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是你们的家事,那房子也是你们的家,你们吵架自己点了房子我也不好管,总不能村里两人打架把东西碰到了,我也要去管吧?”
“他们受伤了,你们也受伤了,房子的事儿就算了,至于身上的伤,就自己治自己的,只一点,你们放火也确实不对,所以你们一房单独分出去,你妈就什么也没法给你分,你看可以吗?”
他知道,这群人肯定多少都从屋子里抢救出点东西的,可这种风气不能助长,所以只能这样安排。
白国富点了点头,江云峥将人松开走到两人面前,神情有些不耐烦:“既然确定了,就早点写个文书按手印吧,大家都累了,明天还要上工。”
白国富一想也是,谁知道他走后,郭翠香这个蠢货到时候会不会再刺激吴宏峰这群人?
他虽然说的不在乎,可要是真死人了,他肯定也是很麻烦的。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吴家二房自此从吴家彻底分出去,由于净身出户,所以往后不用赡养老人。
分家的文书一式三份,一份给了郭翠香,一份给了吴宏峰收着,剩下一份则白国富拿着,到时候放大队部存档。
将家分好,众人见没什么热闹看后,也就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也有和二房的人关系好的,纷纷上前安慰。
白国富将纸小心的折叠好,余光就看到吴宏峰怯懦的走上前来,一脸讨好的模样,他的心一提。
难道想变卦?
“那个村长,我们这一大家子的如今也没个落脚的地方,能不能先租一间村里的老房子,租金晚些时候再给?”
白国富一听竟然是这个事儿,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都是一个村的,那些房子你住一段时间也没人说什么,晚点给就晚点给吧!”那些房子大部分都是一些绝户人的房子。
村子里的人忌讳着呢,如果白住肯定不行,要是租住肯定是没关系的,晚一点付钱也没关系,都是一个村子的人。
吴宏峰没有想到村长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四五十岁的人了,说哭就哭,漆萍担心的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国富看着他这幅样子也是叹了口气,不过他可不会去可怜他们,让他们自己选一个房子,明天来大队部签个文书就可以。
明天拿着分家的文书,就可以把工分以后分开来算了,以前的是不能再要了,只是从明天开始,他们自己上工,工分就能算到他们的头上了。
到时候可以分钱分粮食,这事儿吴宏峰想想就激动。
原来挣脱那个牢笼这么简单,亏他一直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
白国富走后,村里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开了,就像江云峥说的,明天还要上工呢。
江云峥带着白国富他们选了一个距离江家比较近的院子,那院子前两年还住了人,里头老太太是睡着走的,宅子也不算凶宅。
选好了宅子后,江云峥便回了趟家准备拿些东西过去帮忙一起搞卫生。
宅子里几年没住人,草比人高不说,屋子里也潮湿有虫子,肯定是没法住人的。
他回去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声音,就是怕吵醒了林虞,想到她,他就满眼都是笑意。
没有想到听到动静,孙金娣和江文茜以及吴家二房几个孩子都走了出来,除了年纪太小的一个吴秀彩和吴佩仪外,其余人都亮晶晶的看着他。
最后江云峥只能带着大家一起往吴宏峰新的房子走去,一群人拿着东西浩浩荡荡的,在这寂静的夜里。
每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大家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
林虞起床的时候,整个家里静悄悄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揉着酸痛的腰,脑子里全是江云峥霸道蛮横的画面。
这人平时装的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她都被他给骗了,简直是披个狼皮的羊。
偏她还真当他是只好欺负的兔子,昨天亮出獠牙的那一刻,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想到这里,她就气的磨牙。
那人,那人……
正想着呢,房门外传来走动的声音,紧接着门被轻轻的推开。
就见江云峥先探出个头来,左右看了看,待见到她坐在床上后,眼睛一亮,将门彻底推开。
身体挤进来后,又将门给带上了。
“起床了?饿不饿?”他一边说,大手覆盖上她放在腰上的手,替她揉捏着。
昨天两人那样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林虞作为一个现代人,而且江云峥要颜值有长相,要能力有实力,她也不吃亏。
她伸出手扯住他的耳朵:“我饿不饿你不知道啊,嗯?江云峥你平时装的挺好哇?”
江云峥配合着她表演,做出吃痛的模样来,果然就看到林虞高兴的眉眼都带着笑意:
“好痛~小虞你在说什么呀,嘶~”
“还装,平时装的一本正经,昨天是谁,嗯?这么熟练是不是之前有过其他的对象?”
她仰着头,嘴角微微向下撇着,眼神中透出一股傲娇劲儿来。
江云峥忙正色起来:“冤枉,除了你从来没有别人!”
林虞扯着他耳朵的手略微松了松,他严肃凝重着一张脸,像是生怕她不信似的,再三同她解释保证。
林虞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这才放过了他。
林虞是真的有些饿了,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宿,本身晚上就没吃什么,结果还一觉睡到下午两三点钟。
她与其说是睡醒了,不如说是饿醒的来的更贴切一些。
江云峥像是伺候女儿似的,一脸正经严肃的伺候她穿好衣服,给她打好水,挤好牙膏,这才让她去洗漱。
而他则去将锅里一直热着的饭菜给端了出来。
林虞洗漱完过来看,发现她碗里今天竟然是米饭,没有加任何东西的米饭,她挑了下眉,见江云峥忙着将东西放好。
她在搬好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江云峥替她剥鸡蛋。
林虞拿着筷子的手歪着头,撑着脸看他,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专注的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