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了声音?”
“肯定是那人被少主灭杀了,所以没有声音传出。”
轩阁的亭苑里,一群人正议论纷纷。
而角落旮旯之处,刘阳东和曹世凯二人被五花大绑,等待着润泽鑫的发落。
就在众人等候时,那久违的黑幕开始动了起来,一下子又成了那杆魂幡,飘立在广场上。
随后,落到一只玉手上,被吴欣艳牢牢抓握,然后瞬息不见。
那些尊称润泽鑫为少主之人,见,率先踏出的竟是一个全然陌生的身影,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骤冷,仿若霜刀,领头的护卫上前一步,手中长刀“噌”地出鞘半截,寒芒闪烁,厉声大喝:“妖人,我家少主呢!”
其余人等也纷纷拔刀相向,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杀意四溢。
“对啊!难不成……?”其中一人还猜疑道。
“怎么?你什么心思,还希望我出事?”润泽鑫清冷的声音朗朗传出,而后,一袭锦衣如旧的润泽鑫从黑雾中走出,出现了在众人眼前。
“属于不敢!”那人赶忙匍匐跪倒,颤抖的声音说道。
其余众人紧绷的神经在瞧见润泽鑫安然无恙地现身的那一瞬,如紧绷的弓弦骤然松弛,有人不自觉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好了!你,现在在前面扫榻相迎,我要迎接我的贵宾,其余人散去吧!”润泽鑫指着那人,缓缓说道,要不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住所,他还要这人跟着干嘛?
众人狐疑:“贵宾?哪里来的贵宾?”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润泽鑫对吴欣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也让刘阳东大跌眼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吗?”
明眼的人一看都知道,自己少主不知何故,迎这人为座上宾,不知道他脑门犯了哪门子冲?刚才还要杀要死的,现在就如此态度大转变。
可偏偏还有一个不长眼的人跳出来说道:“少主,那这两人怎么办?”
说罢,他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两人。
“润泽鑫”抬眼一看,才看到他们俩,气怒道:“瞎了眼啊,这么对待我远道而来的贵宾!还不快松绑。”
“是是是!”那人连忙连滚带爬,给刘阳东等人松绑。
“两位哥哥!润泽少主盛情难却,请我等去府上做客呢!”吴欣艳对刘阳东二人说道。
刘阳东还在迟疑,可曹世凯就开始朗声说道了:“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曹世凯因为之前润泽鑫出手跌他,仍然耿耿于怀:“指不定,他还无缘无故的摔你呢!”
“曹老哥,你要怎么滴?才肯去?”吴欣艳暗自气呼,内心自顾说道:“小老头!我这是在救你性命啊!”
“除非?除非他肯向我道声抱歉。”曹世凯一想,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只得这般说道。让他跌一跌润泽鑫,他是万万不敢的。
其余之人哄笑,他们知道,自家少主傲气自负,要向这山野村夫道歉,那是断断不可能,只当做笑话一段,听听作罢。
眼前这润泽鑫,自然是敕乐幻化无疑,他也不想在此耽搁,于是先支开其余人,只留下刚才多嘴那人。
等到众人散去,润泽鑫放下身段,对曹世凯说:“老兄,先前是我对不住你,在这里跟你说声对不住,还望老兄海涵。”
曹世凯也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堂堂润景轩少主竟然真的放下面子向他道歉,他一时也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多嘴之人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家少主真的给这人道歉,而且言语还是如此有礼:“难道,自家少主打了一架就转性了?这可是天大好事啊!”
反而是刘阳东站出来解围,出声接话道:“既然润少主这般有礼相加,我等自然不会斤斤计较。”
就这样,彼此也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在那多嘴之人的带路下,敕乐带着吴欣艳三人,前往自己的住所。
一路上,那多嘴之人袖风吹拂着小路径,将路上的尘埃泥土吹拂开来,还真做到了扫榻相迎。
这润景轩少主的威严,可见一斑!
通过路上的交谈,敕乐也从中知道了,自己府上,还有个少夫人在家等候呢!
听到这话,敕乐微微慌乱,这男人好对付,女人可实在是不好对付啊,自己总不能一见面把她绑起来,然后,找个小房间把它囚禁起来吧!而且一旦日久相处下来,自己这个冒牌货肯定会暴露。
这下子,不禁让敕乐犯难了起来。
一旁的吴欣艳也知道他的犯难之处,她捏了捏敕乐的手,微微示意。
敕乐这才想到吴欣艳,她本该是润泽鑫的正室,此刻,因为润泽鑫的打杀,被逐了出来,他心想她应付这种局面一定有办法,到时候就把她带在身边,也好见机行事,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有她在,敕乐才把这种种心绪压下。
很快,几人就到了一座浩大的宫殿群,那里亭台楼阁,叠影重重不知数。
“李老!今天的事,我不想传出半点风声,你可知道?”敕乐对着多嘴之人说道,言语间透露出威胁之意。
那多嘴之人姓李,听到此话,忙不迭的点头答应:“那是自然,自然不会有半点风声传漏出。”
敕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去吧!”
轻轻放了多嘴老头,那老头也是一溜烟就离开了,逃似的,要是在平日里,他可是万般不愿意来到这里,这下,也是为自己的多嘴买了单。
看着眼前大殿,敕乐抬脚迈了进去,旁边立马就有佣人上前服侍说道:“恭迎少主!”
“少夫人呢?”敕乐学着润泽鑫说话的模样,冷声说道。
一干佣人一愣,一脸茫然,不知所指,他们心里怪道:“不是前几天和你拌嘴,生气了吗?难道这就忘了?”
不过,这话他是决计不敢说出口的,只得回应道:“少夫人这几天都躲在厢房里,不肯出来呐!”
敕乐暗呼侥幸:“还好这婆娘不在,不然又要耗费我的心神。”
他转头对这些女佣说道:“这些是我请来的贵宾,对他们就如对我一样,切不可怠慢!明白吗?”
“是!”女佣们点点头。
随即,敕乐转头对吴欣艳三人说道:“三位,在我这里就如同在自家一样,随意即可。”
“不敢!”刘阳东一抱拳,他知道润泽鑫,代表的是润景轩第二大掌权者,自己尚且惴惴不安,又何敢在此撒野?
反倒是吴欣艳随意,她知道眼前的润泽鑫的实底,自然是和以前一样随性大方,她看着眼前的旧物事件,指尖轻轻的触摸,一段段思绪涌上心头,红了眼眶。
对此情况,敕乐看在眼里,暗暗叹息:“这一切,还得他自己去消化。”
不多时,他便寻得一间隐秘至极的密室,那密室周遭墙壁布满青苔,石门厚重,仅有一条狭小的通道连通外界,幽森而静谧。而敕乐步入其中,反手轻轻一挥,石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
深吸一口气,他暗自思忖,自己身上背负的诸多麻烦事,犹如一团乱麻,亟待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