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觉得我不敢吗?”秦浩然的语气充满了挑衅与不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龟兹国对我大唐的威胁吗?若不是看在两国关系的份上,早就将你们一网打尽了。”
白诃黎布失毕·波斯毕呆愣在原地,满脸的绝望与愤怒。他知道,这次的事件对于龟兹国来说,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但面对强大的唐朝,他们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白诃黎布失毕·波斯毕一脸无奈地交出了投降书,并签署了归属大唐的条约,随后便灰头土脸地领着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离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吴王李愔忍不住放声大笑:“护国公,你何必如此呢?让白妙音和白莲花来做你的女仆就已经足够了,你要苏毗慧心和苏毗安宁这两个老女人干嘛?她们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秦浩然微笑着回应道:“我这么做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白诃黎布失毕·波斯毕那个老家伙,让他明白事理。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呢?至于这两个老女人能做些什么,至少可以帮忙洗洗衣服、袜子之类的活儿吧?”
“哈哈哈......说得也是,你把白诃黎布失毕·波斯毕气得够呛,真是太解气了!咱们也该班师回朝了吧?不知道突厥、新罗和高丽那边的战况现在怎么样了?”吴王李愔开怀大笑。
“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们先班师回朝吧,我去突厥边境查看一番情况。”秦浩然轻松地笑着说道。
一夜过去,天渐渐亮了起来,早饭过后,士兵们开始收拾营帐准备启程,这次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要返回长安,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上。
这一次,义成公主、苏毗慧心、苏毗安宁、白莲花和白妙音跟着大军一同返回京城。
而秦浩然,则带着古丽娜向突厥边境进发。他心里清楚,虽然颉利可汗很强大,但面对李靖、薛仁贵以及他所带领的精锐部队——白袍军和魔鬼骑士团,他注定无法逃脱失败的命运。所以,秦浩然并不急于赶路,他只是想亲自去看看战场的局势罢了。
秦浩然骑着一匹高大威猛的战马,怀中紧紧搂着古丽娜。他们一路缓行,时不时地享受着彼此的亲昵时光。
秦浩然会偷偷摸摸地占古丽娜一点小便宜,然后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哈哈大笑。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让古丽娜感到无比幸福,她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日落西山之时,秦浩然终于抵达了沙州城。他决定在这里寻找一家客栈过夜,以便次日继续前行。
然而,当他漫步于沙州的街道时,却发现这里异常荒芜,甚至连一个人影都难以寻觅。显然,所有的客栈早已歇业,紧闭着大门。
无奈之下,秦浩然只得带着古丽娜来到一座宏伟的府邸门前。这座府邸属于沙州的名门望族——杜家。
杜家的家主杜伏威,虽然只是一名商人,但他的次子杜行敏却与众不同。杜行敏担任沙州刺史一职,其妻子是曹氏(曹义兰),同时还纳有妾室王金翠。
而杜伏威的长子杜行孝则娶了张氏(张小玉)为妻,并纳了妾室张毓婷。他们共育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分别是杜思雨、杜思聪以及杜思荣。
尽管杜行孝并非官员,但他具有非凡的商业头脑,擅长经营,因此被视为杜家家主的接班人。
杜家本是沙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家里的银两堆积如山,仓库里的粮食也是满满当当。
但如今却已经今非昔比,这都是因为杜家出了两个与众不同的兄弟——杜行敏和杜行孝。
先说杜行敏,他为人清正廉洁、公正无私,一心想着为百姓谋福祉,因此深得人心;而哥哥杜行孝则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常常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今年是个灾年,不光遭受天灾,还被突厥贼人趁火打劫,他们在沙州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们苦不堪言。
面对如此困境,杜行敏毅然决然地拿出家族的粮食来赈济灾民,而杜行孝更是乐善好施,主动收留那些流离失所的逃难之人。
然而,再丰厚的家底也禁不起这弟兄俩这样折腾啊!很快,杜家的财富就被消耗殆尽。
尽管杜家表面上还是沙州城的大家族,但实际上,他们的日子已经变得十分拮据了。
秦浩然和古丽娜到来,在杜家的大门前敲门,杜家的管家刘福开门查看情况。
刘福叫秦浩然和古丽娜牵着一匹马,好奇的询问道:“你们找谁?”
秦浩然笑了笑道:“我们是过路之人,现在天黑了,连个客栈也找不到,想在贵府借宿一晚,明天天亮就走,不知可否?”
“借宿的?那进来吧!”刘福还是很客气的。
刘福把秦浩然和夜莺接待进了杜家府邸,给秦浩然和古丽娜安排了一间屋子,还给他们端来了两碗稀粥。
“想必二位还没有吃饭吧?来,先喝点粥,填一下肚子。”刘福一脸笑容地说道。
就在这时,杜行孝走了进来,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盆子,盆子里放着五个热气腾腾的馒头。他笑着对刘福说:“刘管家,怎么能让客人光喝稀粥呢?”
刘福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大老爷,小姐和少爷们还没吃晚饭呢!家里就只剩下这五个馒头和一盆稀粥了。”
秦浩然听了他们的对话,感到十分好奇。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每天都是这样吃馒头和稀粥吗?”
刘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然后解释道:“哪里有那么多馒头吃呢?我们杜家的少爷和小姐们好几天才能吃一顿馒头,而且每人只有一个馒头。而像我们这些大人,能有粥饭填饱肚子就算不错了。你们不要嫌弃,现在是天灾人祸,老百姓生活艰难,能够有一口粥饭喝已经很幸运了。要不是我们杜家人心地善良,你们去其他家族连粥饭都不一定能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