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喜欢的人?没看出来你还挺痴情的,人家有男朋友,浓情蜜意的你也看得下去。”
唐晖不理会身后人的嘲讽,转身绕开那人往回走:“关你屁事。”
“好奇呗,你喜欢他什么啊?看起来挺弱的。”
唐晖嗤笑:“你看起来更弱。”
那个身高将近190,肩宽背厚的身影不确定的看看自己的肌肉:“你也不用这么硬夸。”
“我对他一见钟情,没什么理由,就像我看你第一眼就讨厌,一个道理。”唐晖拉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那人也笑着跟了进去。
顾锦程的生日过完,几个人返回学校。
十一假期,闾丘言和顾锦程原本的计划是先出去玩两天再各自回家。
但是老师找到他们两个,问他们想不想参加一个无人机空投赛。
比赛内容是通过对无人机熟练精准的操控,在规定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比赛设定的一系列挑战,比如穿越障碍运输物资等,要求无人机不接触障碍物,精准投递。
这些不仅考验操作员的水平,也是对无人机性能的考验。
工大有自己的研发中心,比赛所用机型历来都是自主研发的,能参与到项目里可以接触到研发团队。
出去玩换个时间就可以,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顾锦程和闾丘言犹豫都没犹豫就申请了机会。
只是他们俩的专业知识还不够强,只能做老师的助手,还没能力独立负责任何一个单独的步骤。
大二就能有机会跟这样的比赛有接触已经是破例了,哪怕只是让他们参观,也对他们是个巨大的 提升。
“别紧张,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比赛,也不涉及保密的东西我才能带你们跟组,主要是觉得你们俩天赋不错,尽早接触对你们自己未来的规划也是有益处的。”老师怕他们太紧张,安慰道。
“谢谢老师,我们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这件事定下来后,顾锦程和闾丘言就都留校了,每天起早贪黑跟着老师学习。
涉及到专业,两个人就没了平日里的黏糊劲儿,经常会为了一个数据严肃探讨。
为了不让老师失望,不给团队拖后腿,两个人的压力也是相当大的。
闾丘言注意到顾锦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在从研究所出来的时候,没像每天一样直接回宿舍,而是跟他在操场上坐了一会。
“你每天跟我说完晚安以后,是不是压根就没睡?”闾丘言问道。
顾锦程有些心虚:“我,我睡了…”
“那你这一对黑眼圈是睡出来的?”
顾锦程宿舍的老大家离的比较远,十一假期也没回家,两边寝室都有室友在,闾丘言就没办法跟顾锦程睡一起。
不在一起的弊端就是没办法监督他的作息。
顾锦程知道瞒不过去,只能承认:“其实也是睡了的,就是睡不踏实。”
“你就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这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比赛,我们也不是主角。”闾丘言安慰道。
“我知道,但是接触的越多越觉得自己跟他们的差距太大,就想趁这个机会多追赶一点。”
顾锦程的压力来自于对自己渺小的认知。
“我们才大二嘛,等你考到博士,也会那么厉害的。他们那代人是开拓者,我们站在他们已经铺过一遍的路上,肯定会走得更远的,你现在不必焦虑,只需要往前走就好了。”
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压力释放出来,顾锦程也觉得轻松了一些,闾丘言的安慰显然也起到了作用。
道理他都懂,真正安慰到他的是闾丘言对他的关注和了解。
“好吧,今晚我尽量什么都不想了,好好睡一觉。”顾锦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才对嘛。”闾丘言忽然伸手拉住了顾锦程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扯,伸手抱住他在自己的腿上,“你要实在睡不着,我们出去住,我保证能让你睡得踏踏实实。”
操场上这个时间人只是很少,并不是没有,顾锦程赶紧跳下来,面红耳赤的说:“等忙完这一阵的…。”
“好~本来定好的行程也没去,等放假,我们先出去玩几天再回家,行吗?”闾丘言拉着他的手笑着问。
顾锦程当然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是想故意逗逗闾丘言,就假意为难:“不太好吧——”
“哪不好了?顾锦程,你可想好了,量变是会影响质变的,你是选择分期付款减少压力还是选择一次性偿还?到时候我可不会心疼你——”
顾锦程赶紧捂上了他胡说八道的嘴:“你再说我干脆存个无期,憋死你算了。”
闾丘言在他掌心里吭哧吭哧的笑,环着他腰身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顾锦程耳朵都红透了,推了一下闾丘言的额头,往后跳了一步:“走了,回去睡觉了。”
“没良心,把你哄好了,我今晚要失眠了。”闾丘言嘟囔和跟上他的脚步。
心态摆正以后,顾锦程的压力就没那么大了,闾丘言有句话说的对,他们的起点就比很多前辈高,只要肯努力钻研,很快就会追上前辈的步伐。
他也理解了老师带上他们的用心良苦,只有见到了更高的山,才能将目标定的更远。
知道了自己的渺小,才能潜下心面对浩瀚的学海,不会因为一点成就在现在就得意自满。
忙了一个半月,比赛如期举行。
工大自主研发的机型在赛场上备受关注。不仅精度高,载重能力也提升了一大块。
并且用多架无人机协同合作,完成了空中交接,几乎零失误穿越所有障碍,将载运的物资合作投放到了标记点。
最终不负众望拿到了第一名。
当晚回到酒店,闾丘言就把顾锦程吃干抹净了。
其他人也都在同一个楼层,顾锦程把头埋在枕头里隐忍,之后气的他对闾丘言又咬又掐。
心满意足的人当然是把男朋友的责怪照单全收,任打任骂,哄着他睡着。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又消耗了一波,顾锦程枕着闾丘言的胳膊睡了这一个月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醒来都快中午了。
“你怎么不叫我?”
闾丘言笑着揉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没事,我跟老师说了,你最近休息不好,比赛终于结束才能睡个踏实觉,让他们先回去了。”
顾锦程懊恼极了:“你这么说,他们肯定觉得我们——哎呀,你应该把我叫醒跟他们一起回去的。”
“觉得我们什么?我们俩什么关系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发生什么都是情理之中的。再说,我不是心疼你嘛,你不休息好就跟他们返程,更容易被看出来我们干了什么好事——诶呦,你又踢我,我看你还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