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江榆白本人亲自来描述,那大概就是在那一刻,她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一人一书有了命中注定的相遇,尽管后面证明那是一段孽缘,但是那也是缘分。
江榆白坐在地上摸着胸口,总觉得痛痛的,她看着这本书《十八洲简史》又是这样的,这种书她看了很多类似的,讲的大同小异,对于上十洲,如数家珍对于下八洲讳莫如深,一点创意没有。
江榆白抱着手臂,拿着这本书扇风,她看着满地狼藉,心里起火,虽然是她搞得,但她看到这么乱还是会觉得头疼的,因为其实她可能大概也是一个比较爱干净的孩子,只是没有其他人那么夸张,所以总是被忽视罢了。
江榆白如此想着,她扇累了就直接躺下来了,书正好在手里,就大概的翻看了下。
前面的内容和她之前看到的大同小异,但是当她翻到后面却发现了问题,她将书本来来回回的反复观察,最终确定,这本书上被人下了禁制。
天堑峰的藏书阁很少会有弟子过来的,毕竟,整个天堑峰都很少有人,这些年里也就是因为她师父不在,再加上她身体不好,所以天堑峰的人员往来才多了起来,所以这本书的禁制很大可能会是扶风仙尊设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本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吗?
江榆白将书本放在腿上,手中灵力不断的传入,却如同碰到了汪洋大海一般无声无息的沉寂。
江榆白磨牙,这本书到底有什么,她没由来的想会是那些人一直隐藏的事吗?
她闭上眼调动着全身的气息,额间一抹金色的火焰跳动,这抹火焰就如同断月和飞星一样,从她出生时就存在她的体内,直到被唤醒。
“至尊金焱”随着她的怒喝,金色的火焰包裹了书籍,却并没有将它烧毁,随着时间的流逝,江榆白的面色变得苍白,嘴角也流出殷红的血迹。
滴答滴答,血液滴落在书本上,又迅速的隐没在金色火焰中。
断月和飞星正在讨论着什么,突然眉头一皱看向藏书阁“飞星”
飞星一张稚嫩的小脸上是完全不符的严肃“她在做什么?”
“砰”在江榆白持之以恒的努力下,禁制终于破裂,她也被这强大的冲击波直接弹飞出去,吐出一大口鲜血。
她擦了擦嘴角,眼神晦暗的看着这本书,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可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呀!
天上雷云翻过,江榆白还没有将书本翻开,就被从天而降的天雷劈了了外焦里嫩。
她张了张嘴,黑烟冒出,她匆忙的将书本塞进了储物戒中,下一瞬间断月和飞星就踢开藏书阁的大门赶来,断月还好,飞星则是被满地的狼藉震惊了。
“你的雷劫到了,怎么会这么快”断月眉头微拧,按照她的推算,她的雷劫至少也该在明年的。
江榆白擦了擦嘴角,非常的烦躁,她也觉得有点快了,明明之前她还没有丝毫要渡劫的预感,总不能是因为一本书吧。
天雷一道又一道的落下来,江榆白感觉自己被劈的外焦里嫩了。
她恨恨的看了眼天道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别人渡劫还能耍帅而她每次都狼狈的不行,死里逃生。
哎,真是不公平,她一把唤出飞星剑站在已经快要夷为平地的藏书阁里,衣袖翻飞。
飞星无语了,这个时候就不要耍帅了。
江榆白抵住天雷,百忙之中她还不忘反驳“我才没有耍帅”
元婴的雷劫非同一般,即使江榆白带了浑身的法宝也仍是半死不活的,天雷一道又一道的击打在她的身上,仿佛是某种警告和鞭笞。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异常清秀的男子看着天边笑了下,“师祖,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吗?”九长老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容搞得懵逼。
扶风点头“算吧”他将东西交给两人“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要是见到小白记得把东西给她”
“师祖”九长老上前一步,被身旁的六长老抓住,六长老摇了摇头,九长老握紧的拳头又松了下来。
临走前,他再次看了眼天边,元婴了,真好呢,以后可以保护自己了。
同一时间,浓重的劫云被万丈光芒驱散,这股光芒几乎散满了整个沧澜之境,大鲸鱼越出海平面,海浪翻涌在金色光芒下熠熠生辉。
她落到了地面,怔愣的看着自己“这就元婴了”
“是的,恭喜你”断月淡淡的。飞星戳了戳她“庶民,开心吗?你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小高手了”
江榆白挠头“高手就高手为什么要加一个小啊”
“当然是会因为,你还够不上主流啊”
江榆白看着他欠揍的样子,没忍住踹了一脚“去你的”
林婉柒等人自然也不会没有注意到这番躁动,纷纷来信祝贺。
江榆白非常开心的把断月和飞星给驱散了,她从储物戒中拿出那本书,手指一点一点的划过。
微生羽站在原地,无数的长剑指着她,她仍是面不改色,“深夜来访,怎能不迎接呢?”
凌云淡淡的出声,微生羽的视线无波无澜的滑过他的脸,最后落到了他腰间的令牌,她的脸色一变“你是沧澜之境的人?”
“不错,沧澜之境掌门人”
“哈哈哈”微生羽仰天长啸“好的很,我不去找你,你竟然出现了”
百花谷谷主眉头紧蹙“你疯的可不轻,有时间来捣乱,不如给你自己找个地方治病”
“不需要,等你们都死了,我自然就好了”
说着,她就朝着几人挥动灵力,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身影骤然消失,桑泽查探了下,皱眉道“有人在观察……”
百花谷谷主一根手指懒洋洋的抵着额头“那可不叫观察,那叫视奸”
江榆白看着书,书上写到海外仙山在那一年有三个天才,其中一个正是微生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