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柱聚集在一处空地上,有一郎和不死川实弥相对而立,其他的八个柱围绕着两人周围,期待的看着两人。
有一郎开始向众柱介绍起黑死牟的信息:“各位,现在我和不死川来模拟一下和黑死牟的战斗场景。”
“黑死牟,也叫继国岩胜,是百年前初始呼吸法的剑士,也是呼吸法创始人继国缘一的双胞胎哥哥!”
“而他使用的月之呼吸,是大范围的伤害攻击,跟风之呼吸的战斗方式很像!”
“经过几百年的磨练,他的剑技数不胜数,我们也只能了解他的战斗方式,从而进行反击。”
“接下来由我和跟黑死牟交过手的不死川实弥一起来模拟一下。”
有一郎和不死川实弥对视一眼,不死川实弥率先出手。
“风之呼吸,贰之形,爪爪,科户风!”
不死川实弥开局就释放了贰之形,四道爪形风刃向着有一郎攻击而来。
有一郎没有犹豫,挥刀同样释放出四道刀芒抵挡不死川实弥释放的风刃
“剑技肆形,赤红色波纹,烈阳散!”
两人对打两分半,不死川实弥使用风湿呼吸的大面积范围招式,不停向有一郎放起进攻。
而有一郎却游刃有余的闪避,时不时进行反击,毕竟现在的不死川和他的战斗力相差有点大。
不死川实弥现在也就个白扳的战斗力,没有任何装备叠加,更没有斑纹和通透世界,就连他那一身的稀血对有一郎也是起不到丝毫作用。
这让不死川实弥更加暴躁了,出招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有一郎微微皱眉。
“这家伙这是干嘛呢,不过是演练而已,怎么还急眼了?”
在有一郎有些走神的时候,不死川实弥抓住机会,压低自己的身体释放风之呼吸的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在自身周围刮起一阵绿色的狂风,成功的把有一郎给逼退了,而不死川实弥从绿色的狂风中冲出,一脸兴奋笑容的冲了过来。
“有一郎,吃我这一招!”
“风之呼吸,伍之形,寒秋落山风!”
不死川实弥旋转自身,带起强烈的风压,向着有一郎撕扯而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一郎迅速调整姿态,手中刀由上而下劈出一刀!
“剑技叁形,青色波纹,青风起!”
一道青色的风刃把不死川实弥那旋转的绿色锋刃给劈开了,虽然破开不死川实弥的招式,但有一郎的衣服也被风刃给撕裂了。
有一郎脸色一黑:“不死川实弥,我吃柠檬,这可是我的新衣服,你给我死!”
随着有一郎的怒骂声,他的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不死川实弥的身后。
手中的木刀带着一股强大的旋风之力,狠狠地斩向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强烈气流,他猛地转身,试图用剑抵挡住有一郎的攻击。
然而,他的剑刚刚抬起,就已经被有一郎给一刀砍在了后背上,随后,在空中转身给了他一脚,这一脚踢在他的腰子上。
“砰!”一声巨响,不死川实弥被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有一郎并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不死川实弥。
“我靠,有一郎,你妹妹的丈夫,下手这么狠啊!”
不死川实弥揉着自己的腰子跳起来,顿时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我陪你啊!”
只是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之大,顿时就笑出了猪叫之声!
“哈哈哈哈哼哼!”
看着对面笑出猪叫的不死川实弥,有一郎的脸色那是无比阴沉。
“笑笑笑,笑你个六姑奶奶七大姑,八大姨孙六满堂啊!是不是秋饼食多了,下次食油饼吧你!”
不死川实弥没有在意有一郎这问候自己族谱的话语,而是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指着一郎胸口处被撕烂的衣服,嘲笑道:“有一郎,你一个大男人还穿红肚兜,真是笑死我啦,哈哈哈哈哈哈!”
有一郎看着对面捂着腰子笑个不停的不死川实弥,顿时翻了个白眼。
“穿红肚兜怎么了,我弟弟给绣的,你特么有吗你?”
听到有一郎这话,不死川实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色涨的通红。
看着旁边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柱,特别是一直和他见义勇为的伊黑小芭内和富冈义勇露出那副“原来你是这样的不死川”的表情后。
不死川实弥对着一脸幸福笑容有一郎怒吼道:“有一郎,你有病吧!你找死!”
面对不死川实弥的愤怒,有一郎却不以为然,对着红温的他就是不停的挤眉弄眼。
“我弟弟给绣的,羡慕吧你!你有吗你!”
看着无比得瑟的有一郎,无一郎的脸色也是通红无比,如果有个地缝,他都忍不住想要钻进去了。
心里小声嘀咕道:“哥哥真是的,为什么还不把衣服穿起来啊!”
“好丢人!好想回家!”
在无一郎差点社会性死亡的时候,有一郎愤怒的声音响彻整片训练场。
“啊啊啊啊,老子的衣服!不死川,你给老子拿命来!”
不死川实弥没想到有一郎会突然动手,他连忙后退一步,躲过了这一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有一郎已经再次攻来,这一次是一脚踢向他的腹部。
不死川实弥虽然反应迅速,但还是被踢中了腹部,他痛得弯下了腰。
随着弯腰的动作手中的木刀向前挥出,同时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嘿嘿嘿!我让你得意,你在炫耀啊!”
有一郎轻松地避开了这一击,然后反手一刀刺向不死川实弥的肩膀。
不死川实弥只感觉肩膀一阵剧痛,他的木刀差点脱手而出。
最终,经过一番激战,有一郎成功地将不死川实弥打成了猪头三。
他喘着粗气,看着捂着自己的脸不停倒吸凉气的不死川实弥,淡淡地说道:“这就是敢一弄坏我衣服的下场,特别还是把我弟弟给我绣的衣服弄坏的下场。”
不死川实弥顶着一张猪头脸,口齿不清的说道:“呜布救是弄掉了一个绳扣们,咯就把呜打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