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物的浓烈程度该怎么说?
基本上只要轻轻嗅那么一两下就可以能让人欲火焚身,若是吃多了的话,说不定能直接将人激的大战三天三夜,直到所有精力消耗殆尽为止。
轻轻一点就能有如此激烈的效果,若是用多了的话,真的很有可能会让人承受不住刺激,直接一个爆体而亡。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林峰将在抽屉当中的粉末轻轻的捻了起来,嗅了嗅,确定这确实是相当激烈的助兴药物。
在两人同房的房间当中,发现了这么激烈的助性药物,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对劲。
正常人根本用不到这种东西。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慕容轩看着林峰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手上的点点粉尘,好奇的走过去问道。
不得不说,跟这位新人一起合作,确实是一件相当愉快的事情。
连慕容轩都没有想到进展竟然会如此顺利。
一个才刚刚来到监察院的新人,为人处事和处理案件的方面竟然比他还要圆滑成熟,让慕容轩不得不佩服。
传言的确不可尽信。
就说今日这次,若非林峰的种种所为,他们若想要进入这成家绝不会如此顺利,恐怕在刚开始入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给搞了个下马威,只能铩羽而归。
慕容轩原本那教导的语气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就连说话间都带着一抹询问。
这是已经完全将双方放在了对等的位置。
林峰则是摇了摇头。
虽然是有助性的药物,不过这点含量太过微弱,虽然能有些许猜测,不过眼下一切都还并不明晰的情况下,这种东西还是先暂时保留才是,有太多能够影响死亡因素的东西了。
“慕容前辈有什么发现吗?”
再次听到林峰叫自己前辈,慕容轩便更不好意思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理直气壮的接受这个称呼,现在则是完全不行了。
今日若非林峰,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进来,当即笑着摆了摆手。
“可别叫我前辈了林兄,你就直接叫我慕容吧。”
“我也没想到你,不过第一次才来四部竟然就能做得如此顺利,看来你果真是我们四部的天选之子。”
慕容轩欣慰的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咱们一起好好干,努力做大做强!”
林峰扯了扯嘴角。
这话不知该如何接。
除了那出现的药物之外,林峰便再也没有其他发现了。
慕容轩也同样是一无所获,这里早就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哪里还能找出任何一些遗留的线索呢,就连那粉末都是意外发现。
“什么都没有,他们早就已经将一切都处理干净了,看来我们还是得跟那陈家家主谈谈才是,看看能不能从对方的反应当中发现些破绽。”
慕容轩叹了一口气,这件案子不管是哪一方,都没办法善罢甘休,不管是陈家还是那胡屠夫。
陈家想要在找胡屠夫索要一大笔的银钱,而胡屠夫则要让陈家为自己的女儿偿命。
搭上了两家子女的性命,双方根本毫无和解的可能。
而林峰则是看着这过分整洁的房间,突然开口。
“不过如果这陈家之子的死真的跟那屠夫之女有关,为什么要将其处理的这么干净,难道不是应该将证据保留的越来越好吗?”
慕容轩微微一愣,眼睛渐渐亮了。
之前从未考虑的事情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呈现出来。
说的没错,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屠夫之女所做,那陈家难道不是更应该将证据保留下来,作为呈堂供证,为什么要将这里收拾的那么干净?
简直就像是在遮掩什么东西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发现了什么。
而就在这时候,房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二位大人,我家姥爷已经回来了,二位大人要不去客厅稍作等候?我家老爷马上就来。”
“好,我们马上过去。”慕容轩清了清嗓子道。
今日的这一出倒还真是让林峰有些想看看,这位陈家的老爷到底是谁。
只是等到那位胡子花白的老者缓步步入,会客厅的时候,林峰还真是发出了一声奇特的惊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小街上面有过一面之缘,并且还想要将林峰那块原石强买强卖的那位陈老,陈实开。
京都富豪,地头蛇,而且还就在小街附近,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峰略显惊叹的看了一眼,朝着自己缓缓走来的陈实开,真有那么几分感慨命运的奇特。
陈实开在看到林峰的时候也是显而易见的眉心一跳。
确实是让人将这小子给捉回来,只是为什么要跟监察院的人待在一起?
而且根据管家刚才所言。这两人似乎是来调查自己儿子的死因的?
陈实开略一回神,脸色便是越发难看。
也就是说,这位之前在赌石摊子上的青年,是监察院的人?!
这可不是什么美妙的发现,他可还觊觎着林峰手头的帝王翡翠还有血珀呢。
尤其是在听说林峰那一块原石里面,除了帝王翡翠之外,竟然还有一块如此高价值的宝石,陈实开便更是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抢夺过来。
只不过他那边的人都还没有动作,这人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陈实开的目光如蛇一般锁定着林峰,半晌,流露出一抹温文和善的假面。
“小子,还真是没有想到,当日一别,竟然还有再见的可能。”
慕容轩有些惊讶,“怎么,两位认识吗?”
“一面之缘罢了,这位小友的眼力可谓是异常的好啊。当时赌石摊上面的随意一指,竟指出了价值千万金的宝石。”陈实开哈哈一笑。
“这样的眼力能力和运气,让老夫都赞不绝口啊!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是监察院的人。”
林峰也同样微微一笑。
“我倒是不怎么惊讶,陈老。”
“毕竟这几日你对我的照顾和关爱,我都已经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
林峰的话语中绵里藏针,刺的陈老脸皮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