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面色一沉,厉声反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官行的端做得正,何来谋反一说!”他从袖中掏出一叠文书,“这些都是我调查所得的证据,足以证明我的清白!”
将军冷笑一声,一把推开郑羽手中的文书,“证据?哼,不过是些伪造的玩意儿!”说罢,他大手一挥,“来人,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宁王大步上前,挡在郑羽身前,目光如炬,“郑大人乃朝廷命官,岂容尔等随意抓捕!”
将军丝毫不让,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宁王,“王爷,您这是要包庇罪犯吗?”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府外,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如同汹涌的潮水,即将吞噬一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玲儿拨开人群,快步走到将军面前,神情坚定,“我相信郑大人是清白的!”
将军显然没想到玲儿会突然出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小丫头,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回去!”
玲儿毫不畏惧地迎上将军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爷爷是王丞相,这件事,我管定了!”
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握着剑柄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玲儿,又看了看一旁神情复杂的宁王,最终,他缓缓地将剑收回剑鞘,语气冰冷地说道:“带走!”
郑羽等人被官兵押解着,穿过喧闹的人群,朝着森严的大牢走去。
牢门缓缓打开,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进去!”
铁门“哐当”一声,厚重地合上,隔绝了牢外的喧嚣,也彻底斩断了郑羽他们与自由的联系。
阴暗潮湿的牢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腐臭,令人作呕。
墙壁上,不知名的苔藓肆意蔓延,如同鬼魅的触手,张牙舞爪地试图抓住每一个陷入绝境的灵魂。
粗重的铁链锁住了他们的手脚,每走一步,都发出令人心惊的“哗啦哗啦”声,仿佛是命运的哀鸣。
郑羽感觉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浑身无力。
他勉强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铁链勒进肉里,生疼。
他环顾四周,昏暗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他们疲惫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潮湿的地面,让他们的衣衫透着一股寒意,身体上的不适,再加上被污蔑的冤屈,让他们的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他们如同猎物一般,被困在了这方寸之地,等待着未知的审判,心中的无力感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们的意志。
就在他们陷入绝望之际,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要见我爷爷!”玲儿焦急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传入他们的耳中。
隔着厚厚的墙壁,他们只能隐约听到玲儿和狱卒的争吵声。
他们本以为,王丞相会落井下石,毕竟局势如此不利,谁也不想卷入这场漩涡。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过了许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王丞相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随后,玲儿哭诉着,将郑羽等人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丞相。
王丞相原本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最后,他叹了口气,沉声说道:“罢了,我答应你,我会帮帮他们。”
这个消息,像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牢房的黑暗。
郑羽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玲儿的勇敢和王丞相的转变,犹如一缕阳光,照进了他们阴霾的心房,让他们看到了局势一丝新的转机。
铁门再次被打开,狱卒领着王丞相离开了牢房。
郑羽望着牢房外昏暗的天空
牢房中,丁瑶紧紧依偎着郑羽,她用温柔的眼神看着郑羽……
昏暗的牢房中,丁瑶紧紧依偎着郑羽,仿佛要汲取他身上所有的温暖和力量。
她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郑羽,那眼神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充满了信任和爱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郑羽轻轻抚摸着丁瑶柔顺的头发,心中满是感动,这牢狱之灾,让他更加珍惜眼前人。
他俯身在丁瑶耳边轻声承诺:“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相信我。”丁瑶微微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
在这阴冷潮湿的牢房里,这患难与共的爱情,如同一朵在逆境中绽放的鲜花,更加坚定,更加芬芳。
周围的同伴看到他们的互动,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在这绝望的境地中,爱情的力量,竟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鼓舞人心。
然而,这短暂的温情,很快便被突如其来的杀气打破。
一群黑衣杀手,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大牢。
他们训练有素,步伐轻盈,手中的利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宛如死神手中的镰刀。
郑羽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的逼近,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丁瑶护在身后,低声喝道:“小心!”与此同时,赵侍卫也警觉地拔出佩刀,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
杀手们率先发动了攻击,他们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郑羽等人,手中的利刃化作道道寒光,直取他们的要害。
郑羽和赵侍卫奋力抵抗,刀光剑影交错,在狭小的牢房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然而,杀手们人数众多,且不断有新的杀手加入战斗,郑羽等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渐渐陷入困境。
牢中的其他犯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声尖叫,场面一片混乱,如同人间地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在牢房外响起:“圣旨到!”
“圣旨到!”一声洪亮的宣告,犹如惊雷般划破了牢房的阴霾。
刘御史手持明黄卷轴,大步流星地闯入牢房,身后的禁军将士们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紧随其后。
原本凶神恶煞的黑衣杀手们,顿时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进退失据。
刘御史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郑羽,忠心为国,遭人陷害,特令即刻释放,捉拿污蔑之人,钦此!”
圣旨一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瓦解,黑衣杀手们面面相觑,眼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慌乱。
郑羽等人闻言,心中顿时燃起希望的火焰,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刘御史手一挥,禁军将士们如狼似虎地扑向杀手们,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开始了。
杀手们原本嚣张的气焰被瞬间扑灭,利刃在禁军的铁甲面前如同废铁,锋利的剑光划破空气,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训练有素又如何?
在正义的铁骑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与此同时,牢房大门轰然洞开,阳光争先恐后地涌入,驱散了牢房内的阴森。
郑羽等人身上的镣铐也被解开,重获自由的他们,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心中百感交集。
牢外,围观的百姓们,在得知真相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手舞足蹈,为郑羽等人的冤屈昭雪而激动不已。
他们高声赞颂着郑羽的清白,对陷害忠良的宵小之辈怒目而视,对朝廷的英明决策表示衷心的拥护。
然而,郑羽心中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深知,这只是暂时性的胜利,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他看向身边的丁瑶,眼中的坚定更加明亮,他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将那些藏匿在阴影中的毒瘤连根拔起!
众人簇拥着郑羽走出牢房,阳光倾泻在他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他步履坚定,目光如炬,仿佛一位浴火重生的战神。
“此事,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郑羽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高耸的宫墙,那里,正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以及等待被揭开的真相。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目光转向一旁的孙谋士,缓缓开口:“接下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一个未竟的悬念,如同狂风暴雨前夕的宁静,让人不禁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感到一丝不安。
“接下来,我们得从朝廷的财政入手。”郑羽目光锐利,语气坚定。
丁瑶赞同地点了点头,她秀眉微蹙,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
“户部?”宁王豪迈的声音响起,他大手一挥,“走,咱们这就去找李尚书!”
李尚书府内,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处处彰显着奢华。
李尚书满面堆笑地迎了出来,口中说着恭维的话,仿佛与郑羽等人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然而,郑羽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这让他更加确信,事情并不简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羽放下手中的玉箸,开门见山道:“李尚书,此次前来,是想借阅一下户部的账目。”李尚书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他放下酒杯,干咳了两声,“郑大人,这户部账目可是国家机密,岂能随意……”
郑羽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李尚书此言差矣,如今朝廷出了这等大事,下官身为钦差,自然要彻查清楚,还百姓一个公道。”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尚书,仿佛要将他看穿。
李尚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找着各种借口推脱。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李尚书,你这是何意?”郑羽语气骤然变冷,他猛地站起身,逼视着李尚书,“莫非,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