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暄妍指着黑盒,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们打算让布迪斯取代你。”
布洳奕听到不由得低笑出声:“可笑,他身上有没有皇室血脉。”
季向晚大喊:“你才可笑,说得好像你身上有皇室血脉一样。”
宫殿中的女人脚下已经布满了钻石,她阴鸷的眼神扫向跪在自己身边的仆人。
仆人们似是感觉到立刻朝布洳奕磕起头来。
白肆瑾瞳孔微颤望向季向晚,他这次没主动和温伊打招呼,眉头紧皱思考着季向晚嘴里的那
句话。
“季向晚,你.........”
布洳奕的话还没说完,季向晚直接打断:“你没资格指责我,我是孤儿,命是爷爷们救的,说实话我早就想将那座宫殿夷为平地了。”
“女皇陛下,你的名字起的很不错。”温伊温柔地补刀。
布洳奕:.........
“白肆瑾,那就都杀了吧。”布洳奕的耐心已经耗尽。
温云泽准备跳下树枝,顿住动作嘱咐道:“晚晚,爷爷们的药田很珍贵的。”
“我知道,我知道。”季向晚将自己的大炮随意地扔到地上,树干上的人不由得一震,而这棵大树旁种了医药局唯一一颗百年瑞草——灵芝。
听到声音的风老头侧眸望过去,接着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掏着自己胸前的毒药准备战斗。
几秒后他僵硬地将头转过去,手在胸前口袋里已经握住药瓶,待看清后药瓶滑落,风老头捂着自己的心脏。
瞪着刚落地的三人,脸色沉下来:“季向晚,自己钻到炮筒里飞出去,别逼我动手。”
白肆瑾呆呆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白家继承人没有发号施令,白家其余人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布洳奕看着自己面亲的画面,半眯起眸子:“白肆瑾,你们白家也想叛国?”
白肆瑾斜睨着布迪斯的脖子,后者感觉自己的脖颈凉飕飕的,他转身看向白肆瑾。
白肆瑾的表情瞬间变化,朝着布迪斯点头,随后抬起两只手,白家众人动。
而他目光锁住纪暄妍,手指戴着指环上的银针收起,冲向女人。
白逸冥见状,跟了上去。
纪暄妍转头:“三爷,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在这等着我就好。”
这是A国的事情,这关乎医药局这几个老头和自己的朋友,所以她要出手帮忙,但和江朔漠无关。
“怎么没有关系?”江朔漠不正经地反问:“你以后可是我老婆,夫妻本为一体。”
纪暄妍睁大了眼睛,而江朔漠上前抵挡住要冲过来的白肆瑾和其他白家打手,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到男人泛红的耳尖。
文老头‘啧’了一声:“呸,不要脸。”
纪暄妍轻笑一声,心里有些雀跃,手中的银蛇也比刚才更加兴奋,收割着战利品。
然而纪暄妍并没有对白家的人下死手,躺在地上的都是浅红色的亲卫。
主塔上有道黑影手中灯光闪烁,富丽堂皇的宫殿中,一道道大门被人从里面轻悄悄地打开。
“阿大哥哥,好刺激啊!”暗纹面具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们这是在弑君吗?”
阿叁:“阿大,为什么小九这次回来变得话更多了?还更古怪了?”
阿叁打量着和自己戴着同样面具的女人,小九最近总是看着手机就笑出了声,一笑就是好半天,有时候吃着饭就笑了起来。
“万物复苏的时节到了。”阿大没回话,阿二接过话。
“啊?”阿叁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站在最外面的一道大门前,这时门内发出声响,所有人都噤声,抽出自己的腰间的金蛇举在胸前,缓缓下蹲。
开门的人看到这副场景吓得直接瘫在地上,暗卫等人越过面前穿着华丽的仆人,直接闯进这座贫穷人的牢笼。
这里的仆人都是从A国的穷人中选拔出来专门伺候富人的,他们经过一层层培训,一次次洗脑。
他们就是住在这座宫殿里的人手中的玩物和口中的下贱人。
黑影有序,闯过一道宫门就有四个黑影消失,最后只剩下阿大和小九两人,他们的目标是最后一道门里的主人。
此时这座宫殿的主战力——
“妍妍,对不起,我不知道女皇抓你是为了那个。”白逸冥趁众人不注意,闪身到纪暄妍身前,和她一起击倒女皇的亲卫。
纪暄妍和他后背相靠,像是回到了以前。
“不重要。”纪暄妍又是一刀穿喉:“你们白家也是没有办法,你们对得起这个国家。”
白氏一脉从古至今都要听从于女皇的命令,这是每个白家人从小接受的思想。
但是当布洳奕上位后,白肆瑾他们表面上听从女皇的命令,实则暗地帮助着那些可怜人、被压榨的人。
所以这次的寒牧舟的计划内没有白家,但其他家族就不一样了。
第三道门后的宫殿内——
阿叁冷漠地看着地上失禁的男人,听着他嘴里恶毒的咒骂:“雾影门你们这群狗东西,竟敢这样对我,我可是三等公爵!”
“一等公爵今天也逃不了。”阿叁冷冰冰地开口:“等带你去南边巡游完,我再缝上你的嘴,废了你。”
“阿叁。”身后的男人将自己搜刮出来的财产递给阿叁,阿叁抱着那个用金子制作成的箱子放到床上。
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对床上三个衣冠不整,瑟瑟发抖的女人说道:“拿着钱回南边找你们的亲人吧。”
“死了!”
其中一个女人情绪突然失控,阿叁离开的脚步顿住,就听到女人继续说道。
“死了!我的弟弟,前段时间来宫门外找我,结果被这畜牲发现.......”女人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我弟弟才七岁,大冬天他身上穿着破布来给我送钱。”
“那是他捡废品换来的钱。”女人夺下阿叁手中的刀,走向地上的男人:“他问我这些钱够不够赎回我,我看着他小手里紧握着几张皱巴巴的纸钱......”
“布莎逾!”女人狠毒地凝视着男人,布莎逾心底有些发毛,双手撑着地往后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女人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男人的脚腕:“他才七岁,你把他关在笼子里饿着他,又放狗进去,看着他和狗抢食物,你很开心是吗?”
布莎逾使劲想拽回自己的脚,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力气如此大,他有些绝望地望向阿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