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好友,”苏景硕麻溜掏出手机。
“好,”两人加完好友后,白毛随口嘀咕了一句。
“我去你家找你,明明在楼下看到你家亮着灯呢,结果跑上去敲门死活没人开,还听到里边有奇怪的狗叫声。我喊了半天你都不开门,所以我又回酒店,想碰碰运气,谁知道你真的在这里。”
“什么?狗叫???”
许灏眉头紧锁,“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我家没养狗啊。”
“我趴在门上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从你家传出来的。”
苏景硕一边刷刷刷浏览她的朋友圈一边震惊的连连惊叹,“我靠,你学习成绩这么好啊,跟我表哥有的一拼。”
许灏完全没注意白毛在说什么,她在心里暗暗琢磨。
邪神大人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在家里养狗?
与此同时,苍桀气的在客厅来回踱步,“能不能给我整点阳间的东西,这都什么玩意儿!”
要是把这只丑到令人发指的东西送给许灏,她肯定吓得天天做噩梦。
木青诚惶诚恐的跪下解释,“主人,这只阴摩罗既能口吐人言,模仿能力也很强,极适合当灵宠。”
“可你也不看看它的鬼样子,长得跟个妖怪一样,谁会喜欢?”
苍桀暴殄天物的扬手挥散木青呈上来的阴摩罗,“继续去找,给我找那些长得好看可爱,讨女孩子喜欢的灵宠。别再给我整这些阴间玩意儿!”
木青不敢辩驳,毕恭毕敬道,“属下遵命。”
待到屋子里只剩苍桀一个人,他又不受控制的开始想许灏。
唉。
早知道那天就不发脾气让她离开了。
可恶,为什么许灏就不能有点眼力劲儿,主动找他一次呢?
真是烦死了!
苍桀打开电脑试图用游戏麻痹自己,可是他浑身上下都憋着一股火,烧得他火烧火燎的难受。
有什么大不了!
许灏不来找他,他就去找许灏!
自己可是她的主人,她要听自己的命令。
对,就是这样。
苍桀在心里说服自己后,下一秒就出现在许灏房间。
此时恰好晚上12点,邪神大人到来时,看到的就是呼吸浅浅的少年。
他看了会儿许灏甜美的睡颜,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把手放到熟睡的少年脸上。
“停下停下停下!!!”
这么有辱身份的事情,他不能做!
苍桀在心里疯狂呐喊。
可是他的手却像生了的神志一般,完全不受他的掌控,就那么一下一下,恋恋不舍的摸着许灏的脸。
许灏只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
她察觉到脸上不舒服,不耐烦的用手挠了挠。
苍桀惊恐的瞪大眼睛,同时条件反射的跳到床下。
一分钟后,他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
确认许灏没有醒来的迹象后,苍桀在空气中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刚刚还焦躁不安眉头紧皱的许灏,听到响指,立刻脑袋一歪,再次睡了过去。
她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红唇微张,单纯又美好。
苍桀看着她白皙如玉的脸,脑子里突然蹦出合欢宗的各式心法。
一旦有了这个联想,接下来大脑中又自动生成许灏长发飘飘紫衣薄纱,身体线条纤毫毕露的画面。
要命要命,苍桀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正准备离开,只觉鼻子里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来。
一滴,两滴,三滴……
苍桀愣住了。
他傻乎乎的看着滴落在床单上的血迹。
草,那是什么东西?
嘴角似乎有咸腥的味道,他不可思议地摸了下鼻子,手指上赫然是一抹鲜艳刺眼的红。
操!
不至于吧?
他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捶了一下身下大床。
只是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许灏身穿合欢宗紫色薄纱长裙的模样而已…
就激动的流鼻血了????
日哦!
苍桀顾不得仍然在滴滴嗒嗒往外滴血的鼻子慌不择路的往后退。
许灏太邪门了!
她身上一定有什么古怪?
否则为什么他每次碰到许灏,总是会想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苍桀一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一边又生怕许灏醒来,看到他鼻血乱喷的狼狈模样。
他慌慌张张的跳进黑洞,转瞬消失不见。
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了。
许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半阖着眼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不得不说,酒店的床远远没有家里的床舒服。
虽然酒店的床也很软,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每次睡醒都特别累。
她一边伸懒腰活动身体,一边迷迷糊糊往卫生间走。
谁知刚走两步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灏打着哈欠去开门。
“周围??”
我操!
她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明,她紧张的胡乱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啊啊啊啊,为什么她每次见周围的时候,都是这副鬼样子!!!!
许灏心里哀嚎不止。
她昨晚是穿着秋衣秋裤睡的。
那种性缩力拉满的灰色秋衣秋裤!!!
她恨!
“我起得早,给你买了早饭。”
周围抬手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右手拎着的袋子,“现在吃吗?还是待会儿吃?”
“你先进来坐,我待会儿再吃。”
“行。”
周围笑着走进房间。
呜呜呜周围来了,她没办法上厕所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穿了这么一身丑到爆的秋衣秋裤!!
必须尽快把周围支走。
许灏一边疯狂思索借口一边自顾自开窗通风,“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我们一起。”
“我吃过了。”
打开窗户,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她闭眼深呼吸了一下才找借口道,“不知道付衡醒了没有,你去喊他起床吃饭吧。”
周围握紧拳头,脸色难看的吓死人。
他扫过大床中间那摊早已干涸的可疑的血迹,又扫了眼许灏干净的秋裤,勉强挤出个笑,“我去看看。”
太好了,终于骗走周围,许灏马不停蹄的上厕所,换衣服。
两分钟搞定所有事后,她长舒一口气。
保洁阿姨每天都会换新床单,所以她起床后也懒得铺床,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开始开开心心的吃早饭。
“叩叩叩。”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付衡缓缓睁开眼睛,眯起眼看了下时间。
7:40。
许灏怎么起得这么早?
他快步下床打开房门,“起的这么早?”
门一打开,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直直朝他鼻梁砸来。
付衡没有防备,瞬间被打的摔倒在地。
周围眼疾手快的闪身挤进去,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付衡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拽起来摔到墙上,后脑受到撞击隐隐作痛。
“怎……”
怎么了?
周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另一只拳头气势汹汹的又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