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章 叶瑶回基地
顾叔站在门口,目光死死地黏在顾清雨逐渐远去的背影上…
他仰头长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裹挟着无尽的无奈与忧虑,随后,他缓缓转身,一步步下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别墅的客厅内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将至,剩下的沈伊洛、白微微和方程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愤懑。
沈伊洛紧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终于,那豆大的泪珠决堤而出,她带着哭腔喊道:“不行,我得去找傅衍之说清楚。”
白微微心焦如焚,上前一步紧紧拉住沈伊洛微微颤抖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洛洛,我跟你一起去,咱们得为瑶瑶争取一下。”
方程在一旁重重地点头:“对,我们走!”说罢,三人风风火火地驱车离开了别墅,车轮扬起的尘土仿佛也在诉说着他们的急切。
此时,b区别墅内,傅爷爷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傅衍之,大声质问道:“你确定要娶清雨?那瑶瑶怎么办?”
傅奶奶也在一旁附和,她眉头紧锁,满脸都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就是,你之前不是一直喜欢的是瑶瑶吗?怎么突然就跟那个顾清雨在一起了?你这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
沙发上的傅衍之紧蹙着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爷爷奶奶,我喜欢的是清雨,之前种种都是误会。至于那个叶瑶,如果你们实在喜欢,就收她当孙女,我不介意多个妹妹……”说完,他一刻也不想多留,起身准备上楼,逃离这令他窒息的质问。
这时,老三跑了过来:“老大,方程,沈伊洛,白微微他们过来了,说想见您。”
傅衍之微微皱眉,心中暗忖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道:“行吧!让他们来书房见我。”
书房内,窗棂透进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切割得支离破碎,傅衍之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身姿笔挺却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
沈伊洛一进门,便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径直走到傅衍之面前,直面那冰冷的气场,大声质问道:“我就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清雨吗?她是用异能迷惑了你吧!你好好想想,你跟她之前一点交集都没有,这凭空冒出来的喜欢,你不觉得蹊跷吗?如果你真的要娶清雨,等瑶瑶回来,我们就跟瑶瑶一起离开这里,我们才不会跟着一个瞎了眼的基地长,哼……”
傅衍之听着这一番刺耳的话语,狭长的眼眸中瞬间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光,如寒芒利刃直刺向沈伊洛,他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声音低沉得仿若来自地狱深渊:“念在你跟清雨是一个团队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你们走吧!”
方程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挡在沈伊洛身前,目光毫不退缩地与傅衍之对视:“说完,我们会离开的,傅衍之,你好好想想你被丧尸王咬了,是谁救的你?洛洛,微微我们走。”说罢,他拉着微微的手,带着仍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的沈伊洛,三人快步离开了书房,那离去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内回荡许久,徒留一室令人窒息的沉默。
三人带着满腔的愤懑与不甘快步离去,书房的门“砰”地一声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那声响仿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傅衍之的心间。
待这阵嘈杂彻底消散,傅衍之仿若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接着,他慢慢闭上双眼。
他的思绪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往的种种。他又不是失忆,但只要他试图去深挖记忆中关于叶瑶的细节,去拼凑那些曾经以为美好的画面,脑袋便如同被千万根钢针齐刺,疼得厉害。那种疼痛,仿若要将他的理智撕扯得粉碎,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去思索这其中缘由。
相反,他脑海中浮现出全是关于顾清雨的面容,不论是她眼眸中偶尔流露出的倔强,还是嘴角轻扬时那似有若无的浅笑,亦或是她身处困境却从不低头的坚韧身姿,都能让他的心瞬间平静下来,仿若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情感的天平会如此彻底地倾斜,毫无预兆,亦不受控制。
这一夜,窗外的月色如水,洒在窗台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傅衍之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睁眼凝视着天花板,直至破晓时分,他才在极度的疲惫中,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短暂的昏睡,眉头却依旧紧锁…
第二天上午,基地内,一片忙碌而又喜庆的景象,基地人员挨家挨户地发放着喜糖,那一颗颗包裹在鲜艳糖纸里的糖果,承载着甜蜜的期许,寓意着新生活的开启。
不仅如此,还有一包沉甸甸的十斤大米作为贺礼,一同送到每家每户手中,即便是F区,也未曾被遗忘,物资分发的队伍一路延伸,欢声笑语回荡在各个角落。
随着日头逐渐攀升,时针不紧不慢地指向中午,婚礼的钟声在众人的期盼中如期敲响。基地A区的中心广场被装点得花团锦簇,五彩的气球在空中摇曳,红绸带随风飘舞…
与此同时,一辆风尘仆仆的悍马正朝着基地疾驰而来,车身显然是历经了长途跋涉。车内,叶瑶紧握着方向盘,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急切。
当车子终于抵达基地门口,叶瑶熟练地停下,拉开车门快步走向登记处。她刚要开口说话,首位值守的卫兵却迅速跨前一步,将手中的登记册往旁边一挡,随后大手一挥,厚重的大门在她眼前缓缓紧闭,发出沉闷的声响。卫兵神色淡漠,公式化地说道:“抱歉,今天基地不让进,明天再来吧!”
叶瑶顿时愣在原地,满是惊愕与不解,质问道:“谁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