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抒宝,你是不是怪我说要和别人结婚,所以你生气了,你也知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沈靳萧伸手搓了搓孟抒悦的脸,跟以前搓花花毛茸茸脑袋般逗弄她。
孟抒悦不满地挑了挑眉,小脸被挤压成肉包状,两指毫不客气重重一捏直接把喋喋不休男人的嘴捏成一只说不了话的鸭子嘴。
“行了,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过几天你就成为别人的老公,我就成了别人的老婆,我们就这么断了吧,以后别再见面。”
她说的一脸认真,沈靳萧眼巴巴看着女人那张他时不时都控制不住想咬一口的嘴居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眼底满是受伤,“你要我们断了?那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两每天晚上翻来覆去没完没了的算什么?”
“算你服务意识好,所以我才让你进窗,现在老娘吃腻了,想换换口味,听说白擎丰他娘可是坡城的大美女,所以他还是个混血呢。”
孟抒悦边说边起身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整理好,随即光着脚丫站在沈靳萧对面下了逐客令,“你走吧,别再来了,我可不想当小三,到时候我老公交公粮时发现我身上猫腻,不给我钱,那我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交公粮,还哭?”
沈靳萧咬牙切齿咬重这几个字,怒不可遏的他几乎忘了孩子们还在睡。
更是忘了这是隔音不好的筒子楼。
他拔高的音量吓得孟抒悦一个激灵,赶忙冲过去捂他的嘴,却被突然暴起的男人顺势扯住扛进了一旁的卫生间。
孟抒悦瞳孔地震,吓得魂都没了。
在被男人一根根掰开抓在门框上的手指,眼看着屋外孩子们的睡颜被隔绝在门板之后,她此刻只觉得肠子都悔青了……
凌晨五点。
沈靳萧给收拾妥当白白净净的女人穿好衣服,又抱着她塞进被窝里,温柔地帮她掖好被子。
“乖,你别闹了好不好,求你别提了裙子就不认人成不,你先别对我腻,我会尝试改变变着法让你满意的,至于钱,我虽然没那个姓白的有钱,但以后我会努力赚的。”
说完,他就在她哭得湿漉漉的眼睛上吧唧一口后,一步三回头地跳窗走了。
孟抒悦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只觉得浑身像车轱辘碾了千百遍般连动弹一下都难。
脑瓜子嗡嗡的,满脑子都是那个好像吃了药的男人惩罚她的画面。
她搞不懂,为什么他不同她说明情况,明着面伤害她,到私底下却反过来惩罚她。
不知不觉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
从三个孩子起床穿衣服洗漱,到后来发现不对劲“呜呜呜”哭个不停,孟父孟母哥嫂来看了她几次要把送医院,她才强撑着从床上下来。
还好天气冷,她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没人能看出她走路时不住发颤的双腿。
孟抒悦胡乱吃了几口饭便打算去工地,开门的瞬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脸彻底沉了下去。
“你过来干嘛?”
楚烟烟挥了挥手一脸嫌弃地打量着这个狭小逼仄的房子,轻嗤出声,“天啦,你们这一大家子就住这么一个小房子?我别墅里住的卧室都比你几个人住的大。”
她明晃晃嘲讽的目光就这么和厅内的孟父孟母两人对上。
因着中医馆生意越来越差,孟父孟母早已关了店铺在家养老。
孟母听着这不请自来的女人嘲讽的话,拿着擀面杖就想冲过去揍人,被孟抒悦赶忙拦下。
“娘,现在打人犯法,你先消消气……”
孟抒悦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母亲,眼神示意他们二老带着孩子去屋里看电视,她来对付这女人。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孟抒悦兀自坐下倒了杯水润嗓子,等待楚烟烟说出来意。
果然,楚烟烟穿着她那昂贵的小皮鞋就开始蹦跶起来了。
她凑近伸手特地展示了手上的玉镯,又摸了摸脖间看不懂的啥宝石项链,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你看白哥哥多疼我,他今天特地给我买了这么珠宝,还说过几天会给我个惊喜,你羡不羡慕?”
说着她又撩了撩耳边长长的碎发,露出她耳垂上的玉坠耳环,笑容愈发张狂,“所以,你就算是楚家的真千金又怎样,你又没证据,凭什么以为他们会信你。”
“哦对了,你还会录音,但谁叫你认识那个生了几个孩子却依旧自恃清高的搞科研老女人呢?只要你和她还在来往,他们都以为你用录音陷害我,真是……”
不待她说完,孟抒悦就端起茶水往她脸上泼去。
楚烟烟被泼了一身的茶水,甚至有几片茶叶挂在她头顶。
她愤怒地瞪圆了双眼,正想尖叫发飙,孟抒悦直接捧起桌面上娘刚才擀面条剩下的面粉用力一扬,全部洒她脸上去。
楚烟烟张大的嘴硬生生被扑面而来的面粉卡在嗓子眼,喊也喊不出来,扶着桌子疯狂咳嗽起来。
“你……你……我不会……”
楚烟烟咳嗽完刚喘口气,指着孟抒悦正想破口大骂,却迎面再次遭遇一波暗黑烟灰袭击,整个人都懵了。
孟抒悦手中拿着爹刚刚抽落下的旱烟,直接将里头的烟灰一股脑地往楚烟烟脸上泼。
这下好了,原本面粉遇水就粘。
楚烟烟的脸上这下白的黑的绿的颜色掺杂,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落水的小丑,估计此时面粉黑灰底下的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哈哈哈……”
孟抒悦看着她的模样,丝毫不顾忌她阴狠的神色,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声音如银铃般悦耳,整个身体也因这股子大笑的劲花枝乱颤起来。
所以在面对门口刚刚没关好的铁门和木门被人推门而入时,她一丁点都没察觉到。
秦副总带着儿子小正太见门没关,听着里面的动静着急进屋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一个穿着红色高领毛衣,穿着宽松碎发黑裙的女人在一整个布置温馨铺满阳光的房里正笑得熠熠生辉。
秦副总不禁有些看呆了,一时也忘了出口喊人。
只见孟抒悦笑出了眼泪,就在楚烟烟扬手要朝她的脸扇过去时,孟抒悦止住了笑声,一把钳住她的胳膊,眼神也跟着冷了下来。
“你又什么资格说李瑶?”
“她可是为科研做贡献的伟大妇女,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