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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敬业还记得当时孙老太气得直跳起来,想要打安呈,不过被安呈躲开了。

安呈可不是那种立定任人打骂不还手的人。

孙老太倚老卖老,但安呈不吃这套。

不管孙老太如何闹,如何求,如何哭,安呈统统视而不见,甚至隐隐有看戏的姿态。即使孙老头在孙雅自杀后亲自找安呈,希望安呈能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安呈依然摇头。

安呈说,即使他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娶一个‘为了男人而抛夫弃子的女人’,直接把孙老头的脸踩在地上摩擦摩擦。

顾敬业看不起孙家人,自己的女儿作妖不做人,却要别人包容,要别人体谅。别人不体谅,就是无情无义,别人不包容,就是冷心冷血。

呵。

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女儿。

顾敬业鄙视又嘲讽,然后更多是无奈。

后来,安呈被逼入那样的境地和孙雅、孙家有绝对的关系。如果没有孙雅的穷追猛打,安呈应该也不会英年早逝。

哎。

顾敬业再次叮嘱安荔浓,“小荔枝,孙雅就是个疯子,千万不要招惹她。一定要离得远远的。”孙家两老宠女儿没有是非之心,不管孙雅做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在他们心里都是‘孩子被我们宠坏了,不懂事。’或者是‘我们一心为了工作,没有教育好女儿,是我们的错。’

孙家两老一把年纪了却为了给孙雅收拾烂摊子而一再给别人下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求,请求别人原谅。

看着为国家奉献了一辈子的老人,别人就是有再多的怨恨也不能真的拿孙雅怎么样。当然,这是在孙家两老还在的时候。

什么时候两老不在了,相信有很多人会立刻马上撕孙雅。

安荔浓撇撇嘴,“她要来招惹我呢?”

想起孙雅那好像在看‘杀父仇人’的眼神,安荔浓颤抖了下,太可怕了。

安荔浓不怕惹事,但怕疯子发疯。

顾敬业想了想,“我们回石河村吧。”

招惹不起,躲吧。

安荔浓摇摇头,“再等等。”

“你还要等门市部的消息?”

“嗯。”门市部对石河村来说太重要了,安荔浓不想放弃。

顾敬业瞪瞪眼,戳戳安荔浓洁白的额头,“你呀。”

“可能,她再婚生子后,修身养性......”

“呵呵。你想太多了。”顾敬业白了安荔浓一样,嘴角冷笑,“你知道她第一个儿子去哪了吗?”

“跟着前夫?”

有这样一个妈,孩子也可怜。

不过,也幸好孙雅不要孩子,否则还不知道孩子要被教育成什么样呢。

顾敬业语气淡淡,“丢了。”

“什,什么?”安荔浓惊恐的瞪大眼睛,嘴巴颤抖。

不会吧?

想到曾经看过的狗血小说......母亲为了报复父亲,而伤害孩子。甚至为了不让孩子成为自己追求新生活的障碍而抛弃......

每次看小说看到这样的情节,安荔浓就想要留言骂人。虎毒不食子,一个人要多冷血才能对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下手?

但安荔浓也明白,小说情节更多来源于生活。真实生活中的人性可能要比小说丑陋一百倍不止。

“孙雅?”安荔浓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个女人了。

难怪安呈看不上她。

这样的女人,眼瞎也看不上。

说起来,孙雅的现任丈夫绝对眼盲心瞎,否则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女人?恶毒得全身散发毒气,娶这样一个女人也不怕中毒身亡。

顾敬业点点头,“孙雅。”

因为担心儿子会成为自己和前夫还有前婆家藕断丝连的纽带,担心儿子会影响她追求安呈,担心儿子成为她再婚的绊脚石,所以孙雅把孩子带了出去,然后孩子再也没有回来......

没有人知道孩子在哪里?

是生是死?

天哪?

朗朗乾坤......

“不是。她前夫就这样放过她?不是应该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吗?”

顾敬业咬着牙,“出事了。”

安荔浓看顾敬业脸色不对,疑惑,试探,“该不会,该不会,你就是那个前夫吧?”

顾敬业送安荔浓一个白眼,“想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家亲戚。”在京市,七拐拐,不是亲戚也是亲戚的亲戚。

安荔浓拍拍心口,“幸好不是。否则,我真怕你中毒。”

“嗯?”

什么跟什么?

为什么他听不懂?

“孙雅那么恶毒,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了应该会中毒吧?例如她爸妈。”

如果不是‘近墨者黑’,孙雅的父母又怎么会如何的是非不分?当然,说得好听一些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熏染了大半辈子,也就半斤八两了,都是黑心一家人。

顾敬业想想,觉得很有道理。

孙家两老虽然不主动害人,但任由女儿害人,在女儿害人后不仅不反省教育,还一味的包庇,帮她逃脱追究,说白了就是助桀为虐。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孩子没有找回来?”

顾敬业摇摇头,“没有。”

当时出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但没有找到。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再后来,家里出事,连寻找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顾敬业情绪低落,安荔浓憋出一句,“肯定能找到的。”

安荔浓和顾敬业都明白,这只是一句安慰的话。

人海茫茫,想要找一个人何其难?

无异于大海捞针。

顾敬业收敛起情绪,“总之,你离孙雅远远的。不要招惹她。”

安荔浓嘟嘟嘴,“顾爷爷,我们能不能先下手为强?”

“孙雅有没有什么软肋?”

顾敬业摇摇头,“自私自利的人,最大的软肋就是她自己。”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被她放在眼里放在心里。

一个连儿子都可以舍弃的人,又怎么会有除了自己之外的软肋?

不管是父母还是兄弟姐妹,统统都是她获得利益的途径和阶梯。没有用了,或者有更好的了,立刻马上就能舍弃、抛弃,然后毫无负担的开始新的更好的生活。

“这样的人......”顾敬业摇摇头,“即使所有亲人都被她连累,她也毫不在乎。亲人埋怨她找事?她还会怨恨亲人没用不给力。”

亲人战战兢兢,孙雅却毫无顾忌。

也幸好孙老头还在。

否则,孙家早就被人赶出这个京市了。

顾敬业冷笑,这也是孙老头孙老太‘管生不管教’的报应。祸害了别人家,他们家还想独善其身?

怎么可能?

谁会答应?

可笑孙老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生出养出教出个祸害来。

呵。

多少人想到孙雅就想弄死她?

哼。

等着吧。

等着看她生不如死,等着看她下地狱。

看到顾敬业黑漆漆的脸,安荔浓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起被孙雅祸害的亲戚一家了,抿抿嘴,笑着道,“如果她敢来招惹我......嘻嘻,我就毁她容怎么样?”想孙雅这么自私的人,再没有什么比拿她自己威胁更有效了。

顾敬业嗤笑一声,“这个可以。而且,很有效。”

当初孙雅把儿子带出去没有带回来,不管怎么逼迫就是不愿意开口说儿子在哪里,最后还是她婆婆拿起刀抵住她的脸说要毁她的容,断她脖子,孙雅才肯说出儿子被她扔在郊外的事实。

可惜,等人找过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孩子不知去向,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用毁容恐吓孙雅最有效。

“我下次试试。就是不知道她回不回来找茬?”

莫名的,安荔浓有些期待。

嘻嘻。

期待被找茬,然后打脸极品。

安荔浓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遇上孙雅,不得不感慨一声,缘分啊。

和孙雅一起的,还有她的现任丈夫吴承荣。

没有赵平在旁边,孙雅毫不掩饰自己对安荔浓的憎恨,眼底的熊熊烈火好像想要把安荔浓烧成灰烬。

一双本就没有多少神采的眼睛好像布满了暗箭,想要把安荔浓万箭穿心。

安荔浓只想说一句,妒忌使人丑陋。

真的。

很丑。

面容消瘦,脸色暗黄,颧骨凸出,眼窝深陷......每一个特点都写着‘丑’。其中最丑的是一双眼睛,浑浊,幽暗,没有身材,好像深山里飘满腐败落叶的湖泊。

安荔浓回想一下记忆里的安呈,不明白孙雅哪来的勇气去追求安呈,难道是因为丑女无敌?

人丑不自知?

还是丑人多作怪?

安荔浓和孙雅互相打量着,安荔浓天真无邪,孙雅阴狠扭曲。

两人盯着对方看。

安荔浓满眼打量,孙雅满眸恨意,恨不得立刻马上撕了安荔浓这个贱人。

是的。

在孙雅眼里,所有出现在安呈身边的女人都是贱人。以前,和安呈同一个研究室的老大姐都被孙雅造谣,说她不要脸‘老牛吃嫩草’,甚至去老大姐儿子女儿的工作单位散播谣言......

当然,老大姐也不是吃素的,她不和孙雅掰扯,因为她很明白流言这回事越掰扯传得就越远越久。

老大姐也不找孙老头孙老太要交代,因为她很明白这夫妻两人都不靠谱,否则,也教不出一个孙雅来。

所以,老大姐直接传言说孙雅有病,传染病。

既然孙雅有病,那孙家人......不管真真假假,大家都逼着孙家人走。

这些年,孙家上跳下窜都没有什么收获,其中老大姐功不可没。

孙雅阴狠狠吐出两个字,“贱人。”

贱人。

本来安呈死了,孙雅心口的郁气也勉强消散了些,但没想到安呈竟然背地里收了个女学生,并且把毕生所会统统都教给这个女学生。

怎么可以?

凭什么?

孙雅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女人能入安呈的眼?

安呈那样高傲,怎么可能看得上凡尘的人?

不可能的。

她不允许。

孙雅阴森森的盯着安荔浓看,想要看看她是否有三头六臂,否则怎么会让安呈另眼相看?

看着孙雅眼神里的阴郁越来越浓,好像一支支磨好的利箭,安荔浓颤抖了下,这女人不会当街发疯吧?

安荔浓看向站在孙雅旁边,事不关己的吴承荣。

说真的,安荔浓很想八卦一下当年孙雅为什么会突然嫁给吴承荣?吴承荣为什么会愿意娶孙雅这样一个女人?

即使不是同一个圈子,也是同一个城市,吴承荣应该知道孙雅的‘丰富历史’吧?难怪他就不怕自己头上绿成青青草原?

安荔浓确信,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安荔浓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想要探究一下。

好奇害死猫。

还是算了。

别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好奇了。

吴承荣奇怪的看向孙雅,然后打量安荔浓,只瞬间就把安荔浓和最近传言中的小姑娘重合起来,“安荔浓?安呈的学生?”

“你闭嘴。你让你提他的?你有什么资格提他?”孙雅立刻暴躁起来,一张消瘦的脸涨红扭曲,鼻子眉头紧绷,眼神恨意滔天。

孙雅怒瞪着吴承荣,好像暴怒中的狗狗,随时能跳起来咬人。

吴承荣好像没有听到孙雅的话,微笑着看向安荔浓。

孙雅还在怒骂着,瞪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一张嘴扒拉扒拉......一张本就消瘦的脸更是扭成了白雪公主里的老巫婆。

“你们都没有资格提他,没有,没有,统统没有。”

孙雅暴躁怒叫,像蹲在地上乱叫的狗狗,疯狗。

安荔浓挑眉,“暴躁症?”

“嗯?”

什么意思?

有这个病症吗?

吴承荣眼神轻轻撇一眼孙雅,好像陌生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着孙雅表演,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感情,事不关己。

关心?

没有。

厌恶?

也没有。

呵呵。

这夫妻两有意思。

安荔浓笑得天真无邪,“暴躁症,是西式的说法。至于我们本地话......”俗称癫狗。

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后面的俗称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嘻嘻。大家都懂的。”何必说得太明白?

不过,安荔浓觉得孙雅应该不是暴躁症,应该是因爱生恨。

为什么会有恨?

当然是因为爱了。

爱得越深,恨得就越深。

孙雅会恨安呈,一可能是因为爱,二可能是因为自尊心作祟。

从小到大,不管她想要什么的,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她想要,就有人捧到她跟前,求着她收下。

但是,安呈例外。

所以孙雅气不过,不允许,宁愿毁掉。

在知道安荔浓能得安呈青眼,得他另眼相待的时候,就恨得想要把安荔浓斯巴拉。因为这是她求而不得的。

如果安呈一直高高在上,用王之蔑视的眼神看待凡尘的所有人和事,孙雅还能安慰自己那是‘仙人之别’。

但是,有人例外。

孙雅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安呈的错,是安荔浓的错。

如果安荔浓知道孙雅所想,一定会告诉她,安呈之所以不鸟她,并不是因为‘仙人之别’而是因为‘人鬼殊途’。

安呈是人,孙雅是鬼,人鬼殊途不同归。

孙雅比鬼还要恐怖,安呈又不眼瞎,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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