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生说自己的父亲已经无力回天,让他们准备后事,傅允墨被震惊得无法呼吸。
“医生您再说一遍,我父亲他,他到底伤得怎么样?”
面对傅允墨的质问,医生摇了摇头,“抱歉傅少,进去和老董事长做个告别吧,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傅允墨的眼睛瞬间瞪大,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医生。
却见刑珍珍焦急地上前,“医生你是说老董事长,不,我傅伯伯他还能讲话对吗?他是不是还能说话?”
刑珍珍的急切问话,让医生摇了摇头,“都已经脑死亡了,还怎么说话?唉,董事长是被人用钝器砸伤的,若不是被人打伤至少还能够醒来,虽然说躺在床,但这两天他的肢体已经开始动了,他才不到60岁,完全有康复的可能。”
医生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这让傅允墨更加愤怒的转身,他目光凌厉地瞪向苏瑶,她被这冷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
苏瑶上前解释,“傅总你听我说关于老董事长,他是被刑……”
只是苏瑶的话还没说完,被邢珍珍一巴掌扇了过去。
“墨哥哥不打女人并不代表我不打女人,你派的那两个人先是将傅伯伯带走,然后被我发现,我追到地下室,你就让那两个人打伤傅伯伯和我,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恶毒?”
面对于刑珍珍的恶人先告状,苏瑶感觉有一种力不从心的委屈。
苏瑶放下捂着脸的手,然后带着一丝关切的上前,“傅少这些事情先等一等,您先去见董事长,万一他老人家能说话不就可以知道是谁伤害了他吗?这时间不能再耽误啦!”
苏瑶的话让刑锦修眼睛带着一丝复杂地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自家的亲妹妹,他心里已经有判断。
同样的傅允墨没说话,眼眶泛红的他带着愤怒地转身进了病房。
季荣更是哭成了泪人,“怎么会这样?老傅你怎么能够撇下我不管?你千万不要丢下我呀!”
季荣扶着墙站不稳,被刑锦修养搀扶进了病房。
当看着满脸满头都是血的傅老董事长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时,季荣差点晕了过去。
连刑锦修都有些不敢置信。
“这绑匪也太狠了,居然将人打成这样?报警必须报警,必须严抓凶手,抓到他就让他坐牢,哪怕牢底坐穿,也绝不能辜息。”
刑珍珍带着一抹故作冷静的附和,“对,二哥说得对!墨哥哥一定要抓到凶手,让他把牢底坐穿!”
刑珍珍说完还不忘得意地看向苏瑶,那眼神带着些许的嚣张。
此时苏瑶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等抓到那两个凶手。
而傅允墨此时扑通一声跪在床上,“爸!爸你醒醒!你别吓唬我。
小墨不孝这么多年老是惹你生气。
小墨都知道错了,小墨打算结婚的,求你别睡,求你千万别离开我。
我答应您,这个月就结婚,求你千万别离开我,我现在就找人和我结婚,求求你醒来好不好?
你不是最想看到我结婚吗?我真的马上结婚,还有小康他还没回来见你老人家呢?
爸,你千万要顶住,我这就让助理去接傅康,爸,求求你等我,等到儿子结婚,见到您的孙子好不好?”
病床上的刑老手一直在抖,手中指上扬,指向刑珍珍的位置。
他的眼睛费力地睁开,可是怎么也睁不开,只能微微眯着盯着刑珍珍的方向。
傅允墨抓住刑老的手,“爸,别看了小康还没来,我让助理去接了,你别担心您一定挺住,我相信您可以的,儿子老是惹您生气,儿子这个月就结婚啊,爸,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刑老董事长嘴在动,好像在说着什么?
氧气,带着氧气的缘故,一点也听不清楚,而他的手又动了。
他在试图把氧气拿掉,却被傅允墨按住了手。
“爸,这氧气不能断,断了你就不能活了呀,爸,你有什么话你对我说,儿子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刑老摇了摇头,但是目光还是看向刑珍珍的方向。
而傅允墨顺着他父亲的方向看去,刑珍珍连忙闪开,她身后的苏瑶鹤立鸡群般出现。
傅允墨眸光中充满了仇恨,他带着一丝嗜血的上前直接性拉着苏瑶。
来到病床前,苏瑶被傅允墨一脚踹倒在地。
苏瑶双膝跪地带着一丝心疼的看着傅老,“董事长你好好看看是谁害了你?刚才打你那一板凳是谁砸在您脑袋上的?董事长您知道的,只要您说是我做的,我认!”
苏瑶眸光中含着泪花,她无比诚恳地看着床上的老人。
而老人没有让苏瑶失望,只见他摇了摇头。
却见刑珍珍上前对着苏瑶就踹了一脚,“贱人你知道我傅伯伯不能说话,你还在这里装,就是你,你还想狡辩?”
苏瑶的头撞到了床上,头出了大包还流了血。
傅允墨伸手想要扶她,但考虑到苏瑶的所作所为,愤怒地开口,“你不用在试图在我面前装可怜,是你害了我的父亲,我不管你是复仇还是怎样,我必须报警!”
听到傅允墨的话,苏瑶连忙点头,“对报警,我要求必须报警彻查此事,到底是谁伤害了傅老先生,我们让警察来查!”
苏瑶的话让刑珍珍有些慌乱,“不,不行!”刑珍珍的条件反射让众人带着一切的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她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不能等到警察来了,傅伯伯等得好辛苦,我现在就想惩罚这个贱人。”
刑珍珍说着又要上前对苏瑶拳打脚踢,刑锦修却拉住了她的胳膊。
“够了,就算是她害了傅叔叔也用不着你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惩罚,更何况真相到底是怎样的,现在还没调查清楚?”
邢锦修的话让刑珍珍一愣,“二哥你说什么呢?是这个女人害傅伯伯的,我是替墨哥哥惩罚她而已,还有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呀,为什么你要站在陌生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