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看不懂?”陈小凡心里暗暗发笑,仿佛看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真武仙宗啊,那可是修仙界里响当当的斗战第一门派!从最简单的炼体小把戏到酷炫的剑仙杀招,应有尽有,无所不牛!作为真武仙宗的头号高手,陈小凡见过的肉体搏杀之术,多得都能开家博物馆了。
那打拳女子的拳法,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的课间操嘛!
就连真武仙宗里最不起眼的入门弟子练的“真武三十六式散手”,都比这女子的拳法高深莫测个十万八千里。
那可是真武仙宗里仆人和菜鸟弟子才练的肉身搏杀法,真正的修仙大佬早就把这些原始战斗术扔垃圾桶里了。
不过呢,陈小凡可不想跟她在这儿扯皮,更不想暴露自己修仙者的神秘身份,于是干脆来了个潇洒道歉:
“哎呀,我确实看不懂,刚才摇头是因为肚子饿了,不好意思哈。”
“看不懂就别乱晃脑袋……”那女子还想继续吐槽,结果旁边的唐装老者突然发话了:
“子卿,回来,人家都道歉了。”
“好嘞,爷爷。”子卿姑娘回头应了一声,然后狠狠瞪了陈小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给我等着!”
接着才转身回到老者身边。
陈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他又瞥了一眼唐装老者,发现这老爷子也是个内力杠杠的狠角色,而且内力比那马尾辫女子还要雄厚得多。
要是按内力多少来算,这老爷子大概是个筑基中期的高手,比现在的陈小凡还要高那么一丢丢。
至于子卿嘛,就是个刚入门的小菜鸟,连筑基初期都还没到。
当然啦,修仙者和武者可不能这么简单地比来比去。虽然他们的内力可能差不多,但质量上那可是天壤之别。
就像豆腐和钢刀的区别,豆腐再多再大,也挡不住钢刀的一劈两半。
像唐装老者这样的,陈小凡估摸着,一只手就能打十个不在话下。
搞清楚状况后,陈小凡的好奇心就像被浇了盆冷水,瞬间就没了。
他也不看子卿继续打拳了,而是在不远处找了棵柳树,盘起腿来就开始修炼。
他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状态,随着“虚空炼体诀”的运转,周围竟然又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搞得跟科幻片似的。
陈小凡这奇怪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唐装老者和子卿的注意,两人心里都嘀咕着:这哥们儿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大家伙儿都是趁着晨光来这儿挥汗如雨,锻炼身体的,哪有直接跑柳树下找周公下棋的?
“咦?这是唱的哪一出?”唐装老者瞧了一会儿,突然蹦出一句,满脸的好奇宝宝样。
“咋了,爷爷?您这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了。”子卿歪着头,一脸懵懂。
“你瞅瞅那小子,有啥不一样的地方没?”老者脸上渐渐浮现出“我发现了大新闻”的表情。
“不一样?让我瞅瞅……”子卿皱着眉,跟侦探似的上下打量,心里嘀咕:
这不就一普通小孩嘛?
“没啥特别的呀?”
“你再瞅瞅他的呼吸。”老者卖了个关子。
子卿一听,这才发现,嘿,这小家伙呼吸起来跟个小型鼓风机似的,胸膛一起一伏,跟海浪似的。
更绝的是,他鼻孔里还时不时地冒出两道细如游丝的白气,跟俩淘气的小蛇一样,随着呼吸的节奏忽隐忽现,不认真看还真发现不了。
“这是……啥情况?”子卿秀眉拧成了麻花。
“这可是高深莫测的内家修炼秘籍啊!听说只有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古老门派的高手才能做到。这种呼吸法,得肺活量大得吓人,吸一口气能在水下憋气憋到天荒地老。”
老者一脸严肃,仿佛在说个惊天大秘密。
“我这辈子居然能见着这种活神仙,还这么年轻,简直比中彩票还难啊!”
“切!”马尾辫女子一听就不乐意了,鼻子一哼:
“不就是呼吸重点嘛,有啥大不了的,爷爷您这是滤镜开太大了。”
“你这丫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老者慈爱地摇摇头,“这种高人,没个几十年的苦修根本达不到。我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对付你这样的,人家都不用动手,一口气就能让你‘拜拜’了。”
“真有这么神?”子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她好像悟出了什么。
“等等,如果他是高人,那他刚才对我摇头,不是看不懂我的拳法,而是压根儿看不上眼?!”
子卿恍然大悟,心里那团小火苗嗖的一下就窜成了熊熊大火。
“好嘞,爷爷,您把他吹得跟朵花似的,我这就去试试他的斤两。”子卿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哎!”看着孙女那股子冲劲儿,唐装老者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年轻人啊,就是爱冲动,不过,这火候,也得让她自己摸摸烫不烫手。
眼前这个年轻人,说不定真是个隐藏的高手,但咱这位老爷子可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火海刀山的狠角色,在自己的地盘上,那更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就算这只是场友好的“过家家”,咱也不带怕的!
他们没等多久,也就一袋烟的功夫,就瞧见坐在柳树底下那少年,悠悠地张开嘴,“噗嗤”一声,吐出一口白气。
这白气,嘿,跟个白色的小火箭似的,“嗖”地一下飞出好几米远,还在空中留下了道淡淡的痕迹,比昨天还长了那么一丢丢。
“啧啧,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唐装老者眼睛一亮,心里头暗暗称奇。
“怕啥,有齐哥在呢,再牛还能牛过子弹去?这年头,啥武林高手,遇上枪也得绕道走。”子卿姑娘艺高人胆大,虽然心里也嘀咕了几句,但脸上可是一点不慌。
跟她爷爷可不一样,子卿打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再加上家境殷实,压根儿没见过真正的武林高手,那叫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浑身都是胆儿!
靠在越野车上那位精瘦干练的小伙子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早就溜达过来了。
他那张脸,冷得跟冰山似的,一只手还悄悄摸到了腰后,好像随时准备掏出啥大杀器来。
陈小凡收功起身,心里头有点小郁闷。
这修炼圣地,虽然比别的地方快了点,但跟昨天直接吸那药里的灵气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呢!
他一转头,哎呀妈呀,发现那马尾辫姑娘和唐装老者还杵在那儿,瞪大眼睛看着他呢!
见他醒了,唐装老者笑眯眯地上前一步,拱手道:“嘿,小兄弟,原来也是咱武林中人呐!在下魏傅,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师承何处啊?”
“魏傅?”陈小凡挠挠头,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他前世那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认识的人多了去了,哪能一个个都记得住嘛!
看这爷孙俩的表情,估摸着是刚才修炼的时候露了点儿“仙气儿”,让他们给误会了。
陈小凡摆摆手,淡淡笑道:“哎呀,啥习武之人啊,我充其量也就算个修道的小角色。”
修仙者这事儿,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地球上跟修仙者最接近的,不就是那些古代道教传说中的方士、道士、天师啥的嘛,统称修道者,没错!
“修道者?道门的人吗?”唐装老者一脸疑惑,道门里也有练武的?
“爷爷,别跟他啰嗦了!”子卿姑娘不耐烦地催促道。
“嘿,让我先来摸摸你的底细,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子卿瞪着一双冷冰冰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小凡,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我刚才问你摇头干啥呢,你说你看不懂?逗我玩儿呢?行啊,有种你就亮出真本事来,咱俩比划比划!”
“这是要上演一出武侠大戏的节奏吗?”陈小凡心里那个新鲜劲儿就别提了,这么多年了,还没人敢这么正面挑衅真武仙宗的“北玄仙尊”呢,更别提对方还是个英姿飒爽、娇俏俊美的小姑娘了。
“我是该满足你呢,还是不该呢,这真是个难题啊!”陈小凡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说道。
不过嘛,欺负一个小姑娘,总觉得有点不太符合他北玄仙尊的身份,传出去多丢人啊!
面对这个马尾辫甩得嗖嗖响的女子,陈小凡两手一摊,满脸无辜地说:
“我只是个修道的小透明,也就会点炼气的小把戏。舞枪弄棒、打打杀杀啥的,我真是一窍不通,你肯定是误会了。”
“哼,刚才看我打拳时,你那一脸不屑的样子,现在又给我装呆萌,你当我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穿着白色练功衫的子卿冷哼一声,满脸的不相信。
“小友啊,搭把手切磋一下也没啥大不了的嘛。”这时,一旁的唐装老者也开口劝道,
“我这孙女虽然武艺还不怎么精湛,内劲也没练到家,但家传的拳术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你正好可以给她指点指点。”
老者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嘀咕着:这小子咋没听说过我呢?
失望归失望,但好歹他也松了口气。
毕竟他遇到过太多一听说他身份就毕恭毕敬的人了,这次总算碰到个不一样的。
“哎……”陈小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看子卿那架势,板着俏脸,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他知道不露一手是真不行了。
他从旁边的柳条上随手摘了一片树叶,凝聚起真元,轻轻一弹。
“嗖呼——”一道黑影快得像闪电一样,嗖的一下划过了子卿的脸颊旁,最后“啪”的一声打在了十几米外的柳树上。
“咚!”的一声巨响,就像子弹射入木头一样,那碗口粗的柳树猛地一颤,仿佛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叶子哗哗地往下掉。
“小心!”唐装老者一看黑影射出,脸色瞬间大变,脱口而出。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已经晚了。
“这……这是什么鬼?”子卿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右边的长发竟然齐根而断,水晶耳坠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摸了摸脸颊,一脸惊愕,心想:这哥们儿也太狠了吧,连根头发都不给我留!
哎呀妈呀,这不,眼角一瞥,竟然发现地上有那么一丢丢,嗯,就那么一小小丢的血迹,跟撒了胡椒粉似的。
一扭头,哇塞,背后的柳树大哥身上竟然挂着一片柳叶,那柳叶硬气得跟镀了金似的,直接给树干来了个“穿心术”,深得跟挖到宝藏一样!
“哟呵,这飞花摘叶的功夫,是不是连隔壁老王家的猫都能给拍飞个十万八千里啊?”
那个唐装老者,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看孙女安然无恙,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我这辈子,算是开了眼了,这样的武功,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嘛!别说是我孙女了,就算是我这个老骨头亲自上阵,恐怕也是陈小凡小友的一指禅下败将啊!”
说完,他还郑重其事地抱了抱拳,弯了个九十度的大躬:“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宗师在此,我俩这是有眼不识泰山,失礼失礼!”
老者心里头那叫一个波涛汹涌啊,他原本以为自己对陈小凡的评价已经够高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简直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代名词!
陈小凡这一出手,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四个人里头,估摸着也就老者心里跟明镜似的。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那都是武道界的扛把子,华夏大地上,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子卿姑娘哪还顾得上脸上的小伤啊,她嗖的一下跑到柳树旁边,小心翼翼地把那片“树中剑”柳叶给摘了下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对着陈小凡就是一通惊叹:
“你...你就用这片软绵绵的树叶,就把我的头发和耳坠给咔嚓了,还钉进了这柳树里?这...这不科学啊!”
就连旁边那个一直准备掏枪的精悍男子,此刻也愣成了个木乃伊。
他跟着领导混了这么多年,这种场面还是头一回见,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心想:要是碰上陈小凡这样的对手,岂不是随便捡片叶子、抽张纸牌都能秒杀人,而且快得你连枪都来不及拔?
妈呀,太可怕了!他心里头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哗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