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到他们俩的关系啊……我寻思已经够明确了,小苦的关系和肆火的关系。
小苦喜欢肆火,这是明确的,肆火馋小苦身子,这是明确的,对,没毛病。
接着上一章,那这章应该写后面发生的故事不是。
学生笑着说:“我感觉自身良好。”(内心快乐的一批,谁不想被大英雄摸啊,是不是?谁不想被大英雄的夫人摸啊,是不是?啊?如果可以,请再摸我一次,我喜欢。)
小苦看着他,担忧的问:“真的吗?他下手可没什么轻重的,你真的不痛?没哪不舒服吗?”
然而,学生却表示:“没事,如果可以,我还能再来一次。”
“额……”这倒是给小苦说懵了,什么叫做‘如果可以,还能再来一次’?怎么那很好玩吗?可是,我自己尝试过一次都受不了啊?那太不安全了。
“要不还是别了吧……”小苦道歉的说,“嗯……对于我们给你造成影响我们很抱歉,不过呢,我们也该走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
那学生一听就来劲了,说:“我想再来一次。”
小苦听了后,一脸严肃,词严义正的说:“不行,这个不行,无论怎么样都不行。”
那学生听了后挠了挠脑袋,不让啊……那……然后,他想到了个今天传的沸沸扬扬的事:被大英雄摸头。
麻了,以作死到底!拼了!
学生:“我想被摸摸头。”
小苦听了之后感觉云里雾里的,摸摸头?怎么现在这么流行摸头了吗?那?摸?
小苦靠近学生,抬起自己的手,摸摸了两下他的头,问:“这样?这样就行了?”
学生倒是没什么反应了,就沉浸在被摸摸头的快乐之中。
直到铃声响起,他该去上课了。
一开始倒还没注意,直到现在才发现,周围聚的人好像有点多啊?
回头看去……好多人……
一个又一个的学生看着这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计划些什么,但是计划都快写到他们脸上了。
不过嘞,上课还是得上的,得赶紧进教室。
学生上课,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大地上,虽然还没完全黑下来,但是灯就已经打开了,这样,就可以看见“五彩斑斓的黑”了,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从地里钻出来。
红石机械,很简单的红石机械……简单什么简单?!无论学多久都学不会,从入门到放弃,唉……一学就会,动手就废。
黑色的幕布缓缓升起,达到顶峰后停止。
五彩斑斓的黑……
五彩斑斓的黑……
当光柱射出来的时候,确实就达到了五彩斑斓的黑,不过仔细看,可以看到那些光柱和幕布还是有点距离的,可能真的是因为红石机关占了太多位置,当然也有可能是实在不会怎么简化机关。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个五彩斑斓的黑?让光柱跳舞吗?
事实证明,确实不是让光柱跳舞,他使用了另一种办法:让光柱变色。原理大概就是让染色玻璃一直在光柱中来回折腾,再排列组合,组成另一种颜色。
这个红石机关非常的废人,大量的红石机关夹杂在一起,修建的时候非常容易出意外,而且那个时候用的还是红石粉末,传导性不佳,到后面的红石线都多久了都。
这个光柱虽然我们看来不怎么好看,但在他们眼里那可就不是一个性质了,这个是跨时代的产物,这标志着红石时代的开启。
红石建造团队队长:“***,当时建这玩意差点没把我鼻子给整掉了,谁提出的计划?啊?真******,这玩意搞了我们三年!*****,财大气粗是吧!*******,这活再接我*****,真*****”
看来当事人非常的快乐,他对于这个建筑的落地以及它的表现都非常的满意,对于财大气粗的老板也是非常喜欢。“诶?你……”
这个光柱倒是深深的吸引住了小苦,她没见过,这在她眼里很神奇,毕竟是第一回见,然后,随着音乐盒的升起,小苦最熟悉的音乐播放出来。
音乐唱片……这些东西只生产于苦力怕的体内……由骷髅射杀的苦力怕……该说这音乐是残忍呢……还是……
不过,小苦看起来是没多在意这些的,她不在意这些音乐,她只觉得这些音乐好听,这些音乐里有同族的气味,即使她早已不是同族。
《stard》,这首歌……
(ps:不便透露,这我要是说出来我还写不写小说了?)
小苦沉浸在歌曲中,她幻想着:如果自己还是他们的同族,自己该是什么样的,她幻想自己的起舞,她幻想自己在还在旷野间,就像以前那样,如果她没遇见那些怪人。
光柱随着音乐变换颜色,那些红石机关的运转得有多么的难,这下面得有多少人在操作。
小苦看着光柱,看的入神,肆火就这样站在一边,他没有任何的行动。
这光柱的表演倒是适合当背景板,没准以后能实现吧。
歌声……那是族人的歌声……她能唱的出来,她的身体里也有唱片,当初的那些人就是想把她体内的唱片取出来,研究研究为什么必须得要亡灵的力量才能取出来,可惜到了最后也没取出来,倒是为了保住她的命,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歌声……是啊,那个实验室也有歌声,也是唱片,可惜……那却是十(来自作者的干扰)
小苦不想回忆,她不想回忆起那里发生的一切,那里实在太可怕了……一场接一场的手术……人类的身体……
等等……停下……离开……离开……
你的任务……你的队………
人都在………
大英……
特殊作战组……
回忆到了最后,只剩下血流成河,她不想去回忆,可是回忆却将她拉了过去,将她拉入那无尽的深渊。
她在回忆里挣扎,她不想再去想那些东西,她不想,她要出去,要出……
只要肆火还在身边,就无需担心自己的伤痛。
他给了小苦第二次生命,小苦便将自己这一生当做礼物赠予他。
从回忆里艰难的探出头来,自己还在这所学校里,肆火依旧在身边,刚才的就只是回忆。既然是回忆,那就让它随着时间的长河消失吧。
这场音乐会,也不必再听了,走吧……离开这里,这里只会带来痛苦。
小苦牵上肆火的手,从学生的窗台路过,学生在朗读自己的学到的知识,多么的和谐。
离开这里吧,再去找找其他的风景。
这个学校啊……既然已经勾起了不妙的回忆,那……再见了,我去其他的地方玩,拜拜!
小苦站在校门口挥了挥手,校内的学生们也朝她挥了挥手,虽然说才来没多久就把学校闹的沸沸扬扬,但是学校的校长以后也可以说:“我这里可是修图者资助建造的!而且还是大英雄来过的!”
走在夜街上,虽然这里算不上繁华,但还算可以,这里还是有些点灯人的,毕竟萤石灯不是哪都装的起,装太多的话比较消耗专业人员。
红石相关专业人员:“一天三百多个地方……从哪进的那么多萤石灯……我又不是:要钱不要命。”
额……接着走吧,灯火从眼前路过,留在眼前可不止是灯火。
她应该走,月色当空,肆火他该休息了,她应该走,给肆火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但是……还没有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那……随便选一个地方吧,反正小苦她不用休息。
接着找,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找,总会找到的,实在不行,找个草坪躺上去就睡了,反正又不挑地方。
终于,小苦找到一个街边的长椅,她一路小跑坐到椅子上,示意肆火坐上来。
肆火坐到她身边,将脑袋靠在小苦的肩膀上。
这样确实是能睡觉了,可是小苦不太好受啊,这个样子还是太废肩膀了,小苦抬起肆火的头,将其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夜里的星空,看久了总是让人平静,虽然夜里很冷,但是有肆火的‘四个火’烧着,就不会着凉,那就,睡下吧……
你的梦里会梦到什么呢?可怜的女孩?是自己的同族?是自己的身世?还是自己所遭受的痛苦?你会看见自己的神吗?
没人回答,没人回答,没人回答,没人回答……没人回……没人……没……
肆火的呼吸声很大,也许是因为他要‘燃烧’,需要多一点的空气吧……
但是刚好,小苦就喜欢听他的呼吸声,这能让她安心。
路过的行人千千万,但是不会有人打扰他们,路过的行人千千万………
(ps:我想灭了我打呼噜的室友啊……恨得牙痒痒啊……啊……为什么白天他都能打起呼噜来啊!)
接着接着。
路过的行人千千万,一位画家驻足于此,他看到了这两位,他很惊奇,他们居然能在大街上睡着。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寻思可以画。
于是他架起画板,拿出染色剂,开画!
一点一笔,是小苦的人生,一笔一画,是肆火的人生,这点点染料,是这座城市的过去,这片片空缺,是这座城市的未来。
画家想到这里,他停下手里的笔,他仔细的看了看长椅上的两人,似乎还缺了些什么……缺了些什么?
画家问自己,缺的不是画里该有的,缺的是人心里该有的,他将画板移到路边放好,自己转身去店里买了一张毯子。
他将毯子披在肆火的身上,他退后两步,想看看是不是还缺了些什么……看看……对,缺了,那位绿色的女子身上的衣服有点单薄……会着凉……
画师解下自己的外套,给小苦披上,知道这时,他方才看清楚。哈,这不是大英雄吗?看来,我还幸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允许我给他们画画呢?算了,事已至此,画完吧。
画是重新将画板搬到了路上,他左顾右盼,将画板挪到了最好的位置,这样可以不阻挡住行人。
他画的很慢,却画的很传神,他画出了女孩的故事,他画出了英雄的故事,他画出了这座城的故事,人聚在一边,他本想停笔。但是,既然人来了,那就把‘热情’也画进去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画就这样立在这里,颜料虽然未干,但是民众的爱心已经融入进去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天亮了,小苦从椅子上醒来,她的身上披着一件外套,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肆火比她早醒,但是不想起来,看到小苦醒来,他也依旧想再躺躺,不过小苦应该是不会给他机会了。
“起来了,还窝在我身上干嘛?!”小苦奋力抬起肆火的上半身,刚想松开,结果他就往下倒。
“好了,好了,别装睡了,这招不管用了!”说着小苦一把将肆火推到底,然后迅速离开了长椅。
看着肆火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小苦也没有办法,虽然和五三一相比他不会说话,但是他的人性明显比五三一保留的更多。
这点可以从他好色看出来。
啊,当然,也可以从他‘死猪不怕开水烫’这点看出来。
“好了,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想当个小孩?”小苦站在路上问,她转头一瞥,看见了一幅画。
她走到画前,这幅画画的很好,画的是她,还有肆火。
画的正好,可以给肆火看看他睡觉的模样。
小苦看向肆火,他已经从椅子上下来了,他走到小苦的身边,仔细端详那幅画。
那幅画画的很好,画的是她,还有他,如果他能说话,也许会赞美一番。
大街上,行人还少,虽然有人认出了他们,但也没有声张,这个时间,刚好可以去到处转转。
小苦看了看画,她在思考,要不要把这幅画带上,她看向一边的肆火,说:“来,拿着。”
肆火看了看她手里的画,接过用法术收了起来。
小苦走在前方,肆火走在后方。