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静谧的氛围笼罩着大地。就在这宁静的时刻,容修竹正如零玖所说的那样,只见他周身光芒闪烁,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动。他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紧咬牙关,全神贯注地引导着体内的灵力流动突然,一道强烈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息震荡得微微颤抖。他成功地晋升到了元婴五层。此刻的他,气质更加沉稳,眼神中透露出自信。那强大的气息散发开来。
另一边,林诀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知道,自己成功晋升到了金丹八层。
次日,容修竹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靠近院子,随即起身打开房门。抬眼望去,只见师兄弟们正迈入院子,他们脸上洋溢着深深的笑意。
众人见到容修竹后,大步流星地上前。东方逸快步凑到他的左侧,勾住他的肩膀,爽朗大笑道:“昨晚我们都感知到了你的晋升,如今以你和五师弟的实力,此次大比武的头筹必定非咱们宗门莫属。”
紧接着白云也走上前来,应和道:“确实如此。我与四师弟已经炼制了诸多丹药和符箓。你们尽管放手去战。我们此次仅有一个目标,那便是夺得第一,让我们天境宗的威名传遍天机大陆。”其余人皆重重地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
东方逸日思夜想、期盼良久的衣服,终于抵达了。是东方景派遣暗卫护送而来,一行车马浩浩荡荡地停在了宗门门口。
东方逸等人走上前去,随行侍卫见到他,立刻单膝跪地恭敬道:“拜见三皇子,太子殿下命末将带来您所需之物,请您查看。”见此场景,其他人这才恍然想起,相处这么久,都快忘记身边还有一位皇子了。
东方逸神色一正抬手道:“起身吧!”
随后,他走到箱子前,心中思绪万千。没想到兄长还这般大费周章地派人护送过来。此刻,看着眼前的箱子,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既兴奋又感动。
打开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月白色的长袍,他拿起展示一番,长袍质地轻柔如顺滑,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长袍的领口和袖口处绣着银色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腰带,腰带由坚韧的天蚕丝制成,上面镶嵌着一颗圆润的宝石,浅蓝色的披风随意地搭在一旁,披风的边缘绣着华丽的花纹,还有几枚上好的羊脂玉佩,上面赫然刻着“天境宗”三个大字。他轻轻抚摸着玉佩,仿佛能感受到兄长的温度和关怀。兄长总是这般细心,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对兄长的感激。
接着,他又打开其他箱子,里面不但有各类修行书籍,还有许多珍贵草药。他第一次离开兄长这么久,这段日子里,他经历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可此刻,看到兄长送来的这些东西,他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他多么希望能立刻回到兄长身边,和他分享自己的经历,听听他的教诲。但他也知道,只有自身强大才能帮到兄长,所以他必须要努力修行。
侍卫把箱子搬进院子后就准备离开了,临行前,暗卫从衣衫中取出一封信呈上。东方逸接过打开一看,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上仅有四字:三日后见。
东方逸先是满心疑惑,为何定是三日后呢?他蹙眉沉思,一番琢磨之后,方才恍然大悟。三日后,不正是大比武的日子吗!难道皇兄会亲自前去观摩?如此一想,他心中对大比武愈发充满期待。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快些迎来三日后的大比武。
衣服每人共有三套,如此一来,方便众人换洗。他们都会净身术,无需那么多套,但这是兄长的心意,东方逸还是将这些衣服逐一分给了师姐师弟们。
随后,他又把那些书籍和珍贵的草药也分给了大家。看着大家拿到衣服、书籍和草药时脸上露出的欣喜之色,东方逸的心中也满是欢喜。
他自然不会忘记零玖。在将所有物品分配完毕之后,东方逸便双手捧着衣服,快步朝着望月楼走去。
此时,零玖正安然坐着,饶有兴致地看着院子里的两只神兽嬉戏打闹。见到东方逸过来,那两只神兽立刻兴奋地冲了过去,争相往他身上攀爬。东方逸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到石桌前,将衣服小心翼翼地放到石桌上,然后恭敬地说道:“师傅,这是弟子的兄长命人精心织造的衣服,特来请师傅笑纳。”
零玖伸手拿起衣服,仔细端详了一番,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称赞道:“你皇兄眼光着实不错。这衣服样式精美,材质也上佳,看得出你皇兄确实费了不少心思。””
东方逸脸上露出喜色,接着说道:“皇兄向来对这些很是讲究。”
零玖微微颔首说道:“你皇兄对你倒是用心。”
“对的,我皇兄对我很好。”东方逸满脸自豪。”
距离大比武还有三天时间,这三天除了容修竹其余人都异常亢奋。
他有心事,他曾是万剑宗的内门弟子,从小便天赋异禀,年少时只因喝下师兄送来的一碗养身汤,之后无论怎么修炼都没有进展,反而修为还一直掉落,他问师兄为何害他,师兄反而说是他自己练功行岔了气而嫁祸于他。可他早已辟谷,除了那碗汤他没有服下过任何东西,他没有证据。没有师兄害他的证据。
大比武中他屡战屡败而使宗门丢尽颜面。那天之后云剑宗再也没有了天之骄子,回到宗门后他遭受了很多嘲笑和白眼,他都没有放弃过修仙,可是最终竟以嫁祸盗剑而被逐出师门。他解释,那些人不听,他知道他们是觉得他已经是一名再也不能修炼的废物了。呵,何其可笑。如今已过去五年,不知那些人见到他如今的模样该作何感想。
他坐在房顶上举起酒壶邀明月,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