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原本天天缠着易中海的人一下子涌向了刘海中那边,不过这次这些人都学精了,觉得找人帮忙不能空着手去,去找刘海中时大都拿着东西。看的闫埠贵眼馋的不行,干脆干起了老本行,在门口当门神,想方设法甚至连哄带骗的说自己和老刘关系好从这些人手里弄了点儿东西。
起初,刘海中心里还挺高兴,看着络绎不绝前来找他的人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之情:“嘿嘿,看来我的威望终于能够与那易中海不相上下啦!”他这个人虽然是官迷,但手脚还算干净,还以高标准要求自己,别人送的东西他都没收。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这让刘海中逐渐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一开始,他还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和气,耐心地应对每一个来访者。可渐渐地,他的耐心被消磨殆尽,烦躁的情绪开始占据上风。尤其是当一些人提出的要求过于无理或者频繁打扰到他的时候,刘海中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他本来就脾气火爆,好好说话那些人不听他干脆对那些人破口大骂起来,言语之粗俗、激烈令人咋舌。
更严重的是,在气急败坏之下,刘海中竟然直接动起了手来,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刘海中虽然没啥心眼儿,为人比较草包,但作为锻工师傅,手上是真有劲儿,三四个人弄不过他,这一下,那些来找他办事的人都被吓住了。大家纷纷四散而逃。刘海中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眼睛发红。
这些人见事是没希望了,便找闫埠贵退东西,闫埠贵哪里肯退,当初收的时候就没想过要吐出去。于是双方争执起来,吵闹声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
易中海这时也赶了过来,看到这场景摇了摇头。他心里暗笑,本以为刘海中能风光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乱子。
“各位街坊邻里,先别吵了。”易中海开口道。众人看向他,有人喊道:“易大爷,您给评评理,闫埠贵收了我们东西现在事儿没办成东西却不肯退,有他这样办事儿的吗!”
又有人喊道“是啊,易中海,闫埠贵说这是规矩,可是你们院子的门是旧社会的城门呀,进个门还得交钱呀,不退的话我们告诉郑主任去,不信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易中海觉得脸都臊的慌,也怕事情弄大,看向闫埠贵说道:“老闫呀,这事儿你做的不对,东西还是退了吧。”
闫埠贵脸涨得通红,却也不好反驳,他还要脸,便只好磨磨蹭蹭的把扣的那些东西给别人退了退。这些人转而赞赏易中海深明大义,不愧是这一片儿的道德楷模,说着说着他们又将安排工作的希望寄托在了易中海身上。而易中海则早已有了应对之策。他暗中指使贾张氏出马,去对付这些人。
贾张氏不愧是个泼辣之人,她一出场便气势汹汹,二话不说就在院子当中对着那帮人撒起泼来,口中还不干不净地叫骂道:“你们这群没脸没皮的家伙,整天没事儿就往我们院里瞎转悠啥?吵的我家乖孙都睡不好,你们究竟想干啥?难不成是想来偷东西啊?我告诉你们,我们这儿又不是公共场所,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丢了东西怎么办?你们赔呀……”总之,她用尽了各种尖酸刻薄、阴阳怪气的话语,把那些人说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如此一来二去,整个四合院被搅得鸡飞狗跳,一片乌烟瘴气,南锣鼓巷95号院儿在这块儿也算出了大名了,三位管事儿大爷在这件事儿上没打着狐狸却惹了一身骚,都没得到好处。
而此时,身处这混乱漩涡之外的何雨柱却是悠然自得。下班后他就在自己家里摆好了一壶小酒,配上两道小菜,舒舒服服地坐在桌前观看这场闹剧,时不时还抿上一口美酒,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似的。
这样的闹剧可不仅仅只是在这一个四合院里有,其他的大院儿同样也在上演着类似的戏码。而且这场风波似乎愈演愈烈之势,最终竟然惊动了厂子里的领导们。一开始,厂里对于自家厂子如此备受欢迎这件事感到惊喜。然而,随着事态的发展,他们意识到必须得采取行动来平息这场喧闹不已的风波了。
于是厂里匆忙地发布出一则通知,其大致内容如下:目前厂里尚未有招工的计划,不过等到厂子扩建工作全部完成之后,将会面向整个社会公开进行招工事宜。而且,这次的招工程序绝对会秉持公平、公正以及公开的原则,任何想要通过走后门、托关系或者找熟人等不正当手段进入厂子工作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正是这则通知的及时出现,最近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这出闹剧才算销声匿迹了。
过了段时间,轧钢厂扩建工作开始稳步进行,杨厂长特意邀请了几个街道的街道主任来轧钢厂碰个头开个小会,顺便联络一下感情。在会上,杨厂长向各位街道主任提出了自己的一系列要求,希望能够得到街道办的配合与支持。而在这些街道主任当中,牛主任当然也赫然在列。要知道,这里每个街道都眼巴巴盼望着厂里能够给自己所在的区域一些优惠政策呢!所以面对厂里所提出的种种要求,大家自然是纷纷表示一定会竭尽全力去满足,做到有求必应。尤其是牛主任,表现得尤为积极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