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不是有隐身符吗?我们为什么还要穿成这样?”
烛明光看着自己的黑色夜行衣,以及小师妹的全黑皮肤,疑惑地问道。
在二人出发之前,孟珏拿出了两套全黑的夜行衣出来。
没有蒙面,但是使用了龙血果汁涂脸。
现在两个人,除了牙,全身上下都黑到丧失细节。
“仪式感。”
孟珏给出了三个字的答案。
烛明光虽然不知道小师妹所谓的仪式感是什么,但她觉得小师妹做什么都是对的,听她的就是了。
二人装备好,路上孟珏还一直往自己和烛明光身上喷好多药。
烛明光干脆也不问,由得小师妹折腾。
根据烛明光的经验,小师妹一般只会作师兄们,对待师姐们还是很温柔的。
最多就是恐怖,但不会有危险的。
烛明光安慰着自己:没事哒没事哒,我很坚强哒!我可是近距离亲眼见识过小师妹制造龙傲天的人呢!
世界上还有什么画面,能比恶鬼互相吞噬还可怕呢?
“什么人?”
二人一到于爰爰的院子,屋子里面就传出一声厉声质问。
烛明光:小师妹?
孟珏:稳住别慌。
只见孟珏从空间中不知道掏了什么东西,往空中一撒,到处都是咕呱咕呱的声音。
“夫人,我出去看看。”
见外面无人回应,于爰爰的侍女芝兰,从屋内走了出来。
“啊!”
于爰爰刚出门,就大叫了一声。
“芝兰,怎么了?”
“玉树,快出来帮忙。”
虽说有心理准备,玉树走出屋子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整个院子,都是人脑袋那么大的癞蛤蟆,咕呱咕呱的。
芝兰出来的时候,刚好一只癞蛤蟆突脸,吓了她一跳。
赶紧挥剑将癞蛤蟆劈成两半,结果喷了她满头满脸的蛤蟆卵。
那些蛤蟆卵呈现紫红色,是带毒的。
孟珏拍了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刚那只突脸芝兰的癞蛤蟆,就是她看准了扔过去的。
孟珏和烛明光身上早被孟珏撒了驱除癞蛤蟆的药粉,那些癞蛤蟆不会想要靠近她们。
二人便趁乱溜进了于爰爰的屋子,还带进去几只癞蛤蟆。
咕呱——咕呱——
“你没把结界关上吗?这些恶心东西进去了。”
“我记得关上了的,怎么办?”
“快些处理,别惊扰了夫人!”
芝兰、玉树二人见癞蛤蟆突破了结界,进入到了自家夫人的卧房内,赶紧回去清理。
然而,当看到几只癞蛤蟆在于爰爰的床上跳来跳去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还好于爰爰仍在睡觉。
芝兰、玉树二人静悄悄地去捉癞蛤蟆,想要在夫人不会察觉的情况下,将这些恶心东西清理出去。
癞蛤蟆有毒,不能用剑劈,只能徒手抓,甚至不敢用灵力,生怕捏爆了。
芝兰和玉树二人担心惊扰了于爰爰,抓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刚抓了一只,就满头大汗。
终于就剩下一只,此时正爬到于爰爰的胸口处,马上要爬到于爰爰脸上了,吓得芝兰、玉树二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突然,于爰爰醒了过来,坐了起来。
那癞蛤蟆便叽里咕噜地从于爰爰胸口滚落下去,滚到了于爰爰的床上,正好在于爰爰手边,四脚朝天地扑棱着。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于爰爰好似做了什么噩梦,用手掌按着额头。
“夫人,是些小东西,不妨事的,您再休息一下。”
芝兰、玉树很是紧张地盯着那距离于爰爰撑在床上的手只有一寸之距的癞蛤蟆。
突然,癞蛤蟆扑腾得脚丫子,踹到了于爰爰的手上。
于爰爰感觉手上沾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癞蛤蟆。
“啊!”
“夫人恕罪,这东西不知怎么的,竟然进了来。”
芝兰、玉树一边告罪,一边赶紧将癞蛤蟆抓起来扔了出去。
“罢了,你们先出去吧。”
芝兰、玉树赶紧出去解决屋子外面剩下的癞蛤蟆。
孟珏和烛明光贴着隐身符,躲在屋子的角落。
只见于爰爰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给自己换了身华丽的拖尾外衣,又打扮了一番,而后又换了些珠钗头饰,忙活了半个时辰,这才重新站起来。
烛明光很是疑惑,宗主夫人于爰爰一向足不出户,这深更半夜的,打扮得如此华丽,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紧接着,于爰爰扭了下衣柜旁的落地镜。
嘎吱嘎吱——
落地镜下方的地面,便出现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
于爰爰走了进去。
孟珏和烛明光趁机跟了上去。
密室内倒是灯火通明,十分华丽。
甚至可以说,装修布置有些旖旎。
怎么说呢?
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正经地方。
果然,转过几个粉色飘带后,出现一张暗示意味十分强烈的大床。
床上用铁链拴着一个衣衫半透明,半脱半穿的,男子。
定睛一看,竟然是天医宗宗主许攻玉。
宗主夫人把宗主用铁链拴在地下室?!
孟珏:合法夫妻玩得就是花哈!
“你来啦?”
许攻玉听到声音,半死不活地开了口,好似没什么兴致。
“你为何要如此对我?难道我这张脸不美吗?”
于爰爰恨恨开口。
“自然是美的,不然我当初也不会娶你做夫人啊。”
许攻玉一副无赖的样子。
“那你为何总是看别的女子?”
于爰爰质问许攻玉。
“那不是很正常吗?大丈夫行走于天地之间,吃了修行的苦,昧着良心敛财,不就是为了好色吗?”
许攻玉仍然死尸一样躺着,完全不起来看于爰爰一眼。
“我调查过了,那个叫坤青的女孩子,是神剑宗的孟珑,名声早就臭了,你把她带回天医宗,是想干嘛?”
“还能干吗?我用了那么多断续丹,才把她带回来,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你给放走了。”
“我把你手筋脚筋都挑断了,你用断续丹也要出去寻花觅柳?!”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于爰爰说到这里,都已经笑出声来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活着就是为了好色,你除非把我杀了,不然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出去找女人的。是你自己自信可以成为我最后一个女人,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