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濉等人的动作很快,只是到达禄阳街的时候,也发现这里的大门紧锁。
傅景濉众人直接把大门打开,走了进去。
这里布置的十分温馨,甚至傅景濉还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地方。
他想起来了,这里很多地方都是按照谭家老宅的样子布置的。
傅景濉走进去的脚步放慢,心中很是复杂。
来到了这里,傅景濉承认,杨三没有说谎。
这里有他妈妈生活的迹象。
把各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傅景濉的心情平静了不少,这代表他妈妈这么多年,不都是被囚禁在地下室里的。
一想到因为他查杨家,才让妈妈去了精神病院,傅景濉这心里又很内疚。
想必妈妈现在怕见人,也是因为突然被带走,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又和那个孩子分开,她这才这个样子吧。
傅景濉的心绪又起伏起来。
“看这房间内的灰尘,恐怕人已经离开几天了!”徐浩开口道。
傅景濉点头,“是,估计是有人把孩子接走了。”
徐浩的动作比傅景濉的动作快,他迅速的把其他的房间都查看了一遍,嘀咕道:“这里的玩具真不少,不光是小孩子的,还有好些大人玩的呢!”
傅景濉:“........”
傅景濉的心情更复杂了。
不过,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这代表杨三不是十足的恶人,至少对她妈妈,不全是!
“派几个人去周围的邻居打听看看!”
徐浩点头,“好,我这就带人过去。”
傅景濉仔细的把剩下的房间都看完了。
然后才来到了院子里,他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的秋千,看着上面的痕迹,显然这里经常有人坐在这里。
傅景濉想起那天,见到妈妈的时候,她嘴里的星星,应该是喊的那个孩子吧。
杨乐星,他的另外一个弟弟!
傅景濉想到这里,有些可笑,他的父母,竟然都和杨家人,生下了带有杨家血脉的孩子。
他和杨家的关联,还真是深呀!
这辈子好像是断都断不了了!
傅景濉想要找到那个孩子,要是有他在,妈妈的病是不是会好的更快些。
在傅景濉胡思乱想的时候,徐浩已经回来了。
“景濉,问过了,根据邻居交代,这里从前是住了一家三口和一个佣人,只是大概半年前,这家的女主人就不大出现了。
后来男主人也不回来了,就剩下佣人带着小孩,前些日子,就连佣人和小男孩也不见了。”
傅景濉听到那个一家三口,心中就涌现怒火。
太讽刺了。
徐浩继续道:“现在就不知道他们是被人带走的,还是自愿走的,杨祁军兄弟俩手下的人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露下的那几个。”
傅景濉一下子就想到了杨老太,“杨老太消失的时机也太巧了!也许人是跟着她离开的。”
傅景濉现在也不觉得杨老太是普通人了。
徐浩也见过杨老太,“是,她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里面,她还那么冷静,当初那一脸配合的模样,现在看来有点古怪。”
“不过,她这么大的年纪,害怕了,躲起来,也正常。”
徐浩还是对杨老太的能力,持有保留意见。
傅景濉想到了自己的丈母娘,那不也是掩藏的好手,就是许部长都被她忽悠过去了。
都说人老成精.......啊呸,不是,可不能这么说丈母娘!
傅景濉还是承认,自家岳母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傅景濉不在这里停留,“走吧,找个擅长画画的人,把那佣人的样子画出来,查一查,她总不能跟着一起离开吧!”
徐浩点头,“行!”
很快众人就返回了国安部,要把目前的情况也要和许部长禀报。
现在虽然案子已经破了,但是还留下一些尾巴,还有点漏网之鱼。
此时,去往香江的船上。
一名年纪五十多岁的妇人,来到杨老太的身边,“大小姐,很快就到了,不知道二小姐能不能来接咱们。”
杨老太的手攥着一个小男孩,他紧绷着一张小脸,竖着耳朵听着大人的谈话。
他不知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妈妈突然消失了,就是爸爸也不常回来了。
现在他又要跟着陌生的老奶奶离开。
杨乐星对杨老太不熟悉,但是他对于把他一直照顾到大的方婆婆是熟悉的。
只要有方婆婆在,他就安心了。
杨老太淡然道:“没事,知道地址,总能找的到!”
这时候,船慢慢靠岸,有两个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是个中年人,另外一个则是要年轻一些。
“干娘,我来抱着星星!”
杨老太松开孙子的手,让对方把孙子抱起来。
另一名年轻人背着一个大包袱,脚下还是十分有力,他来到方婆子身边,“娘,一会我扶着你!”
方婆子白了儿子一眼,“不用,我自己能走。”
方婆子正是杨老太曾经的丫鬟,虽然后来成亲嫁人了,可是在战乱的年代,都是她们主仆一起度过的,所以她对杨老太也是十分的忠心。
她则是来到杨老太身边,扶着杨老太。
很快,船就停下了。
船上的人陆续的下船,杨老太等人,也是纷纷排队一起下船。
这时候,在香江港口的码头,倒是停了两辆非常气派的小轿车。
一名穿着华贵的老太太站在港口这边,她身边除了几名身穿黑衣的保镖之外,还有一个娇俏的女孩。
女孩看着船上下来的人,眉头微蹙,用手掩鼻,身子下意识的往旁边挪动。
袁老太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她快走了几步,“大姐!”
杨老太看到明显比她年轻,但是隐约还能看到从前模样的妹妹,也有点激动,“二妹!”
杨老太快走几步,来到袁老太跟前,双手握在一起。
两姐妹见面,都十分激动。
杨老太是不讨厌二妹妹的,虽然两人也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二妹妹的妈妈是她母亲的陪嫁,不像三妹妹的母亲,是个狐媚子。
坐在家里和宋教授唠嗑的苏老太,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了一下鼻子,“该死的,谁在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