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黎木土木人的圆滑,又似乎是眼前的女子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两人谈了很多。
黎木先是以女子的身份打开话题,却是不知不觉聊了许多。
马尔提雅的文化中,妓院是不可或缺的文化之一。
因为它非常符合寄生与压榨的思想核心,也是许多贵族的爱好,甚至一度被作为某种高端文化被短暂宣扬过。
但一旦傍上贵族二字,与其所相关的价格就会飙升。
像是乞讨者、贫民,就连更富裕些的走夫、劳力。
不说贵族楼院,就是教坊酒馆、私门暗娼也是去不起。
但,穷人有穷人的办法。
有马尔提雅人想出这么个办法,拼几处废弃家畜圈子,找几个女流浪汉,做成了最简单的风月。
因为从家畜圈慢慢改造而来,所以又称为“圈子”。
而黎木所在之处,便是在一处圈子之下。
不过马尔提雅人生活不检点,衣着破烂,女流浪汉通常生的脏乱丑陋,拿什么吸引人?
也不难。
衣服破烂,那就洗干脱净;面相不好,那就拿些劣质矿粉、头油一刷。
赤条条的用绳子拴成一排,靠着视觉冲击来吸引客人。
纯粹的把人当成货物,就连同为马尔提雅人的同胞也不放过。
后来马文的文化压力给过来,国家高层见不得这种低劣直接的“圈子”,认为影响不好,便下令拆除。
而之前那群因此获益的人,也改变了模式。
将圈子四周用土墙围起来,也不用封顶,墙上开几个小洞。
所谓掩耳盗铃。
路过的人从小洞往里一看,高矮胖瘦清晰可见。瞧上哪个,推门进去丢下钱,就是一次交易。
但是,随着国政的影响,大批最最底层的圈子被淘汰。
剩下的,有点实力的圈子,获得了更大的市场和机会。同行更少了,竞争反而更激烈了。
为了更好的发展下去,圈子里,就不再只有女流浪汉,渐渐也有了年轻貌美的姑娘。
可是,自诩高贵的马尔提雅人,还是漂亮女人,哪个愿意为了区区小钱去这种肮脏的圈子?
都是靠骗、靠拐,强暴毒打、逼良为娼。这其中有关“奴隶链”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无法理清。
混血女子所在的圈子里,就有三位这样的可怜人。
首当其冲的一位叫“玛多”,其父亲本是内陆子爵,因为为人正直,检举领地内赌场的不良行为,反被诬陷“勾结异族”入狱而死。其母因不堪折辱,上吊而亡。
隔壁贵族来抄家,子爵的千金玛多只能跟女仆出逃,可走的太急,并未携带足够钱财,玛多只能将祖传金戒指让女仆拿去卖了。
谁知道,女仆卖完戒指被贼人盯上,一棍打晕,夺了钱财。
玛多没等来钱财,反而等来了歹人。原子爵管家,照顾过玛多起居。当初子爵入狱,与他脱不了关系。
现在见玛多独自一人,起了心思,花言巧语哄骗尚且纯真的玛多,将其骗进了圈子。
圈子的主人,便是工头的大姐,和工头一样生的肥硕丑恶,人称“赖皮鸡”。
工头负责奴隶交易,大姐负责圈子管理。
当玛多到来的时候,圈子里已经有了两个可怜女人。
第一个是勋爵妻子,因为欠债,骑士丈夫被活活打死,成了寡妇。带着一个2纪(约为地球年12~13年)大的姑娘丽丽,怀里还抱着一个没断奶的小女孩。
当时,工头带着几个罪犯,冲进寡妇家,直接把娘三掳到圈子里。
又是一顿恐吓,差点把小丽丽给害了。寡妇一个人,无能为力,不敢不从。
工头几个人,此后所作所为不必多说。
一家自此沦入圈子。
剩下一个,叫“丰禾”,异国人,3纪大小。其父亲,是邻国老法师,作为学究过来交流学习的。
为人和善,知识丰富。
马尔提雅的同行,为了窃取其学术成果,投毒暗杀。
跟着来到马尔提雅的“丰禾”孤身一人,没办法回去,一边沿街乞讨,一边朝着国境线移动。
中途被工头的大姐“赖皮鸡”发现,直接掳走。
丰禾跟着父亲学过书,也会一点魔法,痛苦叫骂,宁死不从。
赖皮鸡一看对方不从,直接来硬的。
丰禾魔力不济,无法自保,丰禾最终只能屈服。
两人入了圈子,便有了称号。
而第三人,玛多,便是此时送来的。
眼看生意越来越好,工头和赖皮鸡愈发高兴,背后又有贵族撑腰,愈发狂妄起来。
玛多虽然是大家闺秀,甚至还掌握着贵族的骑士剑技,但碰上这一对恶人,却是一点办法没有。
工头各种暗中使坏,场面之残忍绝望,不敢多述;赖皮鸡整日马鞭伺候,甚至直接挑断了其一根脚筋。
精神肉体,轮番折磨,铁人也撑不住,更何况区区大家小姐。
人痛到昏死过去,拖到圈子里扒了丢着。
但毕竟有过锻炼,半夜玛多醒来,想要逃跑。却发现圈子外,四周都是厚实土墙和上了锁的铁门,插翅难逃。
想到未来的可能,心中不堪,想要寻利器自杀。
谁知道腿脚不便,惊动了赖皮鸡,又被捉回了圈子里。
赖皮鸡直接联系了当地的老怂客,年纪当赖皮鸡爸爸都够了,把玛多头一夜5铜币给卖了。
玛多期间想要反抗,却被一众流氓泼皮死死按住,任由老家伙施为。
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赖皮鸡拿来药烟,熏醒了玛多继续。
老怂货离开后,其他的流氓自然又是一拥而上。把玛多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
这还没完。
药效没过,一夜无眠。
赖皮鸡给玛多简单打扮一番,再次扔回圈子。
马草一铺,五花大绑,一字排开。
先前那只是调教,现在才是开门营业。
玛多羞愤欲绝,恨不能一头撞死。
但门外早就挤满了商人、叫花子、罪犯...
为了增加竞争力,完事后,还要被迫做出楚楚那样的动作,让来客好好擦鞋。
美其名曰:响应马尔提雅的礼仪号召,做好服务,希望客人不要脏了鞋,以及,下次再来。
好不容易到了饭点。
刚拿上难以下咽的粗面包,可门外又来了人。
面包被打去一边,想要捡,却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就被推倒在地。
好不容易撑过这次,想要吃饭。
可来人一个接着一个,哪有时间吃饭?
直到夜深了。
三人才敢互相搭话,问清了来历,互倒苦水。
可是,寡妇的小孩夜晚哭啼,惊扰了赖皮鸡,抱起来一把摔死。
刚想暴起,却又因为大女儿丽丽作为要挟,不得不作罢。
本以为终于能安歇一会儿。
可谁知,还没等第二天天亮。
赖皮鸡又是3铜币,卖了另外一处“首发”,玛多惨叫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至此,便讲完了故事的一半。
至于为什么不讲下一半,是女人主动停止了,似乎不愿意继续讲下去。
“抱歉,让你听了这么多废话。我...还是给你讲讲你想知道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