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是个富贵逼人的女人。
我第一眼一看,瞬间有个感觉,阳寿未到!
她是极其富贵的面相。
肤白,圆脸,不瘦,大眼,元宝嘴,双眼皮,印堂发亮,山根肥厚。
典型财富绵长之相。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是不会看这些的。
但这次,潜意识里有了这种感觉。
她带着四名女保镖。
一下车就和包多多热烈的拥抱。
她好像也就40多岁,但外表更像包多多的姐姐。
我记得她女儿前几天订婚。
我现在考虑那个老包,四姨太这么年轻,那包多多的妈妈七姨太得多年轻?
这老东西不会有越找越老的癖好吧?
他缺奶奶吗?
除非四姨太这人太会保养,估计50多了,还像个40岁人。
“多多,起来你们好!”
“哦?”这女人叫的这个亲,我都下不去手了。
为什么这样的女人,包租婆恨得不行?
真是天下最难看的是人心。
尤其女人心。
我赶紧低头行礼,我的地位还是个员工。
只不过和包租婆参加了一次家宴。
你别以为你就是天鹅了,你还是个大雁。
“四夫人,你好!”我郑重其事的问候,很有礼数。
一上午,我和包租婆又找来几个员工。
都是我在海滩认识的伙计。
叫他们来帮一个月忙,工资我一天一给。
大家把院子收拾出来。
屋里也干干净净了。
坐便已经铺好。
包租婆叫人准备素斋。
说四姨太吃素,有信仰。
包租婆和四姨太进了屋子里,我和她的四个女保镖站在门口。
我偷看那四人。
果然是保镖出身,一身的肌肉不次于我。
和秦如雪有一拼。
有三个是南亚人。
皮肤较黑,眼窝塌陷,冷酷无情。
另一个好像是本国人。
梳着短发,头上卡着一个墨镜。
看着她一身黑,我问,“热不热,我给你们拿冷饮。”
说着,我转头去外屋的三开门冰箱,取了四瓶冷饮。
可能这里比东南亚,还算凉快。
她们摆手拒绝。
我尴尬的自己开了一个,当着她们的面一饮而尽。
“葛乐乐!”之后打个饱嗝。
证明这饮料没有做手脚。
“起来,进来一下!”这时候包租婆叫我。
我进去后,立马两名女护卫也跟了进来。
显然对我不放心。
可见对四姨太的重视程度。
“起来~”四姨太笑眯眯的,一脸和善,好像是我的亲姨。
“坐~”我赶紧坐在她对面,规规矩矩的看着她。
四姨太“起来,你说说,你和风二爷怎么认识的?”
我于是实事求是的把在火车上的事情说了一遍,隐去了一个亿的事,换成我将来会认识个美女老板,之后一步登天。
言外之意,包家有女,是个大富之人。
包租婆也第一次听说,所以不知真假。
当听到,风不二说我跟着她的事,估计心里甜如蜜。
好像也明白了,我死心塌地跟着她的目的很单纯。
“哦,原来是风二爷相中的人,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啊。”四姨太说完站起身。
“那个,我想看看龙碑,但多多说,你认为女子看不好,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这个话茬来了。
估计机关在这。
我于是说,“这方面我也是感觉,没有师傅的道行深,只觉得那龙龟眼神犀利,阴气很重。”
四姨太微微皱眉。
继续问“我听说,是个吉祥托福的宝贝,都是吉利话,怎么还会这么吓人?”
我于是拿出手机,假装照着念。
我要把祸水引给风瞎子。
不能我来背这黑锅。
万一出什么事,我再有钱,得有命花才是。
“四夫人,这是我师父给我的预示。”
我接着说“发现龙碑之前,他就跟我说了这句话,你看这是他信息的日期。”
“正是龙碑前一周时间。”
“脉聚财地,吉气绕门庭。
前有明堂纳吉,后有靠山稳基,
家业必兴,富贵自来,
大富大贵,世代昌隆。”
包租婆接过我的手机,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她和四姨太一起看,俩人低声的念叨。
回头又对应我发的龙碑图片。
半晌之后,四姨太惊呼,“真是奇人,竟然一字不差。”
说完更加信服的看着我,“尊师享誉寰宇,能否得见真容?”
我说,“我也找不到他,都是他来找我?”
这下包租婆也不淡定了。
我俩几乎天天在一起。
她问“风二爷来过?”
我点头,说那晚的事。
俩人听着激动的不行。
我说“这会阳光充裕,我们看看石碑无妨。”
带着她俩一起走到偏屋,我上去打开石碑的红布。”
结果,让我大惊失色。
龙碑的上的字没了?
一个都不见了。
那石碑光秃秃的,就跟个土坯一样。
丑陋无比,就连那王八,圆滚滚的眼珠子,也没了精神。
灰蒙蒙的,毫无生机。
“卧槽!”
包租婆是见过碑文的。
她更加惊讶。
“起来,这怎么回事?”
我也懵逼了,“我也不知道啊,这是神物,我也不敢没事过来查看?”
四姨太脸上挂着霜,显然生气了。
她带头转身离开,我盖好红布,和包租婆对视一眼跟了出去。
“四妈,这事蹊跷,你别生气。”包租婆拉着她的手腕,似乎很亲的样子。
“多多呀,我没生气,兴许我福薄,没这缘分。”
包租婆赶紧解释,“四妈,不是那样的,一定这里有什么意外,你可别多想,你是多富贵的人呢。”
四姨太恢复笑容可掬的神态。
这时候四个女保镖都已经站好位置。
我看这方位,怎么是围着我呢?
“多多,起来,我来还有一事。”
“徐志因为和你们有些误会被抓了,多多。”
(徐志就是徐老蔫。)
包租婆“是呀,我知道这事,你说我架房梁,他派手下拿着枪吓唬我。”
“当初,爸爸告诉我有什么事找他,我还以为是家里人呢?”
四姨太一愣,假装道“哎呦,这和我听的不一样呢。”
“我听说,是你找朋友把他抓了。”
包租婆忙拿出手机,调出那天的录像。
“四妈,你看,他就是咱家的人也是个奴才,他手下竟然叫我嫂子,是不是想造反?”
“啊?”我笑着看四姨太,见这个女人也是个草包。
包租婆面前,她就是个孩子。
我开始放心了,包租婆此战必胜。
但我想的是龙碑的事。
这字突然没了什么含义?
四姨太看后,也气的直哆嗦,“多多,这样的狼崽子就该抓起来,我知道回去怎么和你爸爸说了。”
“这个徐志是他安排的,这会必须换人了。”
说着看了我一眼,“起来,我看就不错,要不,起来跟我回去见见维汉?”
我猜,维汉就是包多多父亲的名。
谁知,包租婆马上起身道“四妈,上次我回去带着起来了,你知道的,爸爸见过了。”
“哦?多多你的意思是?”
包多多“我离不开他,所以他不能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