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程简直无语了,在心里把自己和韩桥各骂了一遍。
人怎么能做出这么大的蠢事…
可是今天情人节,闾丘言肯定是期待了一整天了,扫他的兴好像也有些于心不忍。
顾锦程抱着胳膊对着礼物盒进行了一番心理斗争。
闾丘言坐在床边等顾锦程出来,紧张又期待的揪着浴袍的衣角。
过了好一会儿,顾锦程才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浴袍,看着闾丘言欲言又止。
“老婆,过来。”闾丘言知道他肯定害羞,能有这么大的突破对他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剩下的,他可以主动些。
所以闾丘言朝他伸出手。
顾锦程没敢,站在安全距离跟闾丘言解释。
“你先听我说,这事是个意外。”
“什么?”闾丘言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是一套情侣睡衣。不是这个。这个是韩桥送我的,因为盒子长得差不多,又都被我放在柜子下面。我半夜给你拿礼物的时候拿错了…”
闾丘言恍然大悟,难怪他一天的表现那么淡定,一点都不像是晚上要做什么大胆的事的样子,原来是有误会。
他还想平时害羞的都要捂眼睛的人,怎么突然开窍了,原来是韩桥干的好事。
干的漂亮。
闾丘言盯着顾锦程的脸滚了滚喉结,小心翼翼的问:“所以…你穿了吗?”
顾锦程脸都红到了脖子,点了下头。
闾丘言一喜,突然欠身伸长胳膊把人拽到了身前:“其他的不重要。”
*****
韩桥躺在何书阳的胳膊上连连打了三个喷嚏。
何书阳赶紧把被子拽过来给他盖上,连连问:“感冒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刚刚我太急了,在门口就…让你着凉了?”
韩桥吸了吸鼻子:“好像不是感冒了。”
说着又打了一个。
何书阳皱起了眉,就要去厨房给他煮姜汤。。
韩桥抱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去:“我真没感冒,别去了,陪我。”
“不行啊,乖,煮这个很快的,正好家里有可乐,等我啊,么~”
何书阳亲了韩桥一口,给他掖好被子套上裤子去厨房煮可乐姜汤。
韩桥拦不住他,躺在床上郁闷。
谁好人家情人节晚上跟男人恩爱完还得喝姜茶啊?
他这明显就不是感冒,说不定是哪个缺德的在背后骂他。
韩桥在何书阳煮姜汤的时候把自己身边接触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最近得罪谁了。
韩桥一口气喝完了辛辣的姜汤,委屈巴巴地缩在何书阳怀里,心里想着,不管谁在骂我,统统反弹!
顾新一个人在顾锦程家过的情人节,他又没女朋友,这个节日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自己打了会游戏就睡了。
结果他哥跟闾丘言第二天也没回来,直到第三天周日的晚上才出现。
他这回没嘴欠的问他们去哪了,因为也不用问。
他哥脖子上那印子明晃晃的,看来二位情人节过的很愉快。
“给你打包了点吃的,去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上班了。”闾丘言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对顾新说。
“哦,谢谢。”
顾锦程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闾丘言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顾锦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上下单了一套做饭道具,地址直接填的韩桥家。
闾丘言看着他一通操作,笑得不行:“你这是报复他还是给他奖励呢?就韩桥和老何的状态,我估计这些东西他家都有。”
顾锦程哪管这些,他现在腰酸背痛的,总得有个人背锅。
下完单手机一扔,洗澡睡觉。
第二天锦言新程正式开工,顾新作为闾丘言的司机也办理了入职,同时领了公寓钥匙,从顾锦程家搬了出去。
两边都松了口气。
闾丘言把顾新丢给自己助理,平时不出去就都让顾新跟着助理。
他要是出去,就会带上顾新,教他怎么谈生意的同时,也在考察他的领悟能力。
顾新大概是在家被管的太多了,才有了以前那个又怂又懒散的性格。
顾锦程婶婶太强势又要强,不允许顾新有自己的想法。孩子要管,可不是这么个管法。
闾丘言接触了下来,发现顾新这脑子跟新的一样,基本没怎么用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是好处是往里面装东西就又快又多了,才两个月就能在助理忙的时候顶一会他的工作了。
冰雪渐渐消融,北市迎来了早春。
四月的北市刚刚进入早春,天气转暖,路边花坛里积攒了一冬天的积雪纷纷融化,空气里充满潮湿的味道。
本该欣欣向荣朝气蓬勃的季节,闾丘言却满脸哀愁。
因为顾锦程出差了。
工大研究所跟中南研究所合作了一个项目的研发,属于保密范畴,顾锦程签了保密协议就一个字不能跟闾丘言说。
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是三月中旬走的,四月中旬都还没回来。
顾锦程在山里,信号本来就不好,附近又有屏蔽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联系闾丘言也就五六次,每次还都说不上几句话。
大家都知道老板是怎么回事,也就没人在这时候去惹他不高兴,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自己解决了。
闾丘言惆怅,干脆趁着出差回了一趟h市。
如果不是他爸当初非要他回去,现在他跟顾锦程应该是并肩作战的。
毕竟公司是闾丘顺一手创办的,公司里老人对他是绝对忠诚的,闾丘言夺权的计划也没有进行的那么顺利。
闾丘言回了家,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
“你自己回来的?”秦素然往闾丘言身后看看。
“嗯,不然呢?我可能把他带回来吗?”闾丘言反问。
秦素然叹口气:“你爸没在家。”
闾丘言这才缓和下来,坐在沙发上,仰头靠在靠背上。
“怎么了?心情不好?”一进门就火药味十足,妈妈一眼就看出来他心情不好。
“橙子出差,一个月没回来了。”
“这么久?那你去找他啊,回家来干什么?”
“我不能去…”闾丘言无奈的说。
秦素然了然,难怪。
“我爸去哪了?”闾丘言问。
秦素然犹豫了一下说:“出去散心了。不过他走之前跟我聊过一次,他说,他觉得有点累了,也有点后悔了,可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了。如果让他退休能让你消气,他就睁只眼闭只眼,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