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眼尖的看见了云卿月,她皱眉,“四师兄,上次云阳城看见的那个姑娘也来了。”
她真的不是云卿月吗?真有人长相能相似到这个程度?
田青阳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嫌弃,道:“管她是不是呢!反正与我们无关。”
云卿月来到了慕寒的身边,问道:“四师兄,这些天鹅捉到之后,是可以归宗门所有吗?”
慕寒点头,“嗯!”
云卿月擦了擦嘴边的不明液体,嘶溜道
“四师兄,努力呀!烤鹅,醉鹅,红烧鹅,仔姜鹅,铁锅炖大鹅,就都靠你了。”
她吼了一声,“二师兄,三师兄,你们还磨磨唧唧什么呢?还不赶紧上。”
墨云探出头来,缓了缓道:“小师妹,你不难受吗?”
玄青也疑惑,这人怎么还那么生龙活虎的?
云卿月摇头,“难受什么啊?身体上的难受有灵魂上的难受?有空唠唠的胃难受?”
“我跟你们说,醉鹅的味道……”
几人还是第一次知道鹅肉还能这样吃,听完后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慕寒咬牙,“行,看我给你捉一只大鹅来!今晚咱们就吃醉鹅。”
云卿月:!!!
就一只吗?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慕寒也想多捉一些啊?这不是太难捉了嘛!玄剑宗五名亲传,对方还有一名天生剑骨的剑痴。
都只能捕捉到了三只灵鹅,紫云宗都是老弱病残的,要战力没战力,这怎么拼?
云卿月向玄青递了个颜色,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她则是拉着墨云笑眯眯道:“二师兄,丹炉带了没?”
墨云点头,不知道她在这个时候问丹炉作甚?难道在水中炼丹不成?那不是扯呢吗?
云卿月将自己的丹炉拿了出来,小小的丹炉立在手心里面。
“你也拿出来,等下这样,这样……”
墨云闻言,双眼闪着无数星星,召出了自己的上品丹炉,握在手心里面,等待时机。
“哗啦啦……”
灵鹅群之中,无数灵鹅被玄青用十数张清风符卷了跳跳药粉,丢在了它们身上。
符箓沾上灵物,自动散开,贴在灵鹅身上,跳跳药粉同时在它们之间散开。
一时间,二十多只灵鹅同时中招,扑棱这翅膀飞又飞不起来,就这么砰砰往下掉。
“来啦!二师兄,我们上。”
墨云于云卿月立即将丹炉变得巨大无比,把丹炉当成了水桶,直接动手将那几十只灵鹅给舀进了丹炉之中。
众人都被这一动静给惊动了,纷纷盯着他们看。
“我了个去!那谁啊?丹炉还能这么用的?谁教的啊?”
“就是,她这是在挑水呢?”
幻淸宗的沈瑶见状,嫉妒的同时,也眼前一亮,她虽然不会炼丹,但是田青阳会啊。
她激动地扯着田青阳的袖子,“四师兄,你也将丹炉拿出来,我与你配合。”
她的大师兄苏子玉也被她喊声吸引了注意力。
她冲着对方甜美一笑,“大师兄,你是符师,你也将定身符拿出来,都贴在灵鹅的身上。”
苏子玉闻言皱了皱眉,你以为定身符是这么好绘制的?他能绘制的数量还只有那么十来张。
难道都用在这里?那是不可能的。
沈瑶见其无动于衷,紧接着双眼通红起来,委屈道:“大师兄,师尊说让你们照顾好我,让你们为宗门争光……”
听着对方哭唧唧的声音,苏子玉无奈,只好点头,安慰道。
“好了,我没说不拿出来,你也过来帮忙吧!”
同为符修的沈瑶,身上应该也有点能用的符箓吧?他暗忖。
沈瑶闻言抿着唇,她确实学习的是符道,可是她在半年前才堪堪入门。
一开始她以为丹道简单,先钻研的是炼丹一道的,结果,她是一点炼丹天赋都没有。
而且也没有火灵根,本想着靠着地火也可以的,她觉得炼丹师最富有。
最后打脸了,一年的时间,她连入门都做不到,经常炸炉。
最后只能放弃,向着符道钻研。
又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将符道堪堪入门,别说身上有自己绘制成功的符箓了。
能绘制出半成品,她都能笑醒。
但这些她不敢让人知晓,只能柔声道:“大师兄,我的符箓在幻云山脉之时用完了,而且,符箓难画。”
苏子玉只好叹了口气,道:“那你就用灵力在一旁将他们赶在一起吧。”
“好的!”她欣喜应声,游到不远处,靠近了那些灵鹅。
云卿月那边,与墨云将灵鹅拿到了岸上,在属于紫云宗的一块结界之中,将灵鹅都放了进去。
累瘫了的墨云,想象着晚上的美味醉鹅,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上了岸后,身上的重压便消失了,岸上瘫着许多弟子,他们喘着粗气。
符灵宗的五名弟子都躺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名女弟子侧过身体打量了一眼云卿月。
又看了看墨云,她好奇道:“你该不会是紫云宗新手的小师妹吧?”
云卿月闻言,在嘴巴上比了一根食指,“嘘!”她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紫云宗并未将此事公布啊!
叶清浅微微一笑,神秘道:“我师弟是包打听。”
那位包打听师弟坐了起来,呵呵一笑,“幸会!幸会!”
云卿月给他竖起了一根拇指,“不错,以后有业务需要就找你。”
包打听闻言拍着胸脯保证道:“包你满意,价格实惠,我叫包庭之。”
云卿月:……
怪不得叫包打听了,原来名字也这么有新意。
云卿月点头,小声介绍自己,“我叫云卿月,是个孤儿。”
墨云:……
龙渊将视线放在她身上几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包庭之与叶清浅一阵愕然,你是话题结束者吧?
墨云欲言又止,云卿月轻快道:“走了,二师兄,咱们今日的目标是五十只灵鹅。”
再看沈瑶那边,连续浪费了苏子玉两张定身符,却只堪堪捕捉到一只灵鹅。
这还得益于沈瑶被那些灵鹅扑腾着站到了其头上,她便一阵大喊,猛挥舞着夹杂着灵力的双手。
“滚开!滚开!该死的畜生。”
灵鹅也被她激怒了,用爪子拼命扒拉着她的头发,还用尖尖的嘴巴使劲儿啄着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