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四大老妖
陈副总说:快去忙吧,记得回到草原后给我来个电话。我又和大港油田的同志们打过招呼,然后就急匆匆来到箱式货车旁,让陈副总的司机把车交给我,我开走转了一圈就把货箱装满了酒和其它年礼,随后把车交还,我也没再进校园,直接开上我的酷路泽就直奔火车站。
进站以后到售票窗口一问,直达松辽的火车要晚上八点才有,于是我就亮出我的副市长工作证,买到一张马上就要进站的去往哈尔滨的软卧车票,紧跑几步赶到站台,这趟金陵开来的火车也跟着进了站,上车不到三分钟,火车就关门发车了。
站在车门处看了一会窗外掠过的风景,我才看看车票寻找我的软卧包厢。找到后,包厢门开着,两侧铺位上坐着三位年轻姑娘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叔。戴眼镜的中年大叔伏在小桌板上在写着什么。我亮亮车票对坐在我铺位上正窃窃私语的三位年轻姑娘说:抱歉,打断一下,我的铺位也在这个包厢,我可以进来吗?
靠窗的姑娘看我一眼说:你就是这个下铺的吧,我们三个是结伴出来的,方便你和我们换一下铺位,我们三个好凑在一起可以吗?
我说:可以,你们的另一个铺位在哪里?
靠门姑娘说:在隔两个位置的包厢,不过也是个上铺,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找钱给你吧。
我说:不必,具体哪个铺位号告诉我一下,我直接过去。
靠门姑娘站起身说:谢谢你,不过那个包厢里有一对夫妻还带着两个孩子,比较吵闹,你要是不想休息就先在这里坐一会吧!
我眼前一亮说:是吗?那太好了,我媳妇怀不上孩子,正想买几个回家养呢,我现在就过去看看那两个孩子好玩不,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接着聊。
我转身刚要走,靠窗的姑娘说:站住!
我转头问:你是在叫我吗?还有什么事?
靠窗的姑娘说:你过来,看你人不错,我给你号号脉,帮你看看怀不上孩子会不会是你的原因。
我说:你是中医大夫,看着不像啊!
靠门的姑娘说:她是金陵医学院的,家里是中医世家。
我一听,这不是亚男的同学吗?于是就问中年大叔:同志,我在您铺位上坐一会儿可以吗?
中年大叔放下笔看看我说:小同志太客气了,我不介意,你随便坐。对了你要号脉,我也正好要活动活动,你就坐我这吧。说完就站起身,我和靠门的姑娘都退出来给他让出走路的地方,中年大叔走出包厢冲我点点头就往车厢连接处去了。
我坐到靠窗的姑娘对面,伸出胳膊说:你要是能让我有个儿子,我就把你当菩萨一样的供起来。
姑娘把手指搭在我手腕上,号了一会问:你结婚多久了?我说:还没呢!
姑娘收回手指,在我手背上拍了一下说:你逗我玩呢,没结婚哪来媳妇和孩子。
我说:虽然没结婚,但是试婚同居了,想有了孩子再娶进门,再过一年生不了孩子我就得考虑换人了。
姑娘又问:那你们同居多长时间了?同房了没有?
我说:同居两个月了,一直一起睡。嘴也没少亲,就是不见她肚子有动静,你说是她的毛病还是我有毛病!
姑娘说:你媳妇有没有毛病我没见到人不知道,不过你确实有毛病。我吓了一跳,问:我有什么毛病?能治不?
姑娘说:重度精神病,没救了,抓紧准备后事吧!
我说:真的,你没骗我?
姑娘说:骗你干嘛,骗人很有趣吗?
我沉默着看了一会窗外然后站起身说:我信你,我得马上买个孩子回来,改成我的姓,也好给我老楚家留个后!
姑娘说:得了,别演了,坐下咱们好好说说话。
其她两位姑娘看着我强忍着笑,也让我坐下,一起聊天。
中间的姑娘问靠窗的姑娘: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
靠窗的姑娘说:单从脉象看,他壮得能顶上一头牛。
中间的姑娘于是问我:你今年多大,是在上学还是已经工作了?
我说:我今年21,已经工作了,你们呢?
中间的姑娘回答说:我们都在上学,她是金陵医大的,我是金陵艺大的,她是金陵师大的,我们结伴去东北看同学,你呢,这是回家还是干什么?
我说:我这是出差,也顺便回家看看。
她问:都要过年了,你怎么没带着你的对象回家?
我说:我对象多,怕她们见了面打架,所以就一个都不带。
靠门的师大姑娘问:你有几个对象?
我掰着指头数了数说:七个。
艺大的姑娘说:不会是七仙女都被你一个人收了吧,你觉得你是牛郎,还是董永,或者是孙悟空!
我说:啥仙女呀,都是长得贼磕碜好大岁数找不着对象,我怕她们着急想不开,才和她们处的对象,结果不仅人长得磕碜,肚皮还不好使,我这才想多买几个孩子,一人送她们一个,让她们有个事干,也省得天天磨我!
师大的姑娘说:究竟能有多磕碜,你有她们的照片吗?
我说:那么丑,我带照片出来吓着人怎么办。
艺大的姑娘说:你形容一下,我画成素描,你看像不像?
我说:你会画画,那太好了,我也会画画,你要是带着画具就借我用用,我画出来给你们看。
艺大的姑娘立刻弯腰从铺位地下拽出一个箱子,又打开箱子拿出写生夹子,铅笔和纸都是现成的,递给我说:你画吧,我看看你的功底怎么样?说完还坐到了我身边。
我正好无聊,就凭对这三个姑娘的第一眼印象画起来,很快,三位姑娘坐在一起聊天的形象就生动的出现在画板上。坐在我身边的姑娘惊呆了,看看画又看看我说:你是央美的吧?你的素描功底怎么这么强!
说完从我手里抢过画板翻过来对着另外两位姑娘说:你们俩看看,他画的好不好!
两位姑娘头碰头,仔细看后说:画的这么快,还画的这么像,就跟黑白照片一样,你牛!
我说:也就一般般,画的多,手熟而矣。
医大的姑娘看着我突然省过味来,问我:你画的这三个人都是你嘴里长得贼磕碜的对象是吗?
我说:你看,这三个你都觉得磕碜,还有四个更是没法看了!
医大的姑娘抢过画板在我头上拍了一下说:磕碜你个头,你叫楚歌,你的媳妇是赵亚男对不对!
我一愣,问道:你认识亚男?
医大的姑娘说:不仅我认识,我们三个都认识,我们这次就是应亚男的邀请去东北看冰灯的。
其她两位姑娘也都明白过来,像看大熊猫一样的看着我,还动手摸摸我的鼻子,捏捏我的耳朵,师大的姑娘说:看来亚男还真没吹牛,这个对象除了说话不着调,其它条件还真不错!
艺大的姑娘说:你真有三个媳妇,亚男只排老三是吗?
我心想,这三人还真是亚男的好朋友,这种私密事都说出来了!于是坦白说:那是她上学以前,这段时间又多了四个,所以是七个了!
医大的姑娘小声说:你可真行,七个媳妇居然没有一个怀孕的,亚男都没教教你该怎么让女人怀孕吗?
我小声说:怎么没教过,我嘴唇都亲肿了。
医大的姑娘眨眨眼睛说:那是她没教对,这样吧,你也给我画一幅和亚男那样的画,我来教你让女人怀孕的正确方法怎么样!
另外两个姑娘也凑上来说:给我们也画一幅,我俩也能教!
我往后闪闪身说:那不行,亚男告诉过我了,这事只能自己的媳妇教,让别人教她知道了会掐死我。
医大的姑娘和另外两位姑娘对了一下眼色说:老四,关门,咱们必须在见到亚男之前把他拿下!
艺大的姑娘马上起身关上了包厢的门,还啪嗒一声落上了锁,医大和艺大的两位姑娘立刻一左一右抱着我的两只胳膊把我夹在中间,师大的姑娘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两腮装成一副凶相说:你和亚男究竟到哪一步了,说实话,不然就让你的皮肉受苦!
我连忙说:这是公共空间,我倒不怕,可别对你们造成不好的影响,咱们还是打开门好好说。
艺大的姑娘说:我们和亚男自称金陵四大老妖,这点事算什么,快交代刚才的问题!
我说:实话实说,亚男没撒谎,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绝对没做。
医大的姑娘问:啥不该做?
我说:怕弄出人命的就没做!
师大的姑娘说:是你怕孩子他娘上学、孩子没奶吃对吧!看来亚男还真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