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历经商海,逢场作戏,萧亦山向来玩得很开,又何况此刻一句戏言。
“当然是真的,要不今晚,我便到娘子房中,将这张皮揭下来,赠与娘子。”萧亦山言语大气的说道。
张彦笑道:“萧兄,你要是跟柳月娘子换了皮,那下次我再过来,岂不是还要点你?”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萧亦山学着柳月娘子方才的神态,挑了挑眉毛,道:“那张公子可得日后多来。”
“哈哈哈......”众人又是大笑。
此刻还不到黄昏,含黛阁原本都还没开始营业。
若不是因张彦是这里的常客,出手阔绰,老鸨才不会让人进来,阁内四位花魁娘子也不可能这么早的来伺候人。
萧亦山在厢房里和这些娘子一喝便到了天黑,他前世积攒的那些风趣幽默,让四位花魁娘子大为开眼,一个个也都丝毫不觉疲倦。
而这时,屋外也渐渐热闹起来,帝京的夜生活正式开启,比之萧亦山前世的各种盛况也毫不逊色。
这时,忽听屋外有人大声朗诵起《游帝江赠杨公》,语调激昂,气势澎湃。
那人念完之后,又大声问道:“你们可知,这词是何人所作啊?”
顿时,外头更是喧闹。
张彦一听便笑了:“萧兄,他们在议论你的词呢?我这就出去,让这些人也来拜会萧兄你。”
张彦说完便要起身,萧亦山却立刻阻止:“算了,在下并无真才实学,这般出风头,将来是要遭报应嗒。”
他说的随意,然而,听在四位花魁娘子耳中,却如同一声惊雷。
“什么!?《游帝江赠杨公》是,是......是萧公子您,你所作?”柳月娘子惊得站了起来。
萧亦山身子另一侧的凝香花魁抓住萧亦山手臂,摇晃着说道:
“天呢!萧公子,这竟是您的佳作!?”
张彦身边的两名花魁也都有些坐不住了,纷纷惊讶询问。
张彦摆了摆手:“本公子都说了,那怎会有假?哼哼,你们四个有福气,今夜,怕不是要一起侍奉萧兄吧?呵呵......萧兄,你今夜也有福啊,不如今夜赠诗一首给某位娘子?”
萧亦山端起酒杯,泯然一笑,心里却想:
世代的文坛高手,往往都过得不那么如意,我肚子里那存货还要留着日后儒道修炼。
张彦的话正中四位花魁娘子下怀。
青楼女子历来与那些才子多有交集,若是能在某位才子身上得赠一首传世好诗,不但身价立马上涨,更能后世留名。
这种诱惑对所有青楼女子都是致命的。
更何况萧亦山生的俊朗非凡,真要是能为自己作一首诗,那必定会成为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谈。
当即,这四位花魁娘子看萧亦山的眼神都变了,先前还只是逢场作戏,顶多是觉得萧亦山人长得好看,又风趣幽默。
而现在,娘子们眼里那是真真的期盼、渴望,甚至可以说是......梦想。
这世上才子不少,在帝京街上,一块板砖就能拍死两秀才,然而又有几个人能作出《帝江赠杨公》那等神作?
但凡是青楼里的花魁,对诗词歌赋的研究并不亚于那些儒生。
此刻的萧亦山在她们看来,那可不是一般的客人,而是自己这一辈子都很可能再也遇上的一次机会。
柳月花魁用身子靠向萧亦山,那销魂般的浑圆柔软压在萧亦山手臂上,显现出令人窒息的沟壑。
“萧公子今日喝了这么多酒,许是有些乏了吧?不如到柳月房中,让我给萧公子揉一揉肩背。”
另一边的凝香花魁不乐意了:“柳月,到了你房里,你怕就不是给萧公子揉捏肩背了吧。”
她用同样的姿势挽住萧亦山另一条胳膊,“公子,奴家屋里已经烧了热水,喝了这么多,让奴家伺候您沐浴吧。”
张彦身边的两位花魁眼巴巴的望着,因为要伺候张公子,她们可不敢像柳月与凝香说的那般直接。
萧亦山感觉自己也喝得差不多了,对青楼的女人,他也十分直接。
喜欢哪个就点哪个,绝不让自己吃亏。
反正有张公子请客。
再则,今日这四位花魁,不管萧亦山看中谁,明日离去时,她们恐怕都不会向自己要钱。
“柳月娘子,今夜我便去你屋中休息吧。”
萧亦山站起身来,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今夜,我可没有半点作诗的雅兴。”
至于做点别的什么,那倒是非常愿意。
萧亦山之所以看上柳月,完全就是冲着她的身材。
柳月花魁一点都不蠢,她当即喜笑颜开,身子把萧亦山压得跟紧,生怕他被人给抢走一般。
“萧公子,只要您肯赏脸去柳月那儿,那便是对柳月的抬举。”
花魁们都知道,才子赠诗这种事情绝对急不来,得两人情到浓时,方才会有佳作问世。
从某些方面而言,这也类似一种修炼,需要才子与佳人互相配合,才子需要有真才实学,那佳人也得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缺了哪一样都不行。
此刻,萧亦山与张彦便各自搂着自己心仪的花魁,上了二楼。
进了的卧房,柳月的丫鬟立刻在浴桶中盛满热水,又洒了花瓣与香料,这才退了出去。
萧亦山坐在桌前,这时候酒劲有些上来了,喝了一口茶,只觉眼前的花魁娘子看上去更为的美艳动人。
柳月娇柔的看向萧亦山:“萧公子请稍后,柳月先去沐浴。”
萧亦山点了点头,柳月走入那屏风后,萧亦山看到,那扇屏风非常轻薄,却又遮挡得恰到好处。
柳月娘子身上衣衫一层层的缓缓滑落之后,那令人垂涎的身子,顿时在萧亦山眼前若隐若现,看得萧亦山头脑一阵涌胀。
这屋里的一切还真是布置得细心,任何男人进来,只要看到这一幕,注意力就全都会放在柳月娘子的身材上。
至于脸上皮肤的那一点不算缺陷的弱点,便全然都会忘记。
在青楼里混,也是处处都有心机的。
这时,就听柳月花魁在屏风后的浴桶中幽然说道:
“萧郎.....你要不要进来,
一起洗?”
“不啦。”
萧亦山说完却脱去衣物,然后悄悄的来到屏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