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莹不悦的蹙了蹙眉,她望向声音方向,与魏南庭冰冷刺骨的眸子四目相对,说出口的话也带了丝冷意:“魏总,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南姐的同事,不要随便给别人泼脏水。”
赵莹从躺椅上站起来,冲姜南笑道:“你赶紧去吃饭吧,我回酒店了。”
说着挥了挥手,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没再给魏南庭一个眼神。
姜南猜出眼前的男人应该就是赵莹的男朋友,笑了笑,带着父母离开了。
房门打开,赵莹刚迈出去一步,便被人扛了起来,随即,被扔到了酒店大床上。
魏南庭大手钳住女人的下颚,冰冷刺骨的眸子带着掩不住的怒意:“赵莹,你到底在闹什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莹挣扎的身躯微顿,旋即,抬眸望向男人,笑的讽刺:“魏总,你放心,我不会忘了自己床伴的身份。”
“至于你说我在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每次你有需求的时候,我不是都听话照做了嘛,不知魏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贯温柔的女人像是长出獠牙,对着他龇牙咧嘴的吼叫。
事实的确如赵莹说的那样,她乖巧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见过赵莹对他满目柔情的样子,见过她情到深处时,动情呢喃的样子,也见过她捏着他衣角,寻求保护的样子。
可这些,统统不见了。
她似乎变成一个被设置了程序的机器人,麻木空洞的承受着一切。
这样的赵莹,让他烦躁不安,让他不知所措,更让他心脏揪疼。
魏南庭意识到,有什么东西逐渐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感觉,让他惶恐不安,让他下意识想要逃避。
可当得知赵莹来了亚城后,又鬼使神差的跟了过来。
魏南庭从床上坐起,扯了扯领带,缓缓走到沙发旁坐下,点燃一根香烟。
卧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两人都没说话,朦胧的烟雾模糊了魏南庭的表情,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良久,魏南庭的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轻声道:“赵莹,我们到此为止吧。”
赵莹的心跳慢了一瞬,旋即,她听到自己柔声却坚定的回答:“好。”
对于这个回答,魏南庭原以为自己会开心的,可伴随而来的却是越发揪疼的心脏,以及惶然无措的茫然。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说完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毕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不会亏待你的,你现在住的那套别墅,我会让人转到你的名下。你的音乐资源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若是你还有别的要求,也可以提出来。”
赵莹垂下眼睑,轻轻摇了摇头:“已经够了,谢谢魏总对我的照拂,今后,我会努力工作,为公司创造更多的利润。”
淡淡的“嗯”声从喉间溢出,魏南庭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那抹纤细柔弱的身影,转身大踏步离开。
听到屋外传来的关门声,赵莹紧绷的肩背瞬间塌陷,她缓缓躺下,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这样挺好,她自由了!
她有热爱的事业,以后或许还会有一个志同道合,相敬如宾的另一半,此生足矣。
大年初七,赵莹飞回京市。
公司开年大会上,她再次见到魏南庭。
当一身西装革履的魏南庭走上舞台中央时,窝在角落处的赵莹已经没了情绪波动,做到了平淡如水。
年后,祁母带着洛子琳离开湖畔庄园。
临走前,洛子琳哭的稀里哗啦,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洛子琳和南锦也熟悉起来。
走的时候,她先是抱着祁轩哭了十来分钟,又抱着南锦哭了十来分钟。
直到祁母告诉她,过段时间,再带她过来看舅舅舅妈时,才止住哭泣。
等到不见了祁母和洛子琳的身影,祁轩无奈的蹙了蹙眉头,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生无可恋。
南锦失笑,问道:“怎么了?”
祁轩望向南锦,语气幽怨:“我妈说等到下半年,要将洛子琳转来京市读书。”
“我妈还说,到时候全家都要一起跟过来。”
闻言,南锦很是好奇:“南宫家到底在哪里?”
祁轩牵着女人的小手,边走边说:“没有特定的地方,隔几年就会换个地方住,他们可能是想见你,才决定来京市待待。”
南锦失笑,超级富豪都是居无定所的,毕竟房子太多了!
自从过完年后,南锦就特别忙碌,主要原因就是,自从马甲曝光后,很多还在观望的合作商纷纷投来橄榄枝,寻求合作。
南锦那场完美的反击战,不仅让她自己成为名人,也让锦墨科技火到无人不知。
只要以后不爆出违|法乱纪的黑料,锦墨科技的发展必将扶风直上,顺顺利利。
于是,不到一年时间,锦墨科技的办公区域便扩大了两倍,南锦直接租下楼栋4层楼,扩招了近500名员工。
这天,南锦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已经晚上10点了。
她原本打算回御景龙湾,忽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南锦思索两秒,按了接通键。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对方自我介绍道:“南小姐,我是江逸川,祁少喝醉了,你要不要过来接一下他?”
闻言,南锦蹙了蹙眉。
认识祁轩这么久,还从未见他喝醉过,怎么突然喝那么多酒?
半天没有听到回复,江逸川又问了句:“南小姐,有在听吗?”
南锦忙说:“好,我现在过去。”
*
星月酒吧。
包厢内,已经不见了江逸川的身影,只有几个喝的烂醉如泥的男人,以及几个不怀好意的女人。
包厢右侧沙发上,莫桐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上,吻得难舍难分。
另一边,祁轩直挺挺的躺在那里,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附身想要贴上去。
南锦脸色黑沉,大踏步上前,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包厢内响起女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哎呦,好疼啊,你踏马谁啊,发什么神经!”
南锦冷眸望向她,唇角微勾:“敢碰我的男人,找死,滚。”
女人被南锦的气势震慑到,身子都抖了一下。
可想到好不容易碰到这么极品的男人,便想再挣扎一下:“大家来这种地方,就是玩的,你不要逮着一个帅哥就说是你的男人,我还说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