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时间,于此,回到正轨。
“哦斯!今天也是漫生活元气满满的一天!”
漫生活咖啡厅,在春日的暖阳下,在店员朝阳一声活力的呼喊声中打开大门,开启一日的营业。
“太热情了白痴……”店内,德涵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给他:“你会把客人吓跑的。”
“不至于吧?”
从德涵手中接过全新的招贴牌,朝阳将其放在了店门口,转过身走回店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清晨本就不多的行人对自己投来的异样目光。
这倒不是朝阳反常没有穿牛仔面料的员工装,却换上了西服裤白衬衫、黑马甲这样一套酒保样式的套装,而是在此基础上,他戴着一副令人睹目的兔耳装饰。当朝阳转过身走回店时,众人又能看见,素黑的西服裤之间,点缀了一颗洁白却并不纯洁的兔尾。
时间,街道上寂静无声.
过了多时,有人才看清被那位异装癖店员搬出来的招贴牌,上面用平淡的字迹,写着一段“狂野”的话:
漫生活咖啡厅——女仆日。
......
将历史的时针拔回昨日,这还是平淡、温馨、不时夹杂几声凄惨鬼叫的一个工作日,至少在昨天为止是这样的。
“下班喽下班喽~”钟表走过一点,朝阳自言自语着打开休息室大门,简单换下工作服后,朝阳不安分的小眼神注意到没关上的、属于孙维的衣帽间——一件漆黑的马甲。
“……”眼巴巴地望着马甲,有个恶魔的声音,此刻对朝阳低语道:“穿上它……穿上它………你将……获得力量!”
“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朝阳自嘲地摇头,为自己还有这种想法而感到可笑.
合上门,关灯,那件马甲重回到一片黑暗之中.
......
“算了穿一下没人会知道的.”
以光速打开门,马甲就在眼前!伸出手......
“叮!”前门的门铃。
“哈?”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对黑马甲单向奔赴的朝阳再一次倒下了。
“你好!快递!”前门传来陌生的呼喊声。
“哦……这么敬业?”朝阳满脸无奈,走出休息室来到门前——一位快递员身后,是三只空调外机大小的牛皮纸箱,“漫生活咖啡厅,是这儿的话请签字确认。”快递员将一份单子和笔接给朝阳,他也这才看清,寄件人那一栏填着张溢.
“嗯?你说纸盒?这个点送到?!太夸张了吧……项目单先放我桌上……这样,朝阳,你先放店里。”张溢在电话那头说道,近来他的工作室正面临一笔重要项目的交付最后期限,因此他有一段时间没走进过漫生活咖啡厅。
“那个,店长,里面装的是咖啡豆吗?”朝阳尝试搬动了纸盒,比预想的轻了很多。
“不是,上次广告拍摄用到了很多衣服,品牌方交给我们自由处理。”电话那头的张溢似乎正在翻着什么,不时传来哗哗的翻页声:“工作室里没人感兴趣,我暂时回不来,先放店里,随你怎么处理。”
“哦……”
几句话间,朝阳已经很轻松地把三只大纸箱搬到休息室中。挂掉电话,面对摆在面前的三只纸箱,朝阳不免有些好奇。
“不感兴趣?什么衣服?”
嘴上自言自语,朝阳从电脑桌前找来把美功,划开纸箱……
“这是……女仆装?兔女郎?”朝阳一眼就认出面前几件奇特的装饰,他赶紧拆开另外两箱衣服。不出所料,全是各种各样的女仆服饰。
“额……我大概明白为什么没人要了。”
与此同时,一个邪恶的计划从朝阳的脑海中萌发。
……
次日的漫生活
“喂,朝阳,”德涵头上也有一对兔耳,不过是被朝阳强安上的。德涵看上去有许恼火,问向刚走入店中的朝阳:“店长真的允许你做这个?”
“随你怎么处理’,店长是这么说的。”朝阳靠到吧台边上,着向休息室:“我说,她们还没好吗?”
“谁知道呢,”
“久等了!”
休息室大门打开,孙维、余果、皓泉,分别穿样式风格不同的三套女仆装闪亮登场!
“哦……果然……”皓泉停留在德涵面前,不住低头看自己身上这件并不合身的女仆装,忧心忡忡地说道:“不太合适啊……”
“……挺好。”德涵只看了自己妻子一眼,
然后就赶紧将目光移开。
“好丢人……”孙维身上的不是黑白搭配的传统女仆装,而是更加新颖的蓝白搭配。不过这样的服饰对于社恐来说未免太大胆了些,孙维捂脸含糊不清地说着。
“相信我,超赞的说!”朝阳向孙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恶……朝阳,你好恶心……”
“还不赖嘛~”余果是在收到朝阳的短信邀请后立刻赶来的,而她的装饰可就比另外两位大胆不少一哥特女仆装短裙,吊带黑丝,神秘、可爱,又不失性感,完美装束!
“嗯……”朝阳没敢多看,怕自己流口水:“不错。”
“朝阳,你好恶心。”
“喵……”基多拉·玉藻前·丸子·乔太郎·银色的龙二世·暂定,一跃而起跳上吧台,伸了个懒腰,宣告着自己的归来。
“好!大家!”朝阳来到店门前,面向大家,高举双臂向众人元气满满地高喊道:“漫生活咖啡厅!女仆限定日!让我们,创造新的营业额奇迹吧!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漫生活!!!”
“哦!!!”“嗯~”“哦!”“呜……”
12
“呼~”
一所高楼下,忙碌了几昼夜的设计总师张溢走出大门,他此行的目的是为将在项目交付流程中,甲方提出质疑与问询时作必要的答复。这份工作本可以交给副总师周柏,不过张溢还是一个人接下了,好让他休息一会。
工作完成,张溢并没有回工作室的打算,既然来到了S市,那就干脆“顺路”回一趟自己的咖啡厅。
如此想着,张溢坐上自己那辆黑色林肯,扬长而去。
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即将令自己后悔好一阵子。
另一边,漫生活咖啡厅。
“您的咖啡。”皓泉在调整过后逐渐稳重、成熟,并适应起这个特殊的角色起来。她将咖啡端到顾客面前,不忘在句尾献上一句:“请慢用,主人。”
这时的顾客往往会受宠若惊,连忙接过咖啡,连声道谢。
“您……您的咖啡!”孙维作为领班,这个时候只能做出应有的表率,她因为害羞.而绯红的脸肤,因为逃避而
颤抖的声音,无疑是其最大的萌点所在:“主……主人!”
这时的顾客脸上也会变得绯红,按朝阳的话讲:“咋的,变态(指顾客)也会脸红啊?”
“哦?这就是你的咖啡么?”另一边这位哥特女仆……只能说是有反差的美感了。她会把咖啡毫不客气地放到顾客面前,即使洒到了也毫不道歉,甚至会补上一句:“心满意足地喝下吧,别指望我叫你主人。”
但总有人很吃这一套。
这时的顾客总会满脸期待与兴奋,也不管咖啡是否烫嘴就一饮而尽。又在随后高喊着:“再来一杯。”期待与哥特女仆再一次相遇,心底想入非非,渴望有朝一日能让那位哥特女仆亲口说出:“主人,请尽情……”(不好意思,下面是付费内容).
“欸?就是你的咖啡?”每当一位认想入非非,并点下第二杯时,朝阳,着兔耳兔尾酒保套装的朝阳都会时出现,击碎每一个正在暇想的变态的梦想。
“不得不感叹……”德涵还是头一次
见到这么多的客人:“颜色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喵~”基多拉·玉藻前·暂定也难得摆脱了作为增加客流量工具的命运,吵闹,但安详地伏在收银机顶歇息。
(特别翻译:愚蠢的人类).
“4号桌三杯拿铁,一杯无糖无奶。”皓泉把新的账单递给德涵:“做得急吗?”
“和你们服务人员比起来,我还是很轻松的,皓泉。”德涵接下账单,贴心地附上一句:注意别太累。”
“‘注意别太累’,你倒是对我说啊,”朝阳将收拾出的几只咖啡杯放入水槽,不免抱怨道:“我也很幸苦的好吧!?”
“你并不值得什么人关心,朝阳。”德涵头都不抬地制做咖啡:“请你务必明白这一点。”
“德涵!”
“省点力气多干活,真是的,”余果端着托盘,将四份订单放到吧台上:“这帮男人都是变态的水桶吗?怎么一个比一个能喝?”
“余果姐,注意言辞哦。”朝阳出于善意提了余果的醒,因为方才余果骂人的同时,有几桌顾客似乎听得很陶醉。
“男人这样就算了,怎么今天店里还有该多女人?”余果在等待德涵制作饮品
的间隙不忘吐糟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女人比男人更好色?”朝阳一边洗刷着咖啡杯,一边反驳:“还有,我看你也挺沉醉于角色的。”
“……我不管,是你保证今天我能见到张溢的。”余果接过两杯咖啡:“哪有人丢下女朋友一整个星期的?”
“两者有必然关系吗?”
忙得热火朝天的漫生活店门口,一位穿着全套黑色西服的身影,停下了脚步,满脸问号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在漫生活店门两侧,以及后门一周都摆有几张桌子供客人休息,以往,无论是什么节假日,就算是客流量达到峰值的情人节,这几张桌子都鲜有人光顾。
可今天,还是寒风刺骨早春的今天,竟然全都坐无虚席?
不错,这个黑色西服身影正是店长张溢,他环视一圈,生怕认错了这是自己的咖啡厅。
“欢迎光临漫生活咖啡厅!今日是女仆限定哦~主……店长?”皓泉认出走进店门的这一位正是本咖啡厅的真正主人时,愣住了。
“店长?”孙维、德涵纷纷回头。
“张溢!”余果满脸欣喜的回头.
“溢哥!”朝阳倒吸一口冷气。
“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本疑惑的张溢,在见到店员们的打扮后,不知为何,脸色阴沉了下来。
......
休息室内。
“所以,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张溢脸上毫不客气,直接质问道:“朝阳,给我回答。”
店长脸上那副可怕的表情,朝阳还是第一次见。
“那……不行吗?”朝阳试探性地问道,没成想这不负责任的回答瞬间点燃了张溢店长:“为什么,行呢?”
“营业额……”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你任何营业额指标谢朝阳,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我的员工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为了点工资低声下气服侍别人的赚钱工具!”
张溢从没有这么恼火过,休息室内只有自己与朝阳,就没必要藏着什么:“你给我听好了朝阳,我不是为了钱才开这家咖啡厅,如果这样我为什么不弄根什么钢管找个什么女郎去开家夜总会?你是想要孙维和个什么钢管,还是皓泉当个什么女郎?!”
“......不是......”
“对,不是,对,不是!”
“噔噔噔!”敲门声,打断了张溢的话语.
“进。”张溢扫了眼朝阳,表示还和他没完.
余果,身着那套哥待女仆装,走了进来.
“你都听到了?”张溢收起怒火。
“嗯。”
“那还穿着?”语言中,更多的是责备.
“……其实,我们玩得挺开心的,张溢。”说出这句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为朝阳开脱:“可能……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抱歉。”
“……”张溢扫了眼朝阳,看向余果,没有回答。
“我们也很喜欢这几套衣服,很好看啊。”余果接着说了下去:“可能是……我们几个看到这几套衣服太高兴,有些失态,也不能全怪朝阳他。”
“对!”朝阳赶紧点头。
“闭嘴。”“闭嘴。”
“你们……真的这么想的?”张溢缓了些脾气,问向余果。
“是的.”
“……麻烦……”张溢满脸愁容,不多时怒火,最后转成无奈。
片刻,他才开口:“既然你们本人没意见,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过会儿见~”余果走出门,顺带把朝阳拉出休息室,以免张溢再上火:“还有,那边电脑桌上,有给你礼物,别忘了。”
“礼?”张溢回过头,目光停在电脑桌的纸盒上:“物?”
“喵~”基多拉·玉藻前·丸子·乔太郎·银色的龙二世·暂定,躺在纸箱边叫唤,给店长最真心的劝告:“喵呜~”
特别翻译:别打开啊~
13
“……见鬼,”
打开余果为自己准备的“礼物”,张溢本就阴沉的脸,又一次蒙上厚重的阴霾,
……
“多谢了,余果姐.”从休息室被余果拽出来的朝阳,后知后觉向她道谢道。
“我只是说了真心话而已。”余果的话显然不是真的,无论是上一句还是这一句。
朝阳大概清楚余果的想法,可还是好死不死多了一句嘴:“余果姐,你什么时候也是傲娇系的了?难道和溢哥学的吗?”
“什么?”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没听清,余果给了朝阳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怎么……还在闲聊?”休息室传未张溢店长不满的言辞,几乎可以想象出,在休息室木门的背后,店长脸上是如何盛怒的表情.朝阳没敢停留,起紧跑开.
“咔~”休息室小门轻轻打开,拔开门的人有意不想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的出现,就像一个小偷一样。走出门的店长不知为何刻意放慢放轻了脚步,摄手摄脚回到吧台。
“店长,”吧台内的德涵向张溢点头致意。由于订单过多,德涵没闲下来,以至于忙到没有正眼去看张溢店长。
“四号桌五杯拿铁我来做。”店长简洁地说道,德涵抬起头正想道谢,也直到这个瞬间他才看清店长的服饰与他进门时相比似乎有些不同——换下了西服,换上与朝阳德涵相仿的白衬衫黑马甲以及猫耳猫尾,最重要的是,在这位阴沉着脸的店长身前,系着一块哥特女仆风格的围裙,和余果的然是同一款。
德涵傻了,手中的咖啡杯不慎滑落进水槽,弄出了不小的声响。
“怎么?”张溢没有回头,冷冷地说着。
“不……没什么。”
“……”张溢总能很好地控制情绪,至少到现在为止,他的脸上没有一点害羞、尴尬、难堪的神色,很难想像他是如何穿着这套衣服,还一副“君临天下”的神情
“好好工作,”对此,店长没有解释,而是极为简单地说道。
“哦……哦.”
片刻间,张溢已将四号桌五杯拿铁的订单制做完毕,一杯杯放到吧台上,敲响提醒上餐的小闹铃,他的动作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而德涵的目光也没有一秒离开过他。
“四号桌,五杯拿铁,”张溢把订单递给吧台前,自言才起注意到店长服饰彻底石化的皓泉。
“好…好的店长………”皓泉颤抖的手,一点点接过托盘,走出两步一回头,生怕自己看错。
“……”
张溢,沉默。
“五号桌,鲜柠红茶、奶芙抹茶。”德涵把两杯订单端上吧台,按下上餐铃。孙维垂着头一点点走来,看来她还没有完全摆脱这套服饰带来的阴影:“鲜柠……奶芙,哦,店长也……店长?”当然,不出意料地,孙维也被张溢店长的衣着所深深震撼.
“不要……”张溢脸不红心不跳:“在意这些……”
德涵已经依稀看到,张溢店长的脸变得有些许绯红。
“新订单,后门二桌三杯……”朝阳走到吧台,将订单纸递给张溢,两人目光对视的刹那,朝阳愣住了。
张溢脸上彻底挂不住了,抢过朝阳手中的订单纸,转过身,背对大家开始制做手上的订单饮品,尽管自己已经拼命压制自己面部表情,但绯红还是从面部蔓延到了耳根。
“那个……溢哥?”朝阳心中萌生出一个奇怪、疯狂、可怕的想法,今天的朝阳分外不怕死,没多思考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我可以摸你猫耳吗?”
听后,张溢缓缓转过头,以此生最恶毒、最深远、最邪恶的语气,
对朝阳威胁道:
“杀了你!!!”
……
漫生活的女仆日活动,在店长的绝望中继续着,没人知道他为什么选择和大家一样戴上奇怪头饰以及羞耻的服饰,
不过或许,某一位同样穿着哥特女仆装的临时店员会知道些什么吧。她总在工作间隙,时不时偷瞄一眼那位在吧台仍然为身上服饰感到难堪,却不表现出来的店长。
当然,总有些意想不到的风波会改变这一切。
“女仆小姐!”四号桌的男顾客突然站起,将种粉色的信封用双手递给面前的余果,同时,几乎是喊的形式,大声说道:“女仆小姐!做我的女朋友吧!”
“!!!”“!!!”“!!!”“?”“喵?”
店员们四脸震惊,基多拉·玉藻前·丸子·乔太郎·银色的龙二世·暂定一脸懵逼,店长张溢表示情绪稳定。
哥特女仆小姐余果情绪没有太多浮动,简单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随后,淡定、咬字青晰、态度坚决地开口:
“我拒绝,变态。”
“!!!”“!!!”“!!!啊!!”“......”“喵……”
一样的四脸震惊,以及……不一样的一人一猫无奈。
“喵~”基多拉·玉藻前·暂远不知为何,用悲伤的同情目光,看着满脸堆满无语的店长张溢。(特别翻译:我为你感到悲哀)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张溢目送正灰溜溜走出店的四号桌顾客,对他,又是对猫咪说了一句:“我也是这么想的。”
“爱你哦~”余果不知何时出现在张溢身后,凑近耳边,轻声说着:“不用担心~”
“我才没有。”
风波之后,营业依旧在继续,但长时间高强度劳动,部分店员也已经体力不支,张溢默许了他们的下班,自己则与余果一同值前夜班,后半夜就交给提前回去休息的德涵.
晚饭后至午夜前夕的高峰时期已经过去,店内也难得冷清了不少.
“银鸟呢?”在余果将最后几位客人送至店门口后,张溢向走进吧台,对帮着自己清洗炊具的余果问了句。
“装修。”余果接过张溢传来的一杯咖啡杯,回答他:“估计得个把月吧。你呢?怎么会有空?”
“顺路,看来今天差点把命搭在这.”
“哈哈.~”余果忍不住轻笑几声,看了眼
男友身上穿了一天的围裙,一股歉意不由得涌上心头:“对不起。”
“嗯?”
“穿着这件衣服,不好受吧?”
“你们不也穿着吗。”
“嗯……报歉哈。”
“算了,没什么,也不全是你要求的。”张溢看了眼表,转身,把热面包的烤箱打开,再接着说道:“朝阳那边,我说的有点过分,换上这套衣服算是某种程度上的道歉吧。”
“!”面对这样的回答,余果先是一愣,随后的,则更多是宽慰。一时间她没有作出回答,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笑盈盈、静静劫地看着他。
“要是这样盯着我看,我也是不会高兴的。”嘴上这么抱怨,但他的脸上不见一点愠色.
“……可以给我摸一下你的猫耳吗?”
“你……没发烧吧?”
“道歉就要拿出诚意啊诚意。”
“好好好”,张溢也懒得反驳,放下手上的咖啡杯微微弯下腰,心想反正这套羞耻的衣服已经穿了一天,现在低个头弯个腰也已经不算什么。
余果轻轻笑着,脸凑近张溢耳边,她离得很近,近到两张脸就要贴在了一块。
张溢正想开口……
他没有说话——因为在自己的左脸,他感受到了一股温度。
那是嘴唇的温度。
“喂!你……”
没有人见过张溢店长如此慌张地向后倒去,也从没有人见过他的脸有如此的绯红。
时间,诡异又暖昧的停滞了。
余果的脸也些许发烧,但她脸上更多的,却是坏事得逞的得意,以及说不清的兴奋:
“女仆的,特殊服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