也不听,何必来耽搁我的时间?”
“你非要这么冥顽不灵吗?”
楚昶皱眉看见眼前的楚子鸢。
他没想到,事到如今楚子鸢还是咬牙不放。
他怎么可能有胆子去搜容冽尧的府邸?
虽说容冽尧没什么实权,可毕竟是当朝王爷。
若真是带人去搜了,打的可就是皇室的脸。
“我冥顽不灵?父亲,我建议你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耳朵,若真是有什么问题,相信我母亲也会一如既往跟随在你身旁的,你也知道,我母亲不会嫌弃你有病的。”
“楚子鸢!”
“添香,送客!”
面对楚昶的怒斥,楚子鸢朗声开口。
门外的添香一直候着,听着里面传来的争执声,她早便按耐不住了。
如今听到楚子鸢催促,她急忙推门而入。
她大步走到楚昶身旁,恭敬的冲着他伸手。
“老爷这边请。”
“我看你们真要翻了天!这里是相府,你这是打算把我赶出去吗?”
“我只是不想耽搁父亲的时间,母亲院子有些大,搜查起来得花不少的时间,父亲与其在我这里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赶紧带人去查,要是去迟了,那东西指不定就被我派去的人带走了。”
楚子鸢这戏谑的神情,让楚昶气不打一处。
他快步向着门外走去,快步离开了楚子鸢的院子。
见人已经离开,楚子鸢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厌弃的将它拿起,重重的摔向了门外。
“小姐,这老爷好端端的怎么又来找您?他为什么就是不信您说的话?”
“因为我只知道惹是生非,若我和楚子鸾那样听话,他就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
楚子鸢倒是能猜透几分楚昶的心思。
闻言,添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爷不会真去搜夫人的院子吧?”
“他不会的,他没那个胆子,我母亲表面平和,可你别忘了,她是从定国公府出来的?把我母亲惹急了,他担不起那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