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校长将信将疑,“要不……我这边也有些人脉,虽然可能过气了点,但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人……”
“不用了,校长。” 陆渊直接拒绝,“您认识的那些‘老艺术家’,估计现在的年轻人都不认识了,拉不到票。”
“嘿!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校长有点不服气,“想当年!我们上山下乡那会儿!听的那些歌!那才叫经典!那才叫……”
校长正要开始忆苦思甜,抒发情怀,却发现陆渊已经溜达到门口了。
“校长!扩容的事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回头让项目组跟您对接!”
陆渊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校长一愣,再抬头,办公室里哪还有陆渊的影子?
“唉……臭小子……”
校长摇摇头,又端起枸杞杯,嘀咕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听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歌……还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歌有味道……”
与此同时,美国,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总统先生正黑着脸,主持一个气氛极其压抑的闭门会议。
参会的,不是内阁成员,也不是军方将领,而是几个西装革履、看起来精明强干,但眼神深处透着一股子资本家特有冷酷的家伙——阿尔特拉集团的高层代表。
“妈的!那帮该死的犹人!”
总统低声咒骂着,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敲竹杠敲到老子头上了!十万亿!还他妈要接收那帮瘟神!”
话音刚落,对面一个金发碧眼、看起来像是集团二号人物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地开口了:“总统先生,恕我直言……我母亲那边,也有犹人血统。”
他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也跟着说:“总统先生,很不巧,我祖母也是。”
总统:“……”
操!他妈的忘了这茬!
这帮搞金融、搞垄断的,哪个屁股底下没点犹人关系?!
他脸上挤出点僵硬的笑容:
“呃……我不是说你们……我说的是……是那些……嗯……极端分子!”
他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现在的情况是!美国需要钱!大量的钱!来填补窟窿!恢复国力!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力量!足以摆脱那帮吸血鬼控制的力量!”
“但是!管钱袋子的,偏偏就是那帮犹人!”
总统越说越气。
就在这时,安妮·比尔开口了。
他,哦不,是她,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
“总统先生,” 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或许……钱的问题,我们可以解决。”
安妮·比尔,这娘们儿现在可是阿尔特拉集团的最高联席主席。
连集团内部那些装模作样的线上高层会议,她都可以直接翘掉,鸟都不鸟。
这可把集团另一个大佬,那个老古董拉里奇气得够呛。
妈的,这是公司文化!
是传统!
最高层怎么能不参加?!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拳头大,钱袋子鼓呢?
不爽?憋着!
总统听到安妮·比尔说能搞到钱,眼睛立马亮了:
“怎么搞?抢银行?还是印假钞?”
安妮·比尔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总统先生,还记得我们几年前精心准备的……那个小礼物吗?代号‘非典’那个。”
总统心里一动:“那个……病毒?怎么了?”
“本来,”
安妮·比尔慢条斯理地说,像在谈论天气,
“去年10月底,那批‘小可爱’就已经安全运抵香江了。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东方那位‘老朋友’送份大礼。结果……被以国列那帮蠢货的核弹闹剧给打乱了计划。”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还有对以国列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的鄙夷。
“一群只认钱的垃圾,坏了我们的大事。”
“那……现在呢?” 总统追问。
“还在香江,在我们一个绝对安全的私人实验室里,养得白白胖胖。”
“不是……这跟搞钱有什么关系?”
总统还是没转过弯来。
放病毒……这怎么赚钱?
安妮·比尔看着总统,像看一个智商不足的孩童:
“总统先生,我们当然不是靠病毒本身赚钱。”
“我们卖的是……疫苗。”
总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操!这帮家伙!真他妈黑!
“你们……已经把疫苗搞出来了?!”
“当然。” 安妮·比尔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太好了!!” 总统兴奋地搓手,“那还等什么?!赶紧的!现在就放出去!让他们……呃……感染!”
“不,” 安妮·比尔摇摇头,“现在放太早了,效果不好。”
“那什么时候?”
“再等等。” 安妮·比尔眼中闪过一丝精密的算计,“等到……元旦期间,找个机会,在几个关键节点‘不小心’泄漏出去。然后让它慢慢发酵,酝酿……等到华夏春节那个时间点,他们全国大迁徙,走亲访友……那才是大规模爆发的最佳时机!”
“这样,” 她补充道,“既不会影响到我们在那边的代工厂,又能精准地收割一波……‘健康税’。”
“高!实在是高!” 总统抚掌赞叹,“春节大爆发!他们放假回家过年,正好把病毒带到全国各地!然后恐慌蔓延,抢购我们的疫苗!哈哈哈!完美!”
“那……大概能赚多少?” 总统搓着手,眼睛里冒着绿光。
安妮·比尔拿出平板,调出一个数据模型:“初步估算,一支疫苗,我们定价1000美元。华夏那边十几亿人口,就算只有一半人接种,一人来一支……第一波就是几千亿美元的收入。”
“而且,” 她补充道,“为了达到最佳‘保护’效果,每年至少需要接种三针进行巩固。这样算下来,每年……光是巩固针,就是几千亿甚至上万亿美元的稳定现金流!”
“上万亿……美元?!”
总统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那我们的债务……”
安妮·比尔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幻想:
“当然,这是毛利。我们还要扣除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