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太多,突不出去,这严峻的现实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张强心头。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在这绝境中烧得更旺了。
张强的目光如猎鹰般在四周的日军中来回扫视,试图找出哪怕一丝薄弱的破绽。手中的镇魂刀,已然被鲜血浸得殷红,每一滴血都似在诉说着方才的浴血奋战。此刻,他的体力在连番恶斗中已所剩无几,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浑身的伤痛,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毅,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周围的日军如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来,密密麻麻的身影将他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嘴里叫嚷着,那嘈杂的日语在张强听来,就像恶魔的低吟。这些日军士兵,在长官的驱使下,前赴后继地扑向张强,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怖。
张强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将体内那仅存的力量汇聚起来。他猛地大喝一声,这声怒吼中饱含着他的不甘与勇气,如同一道惊雷,在战场上炸响。
然而,随着张强在日军包围圈中左冲右突,大开杀戒,局势变得愈发棘手。日军士兵们挤作一团,人员形成的包围圈过于密集,使得开枪射击的日军畏手畏脚,生怕伤到自己人。但这也让张强陷入了更加胶着的近身搏斗之中。
日军军官见状,立马改变策略。他大声呼喊着,指挥日军疏松包围圈。随着日军的散开,原本拥挤的空间变得开阔起来,张强的行动范围虽然扩大了,但也让他彻底暴露在日军的火力之下。
这短短的一会功夫里,张强已经杀了40多个日军。他的每一次挥刀,都带收割着敌人的性命,杀人对他而言,在这杀红了眼的时刻竟显得有些轻松。然而,躲避子弹却费神费力,每一次子弹擦身而过,都让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体力的严重透支,让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呼吸也愈发沉重,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抬眼望去,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日军,足足四万多人,如蚁群般涌动,将他围堵在这狭小的绝境之中。他们的身影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那密密麻麻的阵列,仿佛是一片黑色的海洋,要将他彻底吞噬。张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绝望,这如潮水般的敌人,何时才是尽头?但那一丝绝望仅仅如昙花一现,旋即被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熊熊斗志所取代。即便前方是无尽的黑暗与死亡,他也绝不退缩,手中的镇魂刀,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向这如墨的夜色宣告,他的战斗,永不落幕。
包围圈不断扩大,张强在这愈发开阔却又危机四伏的战场上,一眼便瞥见了那令人胆寒的钢铁巨兽——坦克。
那坦克威风凛凛地矗立在日军阵营之中,厚重的装甲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黑洞洞的炮口仿佛随时会喷出致命的火焰。在这密密麻麻的日军包围圈里,它就像一座移动的堡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可张强的眼中,却在看到坦克的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他深知,如果能利用这坦克作为掩护,自己便能在这枪林弹雨中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这不仅仅是躲避敌人攻击的屏障,更是他反击的关键契机。
张强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型。他要借助日军自己的力量,毁掉他们引以为傲的坦克。只要能成功,不仅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包围圈,还能给予日军沉重的打击。
张强心思一转,当机立断。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芒,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距离坦克最近的那群日军士兵冲了过去。此刻的他,将浑身的疲惫与伤痛都抛诸脑后,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拿下那辆坦克。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日军阵列之中,手中的镇魂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刀光过处,血花飞溅。只见他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转瞬之间,便有十几个日军士兵在他的刀下倒下,那些士兵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命丧黄泉。
趁着日军阵脚大乱,张强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便冲到了坦克后方。他背靠着那冰冷而坚硬的钢铁巨兽,急促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这一刻,坦克厚实的装甲为他挡住了如雨的子弹,让他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然而,张强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整状态,新的危机便接踵而至。此前,由于日军包围圈过于集中,神枪队投鼠忌器,难以施展身手。可随着包围圈的扩大,他们终于找到了机会。几乎是在张强躲到坦克后方的同一时刻,神枪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动作娴熟地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张强可能逃窜的方向,将他的前进道路彻底封锁。
张强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忍不住低声咒骂道:“又是这些麻烦的神枪队!”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这些神枪队的成员个个枪法精湛,在这样的距离下,只要稍有动作,便极有可能被他们击中。但他也清楚,一直躲在坦克后方绝非长久之计,日军随时可能会对他发动新一轮的攻击,而他的体力也在不断地消耗,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张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目光在四周快速地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思索着如何才能突破神枪队的封锁,摆脱眼前这绝境 。
张强躲在坦克后,听着外面子弹呼啸,心中满是不甘。要是自己已达练体8层,那肉身能硬扛子弹,到时候,他定能毫无顾忌地冲过去,杀得那些神枪队片甲不留,把积攒的恶气都撒出来。
可眼下,现实如冰冷的铁壁横亘眼前。他不过是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重伤之人,即便心中有万般怒火,也只能暂且压抑。他靠着坦克,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试图从这钢铁巨兽身上汲取一丝力量。
神枪队的子弹时不时擦过坦克,发出尖锐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提醒张强他所处的绝境。张强握紧了手中的镇魂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想着如何破局。
日军军官也绝非等闲之辈,见张强躲在坦克后负隅顽抗,且己方神枪队一时也难以将其拿下,瞬间便做出了新的决策。他双眼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大声下令:“来人,上迫击炮!” 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这一声令下,张强的心猛地一沉。他心中暗自咒骂,“又碰到一个果断的家伙,怎么日军里都是这种心狠手辣的角色!” 他清楚,迫击炮一旦就位,自己所处的位置将再无安全可言。那威力巨大的炮弹,足以将他和这坦克一同炸得粉碎,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此刻,张强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正迅速逼近。他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镇魂刀,手心里全是汗水,顺着刀柄不断滑落。目光在四周慌乱地扫视着,试图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找到一线生机。
在不远处,日军的迫击炮小队正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快速组装调试,动作有条不紊。每一个步骤都进行得极为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张强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用坦克砸出去?” 这想法虽疯狂,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张强没有丝毫犹豫,将全身力量汇聚于双臂,猛地发力抱住坦克一侧。瞬间,一万八千斤的力量如汹涌洪流般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在这股强大力量的作用下,坦克竟微微颤动起来,履带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然而,尽管坦克动了,可距离举起来还差得远。张强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全身肌肉因过度用力而高高隆起。他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可坦克依旧稳稳“扎根”地面。“这坦克也太重了吧!” 张强忍不住怒吼,声音中满是不甘。
日军士兵们动作娴熟完成了迫击炮的架设与调试,一切准备就绪。
日军军官站在不远处,手中的指挥刀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微微眯起眼睛,望着躲在坦克后的张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在他看来,张强已是瓮中之鳖,这一发炮弹下去,对方必将灰飞烟灭。
“开炮!” 日军军官猛地挥下手中的指挥刀,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战场上炸响。
望着那密密麻麻的日军人群,张强心里清楚,此刻已别无他法,唯有近身搏斗,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急速飞来,张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地一矮身,借助坦克的掩护,灵活地朝着日军人员密集的方向窜了出去。他的身影在火光与硝烟中若隐若现,犹如一只敏捷的猎豹,向着猎物猛扑而去。
刚刚逃出迫击炮的攻击范围,张强便一头扎进了日军的阵营。他手中的镇魂刀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劈向面前的日军士兵。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愤怒,刀光闪烁间,一名日军士兵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被利刃贯穿胸膛,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还没等周围的日军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张强已经如鬼魅般贴近了另一名士兵。他身形一转,巧妙地避开对方刺来的刺刀,同时手中的镇魂刀顺势一划,锋利的刀刃直接割开了那名士兵的喉咙。温热的鲜血溅射到张强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神中只有无尽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