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话,让宇文建才再次震惊了,毕竟可以布阵,对于不少人武者来说,都是非常陌生的。
虽然有不少阵法的记载,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武者可以自己布阵,不知道为何。
但眼前的陈凡却是可以布阵。
意味着对方的实力完全不是眼前所看到的那样了。
只见陈凡从戒指里面拿出了几块绿色的基石出来,这都是那时候从清幽山那边得到的石头。
此时就可以用得到了,陈凡需要布一个防御阵法,当然按照陈凡此时的修为,布下的阵法足以抵抗元婴修者的攻击。
……
只见陈凡找到了一块空地后,直接数道闪现过后。
地面浮现出光华,光华消散后,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敏锐的宇文建才此时感受到,那片区域出现了灵气的运转。
而看到陈凡只是数秒就完成了阵法,对于陈凡的实力更加吃惊了,同时对于自己的天赋也有开始怀疑了。
毕竟自己也是地球的门派的绝世天才,此时看来,面对陈凡,自己是一文不值呀。
良久,陈凡轻声说道“好了,你们只要不出这个圈子,你们足够安全的,接下来的路并不适合你们这些人走下去了,那里面到底会遇到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在这里至少只要你们不出去,哪怕遇到我一样的人,阵法依旧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
司徒卫民遗憾说道“也只能这样,但陈凡,要是在里面有什么稀奇的东西一定要带点出来,要不你也带上相机进去,多拍一点这些。”
“外面这些东西也足够你们研究了,里面的那些我看看再说吧。”
“好吧”司徒卫民无比失望。
但是也明白陈凡所言没错,要是自己等人了解越多,要是有人不小心泄密了,可能后果不是自己这些人所能承受的。
毕竟自己的家里不单单只是自己,更重要这些家庭都是普普通通的家庭罢了。
于是所有军人和考古队的人都进去了陈凡圈起来的保护圈,剩下的武者等人,加起来二十多人。
陈凡走在前面,而宇文建才和陈凡并肩齐行,很快众人来到了宫殿的入口,这里的大门打开。
“你们来了这个门就一直打开的?”陈凡疑惑问道。
“其实也不是,我们自己打开了,结果凶兽从里面出来了,一开始我们觉得能来到这里,数千年了,什么守护兽应该都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谁知道差点就良成大错。”宇文建才此时也恼火了。
要是自己小心点,说不定还能先拿到陈凡得到的药田,那里面的药材,但凡一个武者都心动不已。
只不过现在这些药材在陈凡身上,自己打是打不过了,只能默认这是陈凡的。
“那我们走吧,大家小心点,等下可能我也无法保护好众人,当然你们要是不想进去的话,那现在可以去外面的保护圈哪里,至少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
“来都来了,不进去见识一番,内心不甘心,而且这是华夏的事情,我们龙组必然需要进去的。”龙组的武者凝声说道。
而此时门派的人侧目看过去了,此时他们也才知道这些武者居然是龙组的人,一开始华夏官方找到自己等人。
自己等人完全是没听从华夏官方的计划,而是自己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行事,所以完全不知道华夏官方到底找了些什么人。
而他们刚才也听到了,陈凡不过是羊城大学里面的一个考古队的学生,此时他们怎么也没想不到,一个考古队的学生,居然那么巧直接也来到这里。
巧合的是,对方实力如此通天,这就是没道理。
“既然这样,那你们自己小心点就行,不过一般在我身后,我自会保护你们安危。”陈凡自信说道。
于是一步一步走向了宫殿里面。
这个宫殿外墙都是用不知道砖石打造,黝黑的颜色,不知道是岁月的留下的,还是原本就是这个颜色。
陈凡并且从这些表面闻到了一丝丝灵气的存在,似乎这些砖石已经有不少灵性,当然陈凡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一些动物想要产生灵智也需要数万年之久,除非是那些上古神兽,妖兽这类的后代才具备从小开始就有灵智。
就像刚才陈凡击杀的凶兽,其实陈凡也挺可惜,毕竟要是成为自己的坐骑,那短期内,对于自己来说,说不定是一个大助力。
要是青城派的人,不是靠着五方旗威力,想要和凶兽对决,自然不是凶兽的对手。
基本上十个人,最终能活下来的无非就是宇文建才,当然宇文建才也有能力击杀凶兽,但需要付出的代价非常大的。
而地板是全部木头打造,四周飘来又一股股木头的清香,而整个宫殿里面光亮无比,四周都是有长明灯亮着。
这些长明灯是利用鲸鱼的油来做成的,所以数千年数万年也不会干枯,这是陈凡学过考古也清楚了。
哪怕没学过考古,曾经前世陈凡也下过墓穴,所以也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了。
而长明灯之下都是一座座恐怖的雕像,这些雕像都是恐怖的凶兽样子,要不是知道这些是雕像,这栩栩如生的样子,也会让人无比紧张。
大门对着的是一个长廊,所有人慢慢走过走廊。
出现在一个宽广的大厅,这种宫殿,只有一层,上面的天花都是雕刻着恐怖的异兽。
此时大厅上面,原来消息的盛世义和江孝龙此时二人出现在前面,背靠着陈凡等人。
而陈凡看到最前方出现了一个黄金棺木,棺木足足十米长。
四周也是雕刻着恐怖的凶兽,看来这里的主人曾经是非常凶残,毕竟死后能用恐怖的凶兽雕像作为自己整个墓穴的基调,意味着他希望这些凶兽可以保佑自己的安宁。
除此之外,这片区域,再无其他任何东西,正常一个强者的安葬下来,自然会有无数的陪葬品。
但这里似乎太干净了,除了外面一片药田外,再无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