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像一朵朵春日的金丝菊,花瓣美丽妖娆,在夜空中尽情绽放稍纵即逝的美丽,花瓣组成一个花圈戴在女孩的头上。
“不用怀疑,这是你。”
江聘妍捂住嘴巴,眼里是因震撼而感动的光晕泪水,女孩的小白裙飘动,她伸出指尖到空中想触摸那韶华流逝后的残痕。
烟花转瞬即逝,但这份谭则川精心准备的礼物却会深深烙印在江聘妍心里。
他曾经问过江聘妍,在爱情里,她想要一个男人为她送什么礼物,或者做到什么地步她会觉得无法忘记。
江聘妍沉默了一会说:
“不可能的,那太自私了。”
“你先说,我只是问你,又没说答应你,你怎么这么自恋啊江聘妍。”
“要死啊你谭则川。”
她们嬉笑过后,谭则川听到了江聘妍认真的呓语:
“我希望我能是一个人心里无法代替的位置。永远也代替不了,以此来证明对我的爱。”
谭则川听见了,他想了很久,和江聘妍之间还是漫长的时光岁月,没有人能说好永远不变,但他会尽最大的诚意给她这份特殊。
他在她身侧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方小霸王如他,也会觉得,原来让自己的女人开心也是件让他高兴的事。
谭则川愿意托举她的人生,夜愈黑,烟花愈繁。谭则川就是那绚烂的花光燃烧在江聘妍的周围。
看着她眼睛里碎成片片晶莹的感动,破碎的美回荡在他心底,他们这辈子注定是要纠缠的。
她问他:“你怎么想出来的?”
他回答:“不用问,你觉得高兴就行。”
“你刚刚装醉就是为了提前过来看这个?”
“不然再晚就迟了。”
零点的时间一到
江聘妍被扛着腰丢到屋内的沙发上,她一起身,小腹上的内裤就被一双大手一把从裙底里扯出来。
“谭则川!”
她惊吓又有点惶恐,谭则川的眼神如一头狼,力气大的让她招架不住,裙下空空如也的感觉令人很不安。
江聘妍被男人一下缠抱住自己的腰,他脱下上衣,十字项链吊坠挂在赤裸的脖子上。
“咱们该算算账了,江聘妍。”
“什…什么”
她的手一只撑在沙发上,一只抵着他的胸膛让他不要再前进。
他谭则川受她的欺负也忍好几笔了,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呢,谭则川解开皮带,一边解一边说:
“烟花也看了,人也给你当狗玩了,今天该我当一回主人了吧?”
江聘妍看着他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行!规则是我定的,哪有你翻身的道理。”
“我说能翻就能翻。”
谭则川掐住她的脖子死命的吻,吻的江聘妍喘不上气来才松开唇瓣,他的面色红润,死死的盯着她,语气凶狠:
“江聘妍,我最讨厌你不理我,玩消失,以后如果再有,我就不装了,惩罚一次也少不了。”
这是江聘妍逐渐对谭则川打开心门后落下的承诺: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对你绝不逃避、隐瞒。”
其实在立那一刻誓言的时候,江聘妍就并非完全心无旁骛,因为从他们在一起这件事,就带着一份谎言,她不知道未来她能不能做到,她只知道最开始自己需要的正是这份赤诚。
“你分心了,宝贝。”
谭则川锁着她的眼神,一丝一毫的愣神都没有错过他的目光,他低低的落了句,让江聘妍立马回应:
“我记得呢!”
“以后再敢分心,就一辈子把你关在这里了哦。”
谭则川的家门紧紧锁住,昏暗的屋内暧昧湿度上升。她知道他是吓唬她的,虽然他强势,却不会真的伤及到她。
“让你再也回不去北京。”
他更希望江聘妍不要离开他身边,所以舍不得她回北京。
江聘妍知道虎穴难逃,着急的拉住他的手。
“你一定要温柔点!”
她可是第一次。
谭则川却不知道,他以为她谈过一次大学恋爱,也许并不是,其实他一直也不在意,所以没问过。
他只当是她的羞涩呢喃回道:
“行啊,亲我一下,保证完成任务。”
江聘妍脸上挂着氤氲,这才主动的搂上他的脖子亲吻。
江聘妍将少女青春的礼物献给了他。
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半夜看见谭则川在浴室门口,江聘妍在床上透过门缝看见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的腹肌背影,在洗衣池里搓动拳头。
之前江聘妍一直抓着自己的裙子不让他乱扯,谭则川嫌碍事,连求带哄的
“多大点事,坏了再买一件就好了。”
“不行,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后面这裙子果然坏了,她可怜的抱怨道:
“都怪你,这下你给我洗啊。”
谭则川嫌烦的要命:
“行,你大爷的,洗就洗呗。”
现在他果然在洗,嘴上说着烦,做起来也不赖,江聘妍醒来后撑着头看他认真的侧脸。
管他以后会不会干坏事,至少这会能让她满意。
“别起来,继续睡。”
江聘妍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干燥的很,没有了汗水和黏糊的感觉,原来是睡着时谭则川抱着她温柔的清洗了,还给她一步步擦拭过。
“谭则川,我要喝水。”
谭则川把手上的泡沫一次洗,还是用温水洗后擦干递给她,怕冷着她的手。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都这么度过了,江聘妍在他家里睡大觉,谭则川趁她休息时去公司忙,回来的时候就带她出去吃饭。
江聘妍躺在沙发上伸手就要吃什么水果,谭则川就按箱的给她买。
“谁让你买这么多的。”
她惊讶整整一客厅都是各种水果,不当季的也买得到。
“谁让你不说清楚吃什么,下次具体说给我,不然我就这么买。”
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最先接触江聘妍时装出来的暖心小狗的伪装已经消失了,真正的是糙汉的一面,却也带着独属于自己的温情。
“谭则川,我要切好的。”
“知道了。”
江聘妍也开始随便使唤他,他总是装作生气,身体一样没落下。
谭则川心疼江聘妍,最开始不知道那晚是她的第一次,他知道了,就有些心里怨自己的,不该那么鲁莽的对她。
就想用行动上去弥补,原来喜欢一个人,最先的感受是心疼。
她在上海总归打算待半个月
谭则川就想着赶紧忙几天,忙完了最后两天好好陪陪她,一到公司发现阿宽和陈文学面色都不好。
“你和峰哥通个电话吧,平台还有最后一个维护检查流程就可以正式登录使用了,这个项目的最后签名他还没有敲定。”
办公室里
谭则川坐在椅子上,他的脸上带着隐忍的愠怒。
“你不回来算怎么个事,天天公司里的事情你不管吗?”
“则川啊,我相信你,你是可以顾好大局的。”
“峰哥,有些话我必须要对你说,最开始是你找到我的,你拉着兄弟们跟你一起干,现在江山快打下来了,你就开始到处玩乐,这里也得有一个能主事的人,不能什么都推给我。”
峰哥在赌场里玩的没了斗志,他口袋里的钱好像让自己也没了动力。
“则川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的还不够多,没事,这样吧,股份再多分你两成。”
“这不是一个事。”
如果知道秦峰是这样的大哥,谭则川大概不会喜欢和他共事,他们的性格没那么合得来,谭则川喜欢一鼓作气的干,秦峰却喜欢稳坐其成,如果先机被同行先抢了。
他们就白废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挂了电话,办公室外有人敲门,员工提醒他:
“谭哥,广告公司的人来了。”
..
江聘妍走进风科公司的大门,她提着一袋便当,是精心为谭则川做的,看他每天只给自己安排好了三餐,他却忙的吃一顿少一顿的,难免心疼。
陈文学看见她就两眼发光的欢迎:
“哟,这不是嫂子嘛,给我则川哥送饭呢,啧啧,真是贤妻。”
“他在哪呢?”
江聘妍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听到里面一阵阵安静,谭则川的嗓音响起:
“进来。”
江聘妍开了门,看到她来了谭则川平静的脸上扬起一点笑意:
“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
她话音未落,突然瞥见对面椅子上正坐着的男人,笑容凝住。
林业看见她也闪过错愕。
“聘妍?”
“林经理..”
林业的出现让她始料不及,不是觉得世界这么巧。而是心中总有些尴尬。
谭则川的神情在看见两人熟络的招呼后蓦然安静,疑惑的问:
“你们认识?”
江聘妍没开口说话,林业从惊讶到平静已经富有阅历的回了神:
“这是我曾经的下属。”
谭则川:“下属?”
江聘妍也点头解释:“就是我的前上司,林先生。”
她这么一说,谭则川想起来刚和江聘妍恋爱时是有这么一个人,只是没正面招呼过,想到那江聘妍嘴里说出的林业对她曾经的掌控和工作上的欺横。
谭则川的笑意也瞬间冰冷了。
江聘妍早就一笑泯恩仇了,她见气氛有点尴尬,忙问: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我正在和谭先生谈合作,他们设计的一款软件平台要上线,希望找个知名的广告公司能给包装,我刚好路过上海出差,就亲自来谈了。”
林业一眼看出两人关系不浅,当下又脑子速转,恰好借江聘妍推动合作,说完眼睛才关切又久远的恍惚去打量她。
“你瘦了。”
“是吗?还好。”
江聘妍受宠若惊,她看了看谭则川的表情,不敢多说什么,因为她想起来和沈易京在一起时,林业见过对方,如果两人只是合作交流倒还好,就怕..
“对了,你们的关系是?”
“她是我的女朋友。”
谭则川秒回答道。
从江聘妍一进门的笑意到看见林业的恍惚、尴尬以及两人的一些复杂情绪,谭则川就察觉不对。
和林业的交谈里发现他是一个稳重有气格的中年男人,但对江聘妍的关心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的高兴,而江聘妍一向自若的人在看到对方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听起来不仅仅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
“过来。”
谭则川向她伸出手,江聘妍略显乖巧的走过去,被对方一把抱住腰,亲昵的眼神交流,毫不顾忌办公室的其他人。
谭则川的故意为之里还带了点不愉快。
“行啊,做上好女人了,这饭菜不会有毒吧。”
“那你别吃。”
“做都做了,勉为其难尝一尝吧。”
林业看着江聘妍走过去,两人的亲热接触落在眼里,他隐约想起了些什么,心中感到奇怪,只是面上不觉。
“咳咳.”
“放开我。”
江聘妍有些抗拒的,脸上还有红晕,但在谭则川看来像是不愿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他的眼睛从犀利到黑阴。
谭则川紧紧抓住江聘妍的一只手,转头对林业笑了笑,那脸上的笑意却不似先前那般礼貌,反而令人发毛。
“不好意思,让林先生见笑了。”
林业局促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和聘妍很熟,已经很久没联系了,现在听到她有所依靠,我衷心祝福。”
他顿了顿,还补充:
“以前在我身边,聘妍并没有被照顾好,我一直期望她能好好的,这次久别重逢,我也很高兴。”
林业是体面的,后面这番话是特地说给江聘妍听的,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挺好的,也是真心感谢他。故而对他露出久违的笑容。
而恰巧被谭则川看在眼里。
“那,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谭先生。”
他拿起蓝色的西装外套,和印象中江聘妍记得的一样,只是黑密密的头发里有两根白丝了。
林业走后,办公室的门啪嗒一声关上
江聘妍转过身,看见谭则川近近的插着兜站在跟前。
“唔。”
江聘妍被搂在胸口亲吻,这吻持续的猛烈持久,更像是带有温度的强吻,男人的汹涌爱意令她窒息。
“谭则川…”
谭则川面色灰暗的吻着她,脑中想到方前两人喜笑颜开的交谈画面就不爽,原来看见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人这样注视是这种感觉。
“够了!你怎么了!”
江聘妍推开他,嘴巴都被亲红了,脸上的笑也没了。
“怎么了,刚刚不是笑的很开心吗,现在这么抗拒我?”
江聘妍挑眉,从谭则川的话里隐约嗅到了点醋意。
“怎么,和我的前领导说两句你就这么不高兴。”
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了,自然明白他的小情绪何来。
“他说的话,不像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