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沐总,刘浪是乔书记的贵客,专门带着乔书记的孙女出来玩,听羽灵说她被打了,你们还把刘浪抓起来,好大的威风!”
沐汉南脸色阴沉。
作为鼎汉集团的总裁,汉州商会副会长,东江省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给一个小年轻当众训斥总不见得是开心的事。
他转过头,瞪着沐丹:“你们一家都过来。”
“二哥,干什么?”
沐丹捂着脸,畏惧的拉着胖儿子的手,走过来,沐汉南严厉喝斥:“马上向小刘和羽灵小朋友道歉。”
“二哥!”
“二伯!”
“闭嘴!”沐汉南眼神露出一丝冷酷。
沐丹和她儿子沐弘远缩了缩脖子,沐汉南是鼎汉集团的掌门人,权势极大,她们敢在别人面前撒泼耍横,但如果沐汉南动了真怒,她们哪里敢吱声。
“对,对不起。”沐丹和沐弘远不情不愿的道歉。
“郑国豪,你也过来道歉。”沐汉南指着沐丹的丈夫。
郑国豪扭了两下脖子,一脸阴桀,终究不敢忤逆了沐汉南,毕竟他的盛世豪情不夜城,没有鼎汉集团撑腰,早就被端了,哪里能在娶了那头肥猪后,从一个二流娱乐城成为汉州市数一数二的销金窟。
他走到刘浪面前,一双三角眼毒蛇般盯着刘浪,刚要装模作样的道歉一句。
刘浪抬起手:“你不用跟我道歉。”
说着他走到郑国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郑国豪心说这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
下一秒。
刘浪屈膝凶狠的撞在郑国豪的腹部。
郑国豪当场倒地,吐出大口的黄水。
刘浪拍了拍膝盖:“咱们扯平了。”
沐汉南眼眸收缩,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浪,之前没怎么注意这小子,让妹妹她们道歉也是看在乔羽灵的身份上,没想到他这么野。
周秘书走过来,揽着刘浪的肩膀:“消气了没有,乔书记还在等你。”
“我没事了,周哥,咱们走吧。”
刘浪拉起乔羽灵的手,和周秘书一起离去。
三人离开汉州乐园。
门口停着一辆公务车,是周秘书开来的,上车后,刘浪道:“周哥,麻烦您了,要不是您来得及时,我就被抓走了。”
周秘书笑道:“是羽灵机灵,给乔书记打了电话,我刚好就在附近办事,乔书记让我赶紧过来了。”
“小机灵鬼!”刘浪抱起乔羽灵。
乔羽灵翘着粉嫩的嘴巴,一脸洋洋得意。
惹得刘浪拿胡渣扎她的脸,乔羽灵哇哇大叫,用力掰他的脑袋:“臭刘浪!”
“对了,刘浪,咱们还没正式认识过吧,我叫周深。”看到两人如此亲昵,周秘书眼神一动,伸出手来。
刘浪连忙握住他的手:“周深哥。”
对方是乔恩波的秘书,省委常委的秘书,处级干部,不是自己这个小卡拉米能比的。
“别那么客气,咱俩论起来也有缘分,你老师丁阳是乔书记的前任秘书,我是接他的班的。”
说到丁阳,刘浪的表情黯然。
周深拍了拍刘浪的肩膀:“丁师兄是个好人。”
刘浪扯了扯嘴角:“可惜在官场上,好人未必有好报。”
周深轻叹了口气,岔开话题:“不过你小子也挺勇的,敢当着沐汉南的面揍郑国豪。”
“沐汉南,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沐家的鼎汉集团是省内最大的民企之一,年营收超过千亿,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刘浪吸了一口气,他在汉州读了四年书,当然知道鼎汉集团,因为这个集团的产业遍布汉州,汉州最大的商场,酒店都是鼎汉集团的,还有眼前的汉州乐园!
没想到鼎汉集团是沐家的产业。
而沐红鲤是沐家的人,难怪丁阳当初娶沐红鲤是高攀了。
此时的汉州乐园内。
沐汉南转头问沐红鲤:“小鲤,刚才那小子是丁阳的秘书,他和乔恩波有什么关系?”
沐红鲤冷淡道:“我不知道,对不起,二哥,我头有点晕,先回家了。”
说完,沐红鲤便离开。
沐丹看着沐红鲤的背影,啐了一口,她拉着沐汉南的手叫屈:“二哥,那小子太可恶了,我都道歉了,他还要动手打国豪,还有这沐红鲤,胳膊肘往外拐,根本没把自己当沐家人。”
“多嘴。”
沐汉南冷冷瞪了他一眼。
沐丹什么性格他能不知道,平常惹祸也就罢了。
连乔恩波的孙女都敢打。
那乔黑子是好惹的?
民不与官斗,鼎汉集团再强势,也是民。
而他有些好奇,那个能够把乔恩波的孙女单独带出来玩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丁阳的秘书,那不就是个县城的小公务员吗?
能成为乔恩波的座上宾?
”郑国豪,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口气给我忍着,别给我找事。”沐汉南面无表情的扫视郑国豪。
郑国豪给沐汉南阴戾的眼神舔了一下,心里一寒,挤出笑容:“怎么会呢,二哥,我保证不动那小子,下次他要打我左脸,我把右脸也送上去。”
沐丹道:“不说那小子,二哥,沐红鲤这次回来,是要接管永盛,那家公司不是希白在管吗?您舍得把公司交回给她?”
“那本来就是五叔留给沐红鲤的,沐红鲤当初嫁给丁阳,要规避干部家属经商条例,才让希白接管的,现在丁阳死了,她回来接管不正常吗?”沐汉南哼了一声。
“二哥,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何况希白是您亲儿子,永盛这么多年都在希白的手里,她沐红鲤懂个屁的经商,头发长见识短,何况她就没把自己当沐家人。”
“你懂什么,小鲤是永盛大股东,希白不过是法人而已,人家要公司,你留着干什么,家里人内讧吗?”
沐丹撇了撇嘴巴:“你是大方,我看希白未必乐意,永盛公司虽然不大,但是一年希白在里面捞个八位数跟玩一样。”
沐汉南挥了挥手。
示意沐丹不要再说了,他眼神闪烁了两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浪乘坐周深的车离开汉州乐园不久。
一个电话打进来。
“师娘。”刘浪接起来。
“小浪,你在哪?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