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清现在也不畏惧了,见到恶鬼还想杀了!
这也算是个成长了。
“穆婉清,我今天教你修道的一个很重要的根本,那就是,既然有人找上门来了,就不能心慈手软,他能够来找我们,我们就能够去找他,从来就没有别人欺负我,我们不还手的根据,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等以后修为高了打,要不然,影响心性。”
林道阳转头看向窗外,看着远处月光下的树,冷冷的说道。
从穆婉清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林道阳被月光照射的棱角分明的脸,他的身体还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看到这一幕,穆婉清重重的点了点头:“祖爷爷我知道了,有仇就报,打的过就打,不过,祖爷爷,你能不能不要闪啊闪的,我眼睛都要近视了。”
当啷!
“哎呦!”
穆婉清委屈, 祖爷爷能闪,她不能说,这脑瓜崩打的她头疼,她双手护着头,揉着脑袋瓜子。
“哼,我说话的时候,不要给我插嘴,穿衣服,起来,这家伙半夜能到这里,说明他距离这里不远,既然敢招惹我们,那就要付出代价!”
“我们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小鬼这么大的胆子,到处来找新娘的,我的人也敢动?不想活了!”
林道阳转身一招手,那个请帖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好,不过,这个怎么找啊?就一个请柬,要不要找舒柔姐查查最近死了的,叫做吴泽斌的人?”这是穆婉清唯一能够想到的,可以找到这个人的方法了。
林道阳瞥了一眼穆婉清,道;“你忘记了?我曾经给你说过,生辰八字,头发,指甲,血液都不要轻易给人,如果给人了,会一些道法的,肯定会搞事情,而这家伙不聪明,不只是留下了一丝魂魄之力,还留下了一缕头发,这不就是找死么?”
听到这话,穆婉清眼前一亮:“对啊,祖爷爷,还是你聪明,我脑子都没转过来。”
这下,穆婉清来精神了。
这可是玄门术法,诡异又强大,之前可就在电视上看到过。
“嗯,岱老头不是教你扎纸术了么?其中有一种术法,叫做追踪术,我今日教你,你看着我做。”林道阳说道。
“好来。”能学新的本事啊,好事情啊。
穆婉清从村子里回来的时候,就带了一些东西,都是从岱老头那边带来的,什么黄纸,朱砂,毛笔,墨斗等等,甚至还有两本纸扎秘籍。
现在的穆婉清,那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看好了,我教你的符咒是追魂术法的符咒,有此符咒,配合血液,生辰八字,指甲,头发等物体,再用傀儡术结合,就可以找到你要找的人!”
林道阳说着,一笔一划的将一个符咒写在了符纸上,而穆婉清有样学样的,也开始画了起来。
只是,最后画完之后,穆婉清这边符咒直接碎裂。
“你内心不稳,真气没有均匀施展,静心,再来三次。”林道阳道。
“是!”
穆婉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静心,然后开始画符。
第一张碎裂,第二张完好无损,第三张,依然完好无损。
“哈,祖爷爷,成功了?”
当看到三张符咒成功两张,林道阳笑着点了点头。
“来吧,下一步,傀儡追魂!”林道阳说着,将符咒折叠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纸鹤的样子。
林道阳用朱砂笔,将纸鹤的眼睛点出来,一道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芒,瞬间扩散开来,而林道阳手上的纸鹤,逐渐的拍打翅膀,竟然在几次之后,飞了起来。
穆婉清有样学样,真气点下眼睛,可是她的那两只,歪歪扭扭,飞了几下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林道阳笑了:“你真气不稳,以后多练吧,我的纸鹤现在只能够追踪到十公里内的目标,你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行!等我恢复肉身,到时候只要目标在这颗星球,我随时可以找到。”
林道阳很是自信!
穆婉清点了点头,可又犯难了:“不过祖爷爷,宿舍楼估计关闭了,我们怎么出去?”
“呐!”
林道阳抬了抬头,指了指窗户。
“我……可以吗?”跳窗户?这可是二楼。
“自然可以,等到天权修为的时候,还可以御空飞行,到了天玑修为,也可以短暂滑行,你现在天枢修为,这二层小楼还是轻而易举的。”
林道阳解释着。
“真的么?那我试试……”穆婉清有些想尝试,又有一些害怕,她蹬着凳子,到了窗台上,不停的深呼吸。
宿舍二层,有着三米高,还有一米多点的窗台,也就是四米多高,哪怕穆婉清蹲着也有70公分,目光所及就是五米。
“运转修为,调节身体。”林道阳声音传来。
“运转修为……”穆婉清不停让自己冷静,也就在这时候,身后一股大力传来。
“祖爷爷,你要谋杀……”
穆婉清惊了,身子直接下落,也就是在那瞬间,穆婉清失重了,她心中紧张真气都是一滞,可很快就反应过来,调整身体。
就在她落地的瞬间,她感觉身体轻飘飘,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
“哈,成了?”
这丫头,还算是反应迅速。
“嗯,还不错,雏鸟要成长,必须要学会自己飞行,走吧,别让那家伙跑太远了!”林道阳轻飘飘下来,指着前面纸鹤说道。
“好!”穆婉清现在胆子大了,看着前方两米高位置漂浮的散发银白色光芒的纸鹤,她快步跟了上去。
也就在这穆婉清离开之后,女生宿舍角落发现一个胖女孩,趴在窗户上揉了揉眼睛。
“我……她,跳下去了?还有,那个纸鹤还会飞?我……我刚还看到了鬼,听到了惨叫,不行不行,我明天得去寺庙里面拜一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女孩正是之前上厕所看到新郎鬼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了睡意,也不敢开灯,躲在床上瑟瑟发抖……
……
……
与此同时,在五里外,山脚下一个一户人家。
这里因为规划问题,早就搬走了,可有那么几户,还在坚持着。
此刻这户人家的院子里,摆放着香烛台案,各种贡品前方火盆也在燃烧。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道士口中不停呻吟,反正听不懂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