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豆腐的同时出现,终于让这位高傲伯爵大人感到了不可思议和惊慌,尤其在看见王豆腐伤势痊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后,那被血气包裹着的眼珠也不禁猛然往后一缩。
一对一,这家伙占尽了优势,可以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压着打,倘若一对二就变得有点难受了。
倘若再加上一个同为血族,能力并不弱于自己多少的王豆腐,恐怕就算是约翰拥有着伯爵乃至以上的实力,处境也会相当被动吧。
终于他感受到了压力,再加上的城市不远处传来的嘹亮警笛声,更加为这个自信心饱满的血族伯爵带来了沉重打击。
约翰伯爵转过目光,瞥向黑暗中刺耳的警笛声传来的方向,大概也知道今晚是不可能分出结果了,于是当机立断,撤除了那片恐怖的血毒风暴,扭头对爱丽丝和那个面色苍白的年轻血族大喊道,
“上车,先离开这儿!”
听到约翰伯爵的命令,那两个年轻血族也不墨迹,立刻舍弃了刘媚,双双朝路边的汽车跑去。
尽管行动失利,但血族拥有着远超普通人的速度,这两个家伙要走刘媚也拦不住。
眼看那两个年轻血族已经跳上车了,我和王豆腐也急切地狂奔着想要上前拦截,但却被约翰伯爵制造的一大群红色蝙蝠拦住,黑暗中这个老伯爵的身影再次显现,对我们流露出极端的仇恨来,
“我会记住你们带给我的耻辱,魔党不会畏惧失败,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们全部为此付出代价。”
“聒噪的老东西,你先逃得掉再说吧!”
林远迅速跃起,枣木剑挽出几道剑花,符印在空中急速变幻,对着约翰伯爵后背射去。
但这样的攻击手段并不能对一位血族伯爵构成太大的威慑力,只见这老家伙狂笑一声,全身气息变幻,随即便形成一片蝙蝠炸开,朝着不同的方向快速遁走。
他这一走,我们根本留不住,王豆腐倒是可以跟上约翰伯爵的速度,但重伤初愈的他显然也不具备与对方一较高低的能力,便很识趣地没有去追,拦下我们说,
“先不要追了,这些人背后应该有其他势力协助,否则不可能在陌生城市内畅通无阻,我们势单力孤,就算追上去了也没办法。”
这倒是实话,约翰伯爵的能力并不亚于我和林远联手,再加上那那一批吸血鬼同类的拦截,我们哪怕追上去也不可能他们拿下。
反正我的任务就是找到宋哲,并把他平安带回去,至于这帮血族的去向,倒不是自己应该关注的问题。
想到这儿,我又走向一旁的刘媚,询问她有没有事。
之前我冲进教堂守住王豆腐,林远则直面约翰伯爵的压力,剩下两个拥有子爵实力的年轻血族,基本都是刘媚一个人在对付,我其实一只挺担心她的状况。
而在听了我的化之后,刘媚确实淡淡地一撇嘴说,“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我才不要你担心。”
见她无碍,我即使高兴又是震惊,刘媚入行比我还要晚,可实际的战斗表现却着实很出彩,一个人独自面对爱丽丝和约瑟,竟然还打得有来有回,这样的表示实在让人惊讶。
刘媚猜到我在想什么,白我一眼道,“都说了我自己能保护自己……对了,我堂姐夫呢?”
她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宋哲应该还留在教堂里面,刚才搞定了倒吊男汉斯后,我便急匆匆带着王豆腐出来帮忙,并没有在意宋哲,赶紧带着几个人重新往教堂里面走去。
也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教堂里竟传来砰的一声撞击,像是窗户被人强行撞破了,有一股阴森的气息沿着破窗逃离,离开了教堂内部的空间。
“不好,我们不该单独把汉斯留在里面!”
王豆腐第一个有了感应,顿时低呼一声,迈开双腿的狂奔起来。
我和刘媚紧随其后,匆匆跑进了之前战斗过的走廊,结果发现本该撅在地上的汉斯已经消失了,就连宋哲也跟着消失不见。
坏菜了!
我望着空空的走廊一阵心悸,刘媚也急了,跺脚看着我说,“宋哲人呢?”
“这……好像是被那个叫汉斯的家伙给带走了。”
我张了张嘴,心情极度低沉,王豆腐则迅速扑向被撞开的透气窗,趴在透气窗边沿仔细查找起了什么。
几秒钟后,他同样带着铁青的脸色返回,十分低沉地摇头说道,
“汉斯已经跑了,宋哲应该是被他打晕了带走了。”
这话让我有些难受,胸膛阵阵发堵,要知道之前我已经给汉斯下了蛊咒,所以才放心地把人留在这里,交给宋哲看管,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会趁我们出去对付约翰伯爵的时候的再次暴起,反倒掳走了宋哲。
这些魔党的吸血鬼能力可真是诡异啊。
刘媚的脸色同样很差,宋哲毕竟是她堂姐夫,现在被那帮魔党成员掳走,万一出了事,根本没办法向自己堂姐交代。
我一脸苦涩道,“抱歉,是我太大意了,早知道不该把宋哲一个人留下来。”
刘媚尽管心情不好,倒也没在这个时候找我算账,无奈地摇头说,
“算了不能怪你,这帮血族的家伙能力太诡异,谁也看不透他们……”
就在我和刘媚担忧宋哲安全的时候,王豆腐却快速说道,“其实你们不用这么沮丧,宋的身上有我研制出来春门遏制血瘾的药剂,魔党的人也想研究这种药剂,带走宋哲只是为了拿他做研究,最少短时间内生命安全不会受到威胁……”
正说着,教堂外的警笛声越来越清晰了,我们停止谈话,准备出门看看。
王豆腐却不肯跟我们一起出去,迟疑着摇了下头说,“我的身份比较特殊,不希望和这里的公职人员打交道,还请你们不要把关于我的事情说出去。”
我略作考虑,点头答应道,“行,你先藏起来吧,等我应付完外面的人再说。”
很快我和刘媚双双走出教堂,而这个时候的林远已经和孙伟接洽起来了,陪同孙伟一起出现的人还有黄仁义,这老小子一直没跑太远,刚才血族出现的时候他不敢现身,直到孙伟带着援兵赶到这儿,黄仁义才又屁颠颠地跑出来,
“哎呀刚才真实吓死我了,这么多血族怪物,简直比拍恐怖电影还要精彩。”
我都无语了,这老小子怕死的功力着实令人惊叹,林远也忍不住笑着讥讽道,“老黄你逃命的本事可真是一流,怎么那么多血族都没发现你,刚才到底躲到哪儿去了?”
黄仁义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笑道,“街对面不是有个牙医诊所吗,我见情况不妙就又躲回去了,本来是打算给你们报信的,可这些血族人来的实在太快……”
“行我都知道了。”
我摆手将他打断,黄仁义什么德行我清楚,自己原本就不对他抱有太大的指望,这老小子能护得好自己就很不错了。
打发完黄仁义,我又走向赶来增援的孙伟,先是真诚地向他道了歉。
刚才的交手中我们虽然成功守住了“阵地”,但那位约翰伯爵的能力实在很强大,倘若不是孙伟及时带着援兵赶来,利用警笛声吓跑了他,一旦真的交手下去,只怕结果还很难预料。
孙伟则表示不用客气,这会儿他已经让人清理起了战场,除了几个被撂倒的低端血族,以及战斗后留下的狼藉地面,魔党的人并未在这里留下太多线索。
孙伟把我和林远单独交到一边,询问具体情况,我怕林远说漏嘴,将王豆腐的存在也一块说了,便抢在他前面接过话头,主动略去了关于王豆腐的事。
孙伟皱眉道,“一个血族伯爵,带着三个子爵潜伏在这座城市,这个隐患实在太大了,万一他们发了疯,很容易制造出大规模的混乱。”
我点头说,“是啊,血族之所以难缠,除了拥有强大可怕的战斗能力之外,还在于他们能够发展后裔,将正常人变成自己最忠心的仆人,恐怕这帮人之所以能够在城市里畅通无阻,靠的也是被同化后的人帮助。”
孙伟眉头越皱越深,摇头道,“不行,这事太大了,我得联系几个帮手才行,不管血族魔党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中国,我们都必须把人控制起来,交给特殊的部门关押控制。”
林远则说,“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除了那个约翰伯爵之外,其他几个血族人都已经在刚才的交手中受伤了,按理说他们肯定会找地方躲起来,短时间内不可能再闹事。”
“这因为这样,我才更担心啊。”
孙伟苦笑着摇摇头,说你们还对血族不太了解,这些异类的能力来自于血液,尤其是受了伤后身体虚弱,需要采集更多的血食来帮助恢复伤势,而且……
话到这里他顿了顿,一脸严肃道,“我一直在像一个问题,那几个来自西方的血族,是怎么畅通无阻混进这座城市里来的,如果没有熟悉环境的人帮忙,还真有点说不过去。”
我回想起了王豆腐的说法,忙道,“这么说这帮血族人的背后,很有可能还存在本地势力的协助?”
“或许吧,现在还不能过早下定论,一切都要等我查证清楚之后再说。”
话说完,孙伟又走向了一个负责这片区域的警察,表示要调查监控,弄清楚血族开来那几辆汽车是从哪儿来的,没准能根据车牌号码的线索查出一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