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五人圆满结束了在d国的工作,手握着返程的机票,心中满载着归家的期待。在即将离开这片土地的前夜,安小筱决定再次踏入那家酒吧,希望能在临行前与那位曾帮助过她的恩人重逢,以一顿饭菜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酒吧内灯光昏黄,音乐悠扬。安小筱独自坐在角落,目光不时掠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然而,一个小时悄然流逝,恩人却始终未曾出现。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失落,但仍然不愿放弃这最后的机会。
鼓起勇气,安小筱走向吧台,轻声细语地对吧台小哥说道:“帅哥,你还记得我吧?”她的声音温柔而略带期待,眼神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吧台调酒师闻言,抬头望去,眼前的女子亭亭玉立,容颜清丽,心中不禁暗自窃喜,以为自己的魅力终于被发现了。他满脸堆笑,故作潇洒地甩了甩侧分的头发,说道:“不认识,不过现在可以认识一下嘛。”
然而,安小筱看着调酒师那略显油腻的搭讪方式和夸张的动作,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无奈的笑了笑。
“小哥,你见的人多,我跟你打听一个人,长得很高大,身材很好,穿得一身黑色的西装,身边有保镖跟着,长得还挺英俊,就是有些冰块脸,你见过类似的人吗?”
吧台小哥摇摇头:“小姐,你描述的真棒,这样的人这里每天都有几百个,只是带的人多还是少而已,我看,你别想找到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那个男人眼尖耳灵,安小筱与吧台小哥的对话,他一字不差地全听进了耳里。
对于安小筱这个女人,他心中感到既无奈又觉得有趣,不禁在心底默默嘀咕:“冰块脸吗?”想着想着,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站在他身边的手下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女人,连忙提醒道:“爷!前面那好像是你之前救过的姑娘。”
说着,他的目光又投向远处,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就像是在欣赏北极神光那样的奇观。
男人闻言,不禁冷笑一声,调侃道:“你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跟在身后的男人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挤出一抹微笑,试图掩盖自己平时记性不佳的事实。
他挠挠头,憨笑道:“爷说的是,只是那姑娘长得实在不是一般的好看,特别是说话的时候,温声细语的,就像是春天的暖风一样,让人忍不住沉浸在她的声音里,想忘都忘不了。”
男人瞥了一眼身旁一脸沉醉的手下,心中暗自好笑。这些年,他们一起远涉重洋,跋山涉水,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唯独这次,手下对安小筱的美貌赞不绝口,连连称叹。男人心想,这安小筱定是神女落入凡间,拥有着令人惊艳的姿容,否则怎能让这见过世面的手下都如此失态?
他不免又多看了一眼远处的安小筱,然后转头看向还在沉醉其中的手下,调侃道:“原来你喜欢这一款啊?喜欢就去追吧!我还等着她成为我弟媳的那一天呢!”
这话一出,还在沉醉的男人瞬间惊醒,连忙摆手否认:“谁说是我了?我可没那福气。只有这样的极品女人,才配得上我家爷!”
说着,他仿佛来了兴趣,眼睛一亮,“爷,要不我给你去要联系方式吧?”
男人看了看不远处的女人说:“再好看也不过是具皮囊,谁都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再说了,我不喜欢这款。 ”
听到这话,站在身旁的男人眼眸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小心翼翼地说道:“爷,你不会还在等那个小女孩吧?二十年过去了,要是真能找到,我们的人早就找到了。”
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只见男人神色如常,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
这些年,看着男人守身如玉,单身二十多年,手下心里五味杂陈。在d国,外界对男人的传言难听至极,说什么不近女色的冷面魔头,更有甚者传言说男人那方面不行。
这些流言蜚语让手下们操碎了心,他们都知道,其实并不是爷对女人没兴趣,而是他的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一个二十年前的小女孩。
想到这里,手下不禁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有一天,爷能放下过去,重新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此时,手下看到一只雪白色的肉团子径直的跑向安小筱,不停的喵喵叫,安小筱顺着声音低头看去,是一只雪白色,肉嘟嘟的喵咪,它胖得走路时,就像在炫耀它的身材,摇曳生姿,非常有节奏,她俯身蹲下,就像和人说话一样:“猫咪,你是在叫我吗?”
定睛一看,她才发现这只猫咪的独特之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她轻柔的抱起,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猫咪:“你长得真好看,好像我小时候丢的那一只。”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男子心头一颤,心里泛起万千浪花,脑海里不停的浮现第一次见到安小筱时的情景。
“呼~呼呼就不痛了”,安小筱对着那血肉模糊的手臂轻轻呼气。
“你救了我,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安小筱嫣然一笑,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心情愉悦。
“你长得真好看,好像我小时候丢的那只”。这一幕幕让男人不禁怀疑眼前的女人。
“爷!我去把团子抱回来”,身旁男人见状,正想上前去抓这只乱跑的猫。
男人连忙摆手阻止:“不用,它会自己回来的。”说着他转头瞥向身旁的手下:“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妥当,明天早上的飞机,是否需要放些风声回国内?”
男人不紧不慢的说:“不用,这样才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男人目光冷戾,仿佛可以洞穿一切。
随后便踱步向酒吧深处走去。而安小筱沉浸在撸猫的乐趣里,当调酒师转头看向安小筱,才发现她撸的不是一只普通的猫,连忙出声阻止:“小姐,你快放下喵大人,要是被它主人看到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你还想不想在d国混了?”
闻言,安小筱怔住撸猫的动作,不免好奇猫主人的来历:“这猫主人有这么恐怖吗?”她心想着,能养一只这么可爱的小猫,还把猫咪照顾得这么好,吃得白白胖胖的,不该是调酒师口中所说之人。
调酒师想不到还有人不认识这位爷,不屑的科普道:“恐怖,这个词都不能展示他的手段,那是从深渊地狱杀出来的冷面魔头,他不仅一手掌舵d国的经济命脉,更掌控了所有进出口的经济贸易,他的地位无人撼动”。
接着他盯着安小筱郑重有声的提醒她:“噢~对了,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试图勾引他,有多少女人觊觎他的财和势,想对他图谋不轨,结果都被扔出去,传闻有的人还被他扔去喂鱼。”
对于这夸张的说法,安小筱带着几分不信,又有些胆寒,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猫咪,连忙摆摆手,示意它赶快离开。没有等来恩人,猫咪也走了,安小筱没了兴致,便返回了酒店,收拾行李,等待明日的来临,踏上返程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