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来就不是那种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之人,更何况既然刚才已经不打算追究这次也就不想再变,对于狗剩子这样的家伙,他心里也清楚现在实在没必要过多地和他纠缠和计较,而且这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用处。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了狗剩子几眼,看的狗剩子腿直发软,差点儿推门跑了,何雨柱缓缓开口说道:“行吧,看你今天挺老实,今天说的这些话呢,我姑且先相信了。不过嘛,口说无凭,我明天会过去看一下。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一切都已经收拾处理好了,那这次的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但如果让我发现还有什么问题或者下次你再敢犯同样的错误,哼,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绝对不会像今天这般轻易放过你!听明白了吗?”
狗剩子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满脸谄媚之色,嘴里不停说道:“何主任啊,您尽管放宽心,我们确实收拾好了您随便去看,而且我以后一定会多加留意,再也不敢犯这样的错误啦!”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绝对有当奴才的潜质。
然而,何雨柱却连正眼都没在瞧狗剩子一眼,满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好气儿地呵斥道:“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儿装可怜了!没事就麻溜儿地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杵在这儿碍我的眼!”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话,狗剩子却仿佛被赦了大罪一样,还挺高兴,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好嘞,何主任,小的这就立马消失,绝对不再打扰您了!”言罢,他转身便要脚底抹油开溜。
可是,就在狗剩子一只脚已经跨过门槛之际又想到了一件事儿,真想再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就这样站着想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他缓缓地转过身子,重新面向屋内的何雨柱。
此刻的狗剩子,那张原本就显得有些獐头鼠目的脸更是因为内心的忐忑而扭曲变形。犹豫再三之后,狗剩子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道:“那个……何主任啊,还有一件事儿我得给您说一下,您在咱们那儿有一处院子的事儿是不是你们院里的人都不知道呀?怨我了,我不知道!今天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了,把这事儿给抖搂出来了。不知道,这会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呢?”
此时的何雨柱微微皱起眉头,他早就知道那处院子迟早会被院里的人知道,自己也没打算瞒,如今既然已经从狗剩子口中说出,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这人实在话太多了,得敲打敲打,何雨柱黑着脸道:“没想到你这张嘴还真是快得很呐!不过今天看你态度不错,这件事情既然你都说出去了,那就这样吧!但往后有关我的事儿,你可得在嘴巴上加把锁,别再像今天这样没个把门儿的啦!”
听到这话,狗剩子脸上露出尴尬而又讨好的笑容,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何主任您教训得太对了,小的记住了,下次一定注意,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说完之后,他才如释重负般灰溜溜地转身离去。
直到走出四合院,狗剩子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湿漉漉的了。他一边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一边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四合院,然后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这个令他不安地方。
何雨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的摇了摇头,这件事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想到院里人如果知道了一会儿肯定得来找自己,那是场硬仗,便开始盘算着今天的饭菜,想着做点新鲜花样犒劳一下自己。
谁知道何雨柱没等来其他人先等来了闫埠贵父子,而且他们居然是来讹人的。狗剩子前脚刚出了四合院,阎埠贵就领着闫解成、闫解放两兄弟气势汹汹地上门来找何雨柱讨说法了。
这阎埠贵被打断眼镜腿之后就一直坐立难安,越琢磨心里头就越是觉得憋屈。他那宝贝眼镜的一条腿被弄断可把他心疼坏了,平时他对这副眼镜可是爱惜着呢,如今断了腿肯定还得去修,这不是又得花钱嘛!对于视财如命的阎老抠来说,花钱简直比割他身上的肉还要难受呐!所以啊,这笔钱他是万万不可能自个儿出的。
那狗剩子本就是个街头地痞无赖,闫埠贵觉着想让他赔是没啥指望了,搞不好还会惹来一身麻烦。思前想后,阎埠贵决定还是让找何雨柱赔。毕竟那个无赖是来找傻柱的,如果不是傻柱住在这儿,自己怎么会倒这种霉,所以在闫家人心里归根结底罪魁祸首就是傻柱。
这边何雨柱正悠哉悠哉地在家里想着一会儿吃啥呢,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起身打开门一看,哟呵,原来是阎埠贵带着两个儿子找上门来了。何雨柱心中暗自嘀咕:看这架势像是上门找事儿来了,我没得罪这一家人!
不过何雨柱倒也不慌,只见他双手抱胸,身子往门框上那么一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阎埠贵说道:“嘿哟,我说三大爷,稀客呀,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看您这父子三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有啥要紧事儿吗?”
阎埠贵拿出自己的眼镜,对何雨柱道“傻柱,你看看你看看,你那朋友今天把我推倒了,这我可以原谅,但把我眼镜弄坏了这可不行,虽说不是你弄坏的,但也是因为你起的头啊,那人是你朋友。我这眼镜都坏成这样了,修起来可得花不少钱呢,是不是你得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