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道书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期大圆满,天妖化血诀也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然后就是先拿点普通的妖兽血液进行炼化试验了,宗门任务做了也不少,不过离三万的目标还差很多,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筑基丹,筑基丹是唯一的提高筑基几率的丹药,师尊临走时给了自己两颗,他给了灵儿一颗,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再多准备两颗,以备不时之需。
道书开始没日没夜的去接任务,跑腿送信取东西,寻找灵药妖兽材料 一天天忙的不亦乐乎。
突然有一天,一个师兄找到了道书,想要道书协助一下完成一个任务,完了给道书五千功勋,只需要两天时间,道书细问之下,他说是他是炼气堂弟子,在打造一件特殊灵器时发现力量不足,后来听说道书说挑战傀儡阵加入的宗门,知道道书力气肯定特别大,所以来找道书帮忙。
起初道书也有点怀疑,打造什么灵器需要支付五千积分来请人帮忙,据来人解释,因为打造的是一件极品灵器,而且是成套的,材料够打两套,一套都能卖几万个灵石,关键是就在宗门内打造,不会有危险。
最后来人直接先给道书转了两千五百功勋,并且说了即便失败都不要道书退,道书最终是答应了。
道书跟着他来到他的洞府,在他的洞府下方有一条通道一直通到地下深处。
“这是要去哪里啊?”
“师弟有所不知,这地下有一片火脉,我们炼气堂的弟子都在地下火脉建造炼气室,直接用地火炼器,方便很多。”
“哦这样啊,那走吧。”
道书也是艺高人胆大,跟着他来到了地下炼器室,炼器室温度要高很多,地上横七竖八的堆放着一堆炼器材料和工具。
“师弟,一会你拿着这个金刚锤,帮我锤打这几块千年铜母,只要把这几块铜母中的杂质锤打干净,这个任务就算完了。”
道书拿起手中的金刚锤,的确是很沉,不过这个任务对于自己来说不算什么。自己总觉得这个功勋点赚的有点太简单了。
“等一会我把地火打开,等铜母烧红就可以开始了。”
道书站在原地等待,对方走到了炼器室的对面,拿起一个阵盘,鼓捣了两下,但是打开的不是什么地火,而是一个阵法,在道书四周升起一个阵法,将他困在了中间。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将我困在这里?”
这时从外面又走进来了一个中年人,这个人道书见过,自己加入宗门的时候,在议事大厅的众多长老中就有他一个。
“师父,徒儿不辱使命,已经将他捆住了。”
“做的好墨轩,此人身上有玄级上品血脉,待会将他的精血提炼炼成血魔丸,师父做主给你一枚,你现在已经可以筑基了,配合筑基丹,以你的资质筑基肯定没问题了。你带他进来没有别人看到吧。”
“师父放心,我们走的都是比较偏僻的路,我一路都小心着呢,没有人看到。”
“你们两个都同为人族,怎么可以炼化血魔丸这种有伤天和的魔道丹药,即便你们炼成血魔丸,吃下去也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妖魔。”
“你一个将死之人,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现在修炼的就是魔功,我们已经经过魔帅大人的魔气灌体,你的精血凝炼出的血魔丸对我们将是大补之物。”
“好了不和你废话了,你一个将死之人也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了。”
说着手中掐了一个法诀,阵法立即开始运转,只见一股股漆黑魔气从阵法中涌出,伴随魔气的还有一股股腥红香甜的气息,这个道书不陌生,毒气。
“还真看得起我,又是魔气,又是毒气。”
道书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法相,自己的法相可是两种精纯的魔血炼制而出的,应该不会惧怕魔气,至于毒气,对自己应该没有太大的效果。
道书招出自己的三头六臂法相,在法相出现时,外面的魔气就像平民百姓,见到了高高在上的皇帝,根本不敢靠前。
道书悠闲的盘坐在地上,魔气在他周围翻滚根本不敢上前一步。而毒气进入道书体内没多久就会被净化。而阵法外面的两人,一样悠闲的在看着漆黑的阵法里面。
“师父,你说他在里面能坚持多久?”
“普通的炼气期修士最多能坚持一刻钟,我们炼化他半个小时,看他还不死。”
半个小时后,中年人停止了阵法运转,魔气毒气都向阵基退了回去,道书也感觉到阵法停止了运转,把法相收回了体内,把体内还残留的一点毒气都逼到了脸色,躺在地上装了死人,口角还抹了一些血迹,一副毒发身亡口吐鲜血的样子,手中悄悄的把一个匕首藏在了地下。
阵法外的两人看着阵法中脸色发黑口吐黑血的道书,嘿嘿的笑了几声,撤去了阵法,走到了道书身前。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匕首悄然无息的出现在了身后,就在老者要亲自试探一下道书是否还有气息之时,一把匕首已经从他的后心传入,前心传出。
“你没死。”
他也只勉强吐出三个字就倒地身亡了。
另一边的墨轩看着师父倒下一下子慌了起来,转身就向外面跑去,然而他刚刚转身,一把匕首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么着急干啥去啊。”
“师弟饶命,都是我师父出的馊主意,我也只是听命行事,不关我的事啊。”
“不关你的事,那你是不是魔修。”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也不想做魔修啊,可是师父带着我去接受魔气灌体,我也不敢反抗啊,魔气灌体很痛苦的我也不愿意啊。”
墨轩在地上一边给道书磕头请罪一边哭诉。
“你们在哪里接受的魔气灌体,又是什么人给你灌的魔气?”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是有人来这里给我们灌的魔气,来人一身黑袍,脸都是被黑巾遮住的,只露出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